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天崩開局,絕戶偏要兒女雙全

第434章 我買是我買的

  銀杏也沒拒絕,直接鑽進了馬車棚子。

  畢竟這天兒太冷了,一個人趕車也是真不行的。

  銀寬趕著馬車,剛一到平遙城,就去了石匠鋪子。

  銀杏跳下馬車就走了過去。

  見王氏還坐在那不動,銀寬皺起了眉頭。

  「你娘沒了,你這閨女總不能空手吧?」

  老太太活著沒享到她的福。

  死了也不說孝敬孝敬。

  怎麼著也得給立個碑啥的。

  聽他這麼一說,王氏這才不情不願地從馬車上下來。

  「老闆,刻這種的墓碑多少錢?」

  銀杏指著其中一個高大樣式的。

  這個瞅著還挺順眼的。

  「連工帶料一共五兩銀子。」

  「成,那就要這個了。」

  銀杏正要掏錢,就被銀寬給攔住了。

  「不用你掏錢,你娘她……」

  話還未說完,一回頭,就見王氏又爬上了馬車。

  「你都拿錢吶?」

  這怎麼又躲了呢?

  「拿雞毛錢拿錢!誰買誰拿錢!」王氏剜了他一眼。

  還以為那墓碑沒有多少錢呢。

  那給娘買一個也沒啥。

  畢竟人都沒了。

  可誰能想到得五兩銀子,那也太貴了。

  「死的是你娘,這墓碑不應該你買嗎?」銀寬急了。

  都到這時候還摳摳搜搜的。

  「不買,誰願意買誰買!」王氏踹了銀寬一腳。

  五兩銀子買個墓碑,那腦瓜子該多大了。

  村子裡死人連棺材都沒有。

  更別尋思立碑了,那墓碑都是有錢人家用的。

  「你……」銀寬正要發火。

  胳膊就被銀杏給拉住了。

  「爹,你跟她喊啥,這墓碑我買了。」

  娘的錢就她兒子和孫子花成,別人都不用尋思了。

  直接掏出銀子付了。

  約好了一會兒過來取,又趕著馬車去了紙活鋪子。

  來到跟前,銀杏又是第一個跳下了車。

  直接就進了鋪子。

  見王氏還坐在那不動,銀寬忍不了了。

  「你就這麼空著倆爪子去嗎?」

  啥都讓閨女花錢,死的可是她的親娘。

  「跟我喊個雞毛!」王氏剜了他一眼。

  這才磨磨蹭蹭地下了馬車。

  一進鋪子,就見銀杏在那兒正挑著。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都要了。」

  瞧著紮好的紙牛,小人,還有大院子。

  春生忙拉住了銀杏。

  「不用買這些的。」

  像他們這些鄉下人下葬,不用這個也成的。

  這些東西都是那些大戶人家用的。

  應該都不能便宜了。

  「沒事的,這是我給我姥兒買的。」

  銀杏又拎起了一大袋子的金錠子和一大袋子的燒紙。

  「這些我也要了。」

  得多給姥兒送點錢,免得到那邊錢不夠花。

  「你還瞅啥呀?」銀寬瞪著王氏。

  又杵在這兒不動,咋不給錢呢!

  「瞅啥?你瞎呀!她都買那麼多了,還用我買啥?」

  王氏指著銀杏買的那一大堆東西。

  啥都有了,還用自己買啥。

  「那麼多也是人家杏兒買的,跟你有啥關係呀!」

  佔便宜也不分啥時候。

  「她買的跟我買的不都一樣嗎?」

  王氏又瞪了銀寬一眼。

  那死丫頭買的跟她買的不一樣嗎!

  到時候她也有燒的了。

  「那可不一樣。」銀杏看向了王氏。

  「我買的算我自己的,你跟著燒那也是我給我姥兒的。

  跟你可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啥都沒給我姥兒買,要是把她給惹生氣了。

  加小心晚上來抓你了。」

  一個銅闆都不肯花,沒見過她這麼摳的。

  「你個死丫崽子!看我不死你鬧心吶!」

  王氏上就去擰了她一把。

  這種地方是能亂說話的嗎。

  萬一真應驗了呢!

  「不買拉倒,左右我這個跟你沒關係。」

  銀杏開始往外面折騰東西。

  瞧著她裝了那麼大一車。

  王氏指了指架子上的一捆燒紙。

  「這燒子多少錢一捆呢?」

  買點兒吧,不買要是被娘曉得了。

  指不定得咋來作她呢。

  「這是五個大錢一捆的。」那老闆將燒紙拿了過來。

  「沒的是你娘啊?」

  「嗯吶。」王氏掏出了五個銅闆遞了過去。

  「那你這當閨女的就買這些燒紙?」那老闆接過了銅闆。

  平時去別人家白事,拿的燒紙都比這個多。

  這婆子是咋尋思買的呢!

  「別逼逼那沒用的,有你雞毛事兒!」

  王氏剜了她一眼,扭頭氣呼呼的走出了鋪子。

  死的也不是你娘,你管得著嗎?

  瞧著她手裡抱著的那捆燒紙。

  銀寬氣的都不曉得說啥好了。

  「你可真行啊!」

  而後啥話也沒說。

  哪有她這麼當閨女的。

  「你給我滾犢子!」王氏瞪了她一眼。

  直接將燒紙丟上了馬車,撅著屁股爬了上去。

  不空手就成了唄!

  凈逼逼那些沒用的。

  「爹,你上裡面坐著吧,我趕車。」銀杏拿過了鞭子。

  又給銀寬使了個眼色。

  娘是啥脾氣你還不曉得嗎?

  跟她置那個氣幹啥。

  銀寬嘆了口氣,轉身也上了馬車。

  「杏兒,要不我趕車吧?」春生來到跟前。

  他皮糙肉厚的,扛凍。

  「不用,我先趕一會兒,等我冷了你再趕。」

  銀杏一屁股坐上了馬車。

  春生也沒再說什麼,轉身也上了馬車。

  來到了石匠鋪子等了一會兒。

  墓碑就做好了,擡到了馬車上。

  這才趕著馬車往回返,等到家時,也已經快過晌了。

  瞧著車上拉了這麼多東西。

  王大王二他們皺起了眉頭。

  「浪費這些錢幹啥?」

  捎信兒給他們,是想讓他們見娘最後一面。

  誰讓他們買這麼多東西的。

  「這些都是我給姥兒買的。」銀杏的眼圈紅了。

  瞧著院子裡停著的棺材。

  趕忙奔了過去。

  來到跟前,直接就跪了下來。

  「姥兒,我不跟你說等過了年來接你嗎!嗚嗚嗚嗚……」

  放聲的哭了起來。

  還以為姥兒的身子骨能挺過去呢。

  沒想到這麼快就去了。

  早知曉就留她在家住上幾日了。

  見銀杏哭的那麼傷心,王氏也有點掛不住了。

  紅著眼睛湊了過去。

  瞧著眼前的棺材,撲上去也咧著嘴嚎了起來。

  「娘,你咋說走就走了啊!」

  還以為她身子骨挺好呢。

  哪曾想這麼快就走了。

  「老五,杏兒,外面冷,先進屋吧!」

  王大媳婦和王二媳婦來到跟前。

  將她們扶了起來。

  「我等一會兒再回去。」銀杏將金錁子和燒紙拿了過來。

  「我先給我姥兒送點錢去。」

  「姥兒,你把錢都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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