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天崩開局,絕戶偏要兒女雙全

第433章 你姥兒沒了

  在接下來的幾日裡。

  總督府和糧食儲備司,不斷的有人命案。

  不是管雜物的死在了妓院女人的床上。

  就是監管糧食的跟人賭博打仗被人捅了。

  再就是負責守衛的家裡招賊被人殺了。

  還都是管點兒事兒的一些小頭頭。

  一件命案接著一件命案的出。

  儘管不是什麼驚悚的大案。

  但也轟動了整個上遙城。

  也把雷風海給氣壞了。

  「都查清楚了嗎?」他看向了張總管。

  怎麼可能會那麼巧,他安排的那些人都出事了。

  「回老爺,奴才已經都查過好幾遍了。

  那些人的死因確實是真實的。」

  張總管弓著背,起初他也是懷疑的。

  怎麼可能那麼多人都出事呢。

  可連日來他派人查了數遍。

  每個人的死因都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再查也不會有什麼新的變化的。

  「真實的!你覺得可能嗎?」雷風海氣的不行。

  這麼多人同時出事,還都是自己的人。

  怎麼可能正常呢!

  「老爺,可眼下咱們也查不出別的了!」

  再查還是這個結果。

  「……」雷風海氣得閉了閉眼。

  一定是蕭青北乾的。

  要不然那麼多人不會同時出事的。

  難道他知曉了是自己派人暗殺他的?

  按理說不應該的。

  那些殺手不都已經處理了嗎!

  死人怎麼可能還說話呢!

  「去,想辦法再安插一些人進去。」

  既然除掉他們,那就再安排進去一些。

  就不相信你蕭青北還能查得出來。

  銀杏不知這裡面的事情。

  這段時間每日都去醬湯廠幫著忙活。

  雖說沒幹什麼力氣活。

  但這一日忙下來,也覺得精疲力盡的。

  好在回家不用做飯,還能吃現成的。

  這讓她輕巧了不少。

  這回隻剩下新醬豆翻缸的活了。

  也就不用每日都去了。

  吃過早飯之後,就跟著六嬸子忙活了起來。

  「六嬸子,今兒個我跟你倆在家做針線活。」

  這回有功夫了,那就跟六嬸子在家做活。

  「不用,我自己能做的。

  你該幹啥幹啥去,要不然我閑著也是閑著。」

  六嬸子笑了笑,這針線活她自己就能做的。

  似是想起了什麼。

  「對了杏兒,青北可走了有些日子了。

  你用不用去打聽打聽啊?」

  之前走時說頂多十日半月的。

  這一晃都一個多月了,也沒說回來一趟。

  該不會有啥事兒吧!

  「不能吧!」銀杏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之前每日都忙活,也沒往多想。

  這兩天閑下來了,她這心裡也老犯著嘀咕。

  青北哥咋這麼長時間沒回來了呢?

  也不曉得在忙啥,連家都沒工夫回了。

  「我尋思著你要是不忙的話就去瞅瞅。

  看一眼不放心嗎?」

  杏兒的醬湯廠沒那麼忙了。

  去瞅瞅不是放心嗎?

  「嗯,那我一會兒去……」

  銀杏的話還沒說完,銀寬就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

  後面還跟著王大的兒子春生。

  「杏兒,你姥沒了!」

  「啥?」銀杏一愣。

  「爹,你說啥?」

  「我說你姥兒沒了,你春生哥今兒早上來告訴信兒的。」

  「我姥兒是啥時候沒的?」

  銀杏紅著眼睛看向了春生。

  姥兒這才走多長時間呢,咋能沒了呢?

  「昨兒個晚上沒得,是睡覺睡過去的。

  今兒早上才發現,我就來給你們報信兒了。」

  「杏兒,我和你娘一會兒跟你春生哥去。

  過來想用你的馬車。」

  杏兒家的馬車帶棚子,省得老婆子冷。

  「那我也去。」銀杏吸了吸鼻子。

  姥兒最後一程,她咋的也得送送。

  「那你穿件厚衣裳吧,這身兒可不成。」

  銀寬看著銀杏的襖子。

  上次去差點沒把他們爺倆給凍死了。

  如今這天兒比之前冷多了。

  可得再多穿一些。

  「沒事兒,我穿這個就成了。」銀杏抻了抻襖子。

  她也沒有再厚的了。

  「這個可不成,你跟我回屋一趟。」

  六嬸子拉著銀杏走出了廚房。

  來到了自己的屋子。

  打開櫃子,將做好的襖子和鬥篷拿了出來。

  「穿上這個去吧!」

  「你啥時候做的?」銀杏摸著襖子和鬥篷。

  不曉得六嬸子啥時候做的。

  居然做了這麼多。

  「就這幾日做的,你試試吧!」

  「我穿這個好像不大好。」銀杏拎起了襖子。

  是一套粉紅色緞子面的。

  還是個過膝的襖裙。

  這種日子穿這麼艷去不大好。

  那脊梁骨還不得被人戳穿了。

  「嗯,是不大好,那你把這個披上吧!」

  六嬸子拎起了棉鬥篷,披在了銀杏的肩上。

  又把帽子幫她戴上。

  「這個成,挺暖和的。」

  銀杏摸著身上的鬥篷。

  披在身上還挺暖和的,連腦袋都包嚴實了。

  「嗯,還成。」六嬸子點頭。

  幸好做的是藏藍色的。

  要不然今兒個還用不上呢。

  「六嬸子,我今兒個不一定能回得來。

  家裡你看好了。」

  估摸著姥兒今日不能下葬的。

  應該是回不來了。

  「成,家裡你就放心吧,孩子你也不用惦記。」

  「嗯,那我走了。」銀杏走出了屋子。

  去後院將馬車牽了出來。

  等來到大門外時,王氏也已經過來了。

  瞧著她紅眼八叉的,應該是哭過了。

  現在想起哭了,早尋思啥來著。

  懶得搭理她,轉身看向了春生。

  「春生哥,姥兒的棺材和裝老衣服都有嗎?」

  像他們這種鄉下,死人很少能有買得起棺材的。

  大多數都是用草席一卷就埋了。

  如今自己有錢了,咋的也得給姥兒買口棺材。

  買套好一點的裝老衣服。

  活著沒享啥福,死了也讓她走的體面點兒。

  「有的,今年夏天你大舅二舅就把園子裡的樹砍了。

  給你姥兒做了副棺材。

  裝老衣服是用你給的料子做的。」

  「哦。」

  大舅二舅還挺孝順的。

  「那墓碑有嗎?」

  墓碑不便宜,大舅他們應該沒買的。

  「墓碑沒有。」春生搖頭。

  像他們這種能有副棺材的,都已經很不錯了。

  哪裡還有錢買得起墓碑呢。

  「爹,那咱們去平遙城吧,我給我姥兒定一個墓碑。

  順便再買一點紙活兒啥的。」

  總不能空著手去的。

  「成,那走吧。」銀寬點頭。

  空著手去是不好。

  應該給老太太買點東西的。

  「那都上車吧!」銀杏看向了春生和王氏。

  二人一同上了馬車。

  銀杏正打算拿過鞭子,就被銀寬給攔住了。

  「我先趕吧,等冷了你再趕!」

  今兒個天兒這麼冷,一個人趕車可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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