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随軍後,俏軍嫂的房本堆滿四合院

第一卷:默認 第136章 坐火車回老家(改)

  蘇櫻也覺得這個店裝修的不錯,至少在這一排的店面裡算是比較出衆的了。

  而且她準備定制一塊有創意的牌子,能讓人一看就看到。

  周一蘇櫻上班的時候,就見到了老太太的兒子。

  是個穿着中山裝,戴金絲眼鏡,很有氣質的一個中年人。

  女人給蘇櫻介紹道。

  “這是我丈夫,常書文,剛從老家趕過來。”

  蘇櫻點點頭,看到男人眼中的擔憂,便把老太太的情況又跟他說了一遍。

  常書文偶爾遇到不懂的專業用詞會細心問蘇櫻,蘇櫻便給他一一解釋。

  他看着蘇櫻說道。

  “謝謝你啊蘇醫生,麻煩你了,我總算對我母親的病有了個大緻了解了,我沒想到我媽這病會這麼嚴重,唉。”

  蘇櫻看得出,他們夫妻都是孝順的人,便說道。

  “老年人是容易會有這種病,家屬也不用太憂慮,咱有病就治嘛。”

  常書文點着頭。

  “對,有病就治,還得麻煩蘇醫生了。”

  蘇櫻笑笑,又跟老太太說了幾句話,才帶着人離開。

  今天她這兒又來了個新學生,讓蘇櫻很意外的是,這個學生竟然周煦北。

  蘇櫻實在沒忍住,問他不在京城實習,怎麼跑到江城來了。

  誰知道周煦北根本不避諱,直接對蘇櫻說就是因為她。

  給一衆跟着蘇櫻的學生都聽呆了。

  那眼神,在蘇櫻和周煦北身上來回的轉悠啊。

  蘇櫻也很無語。

  “周醫生,你還是把話說清楚點兒吧,我一個成家的人,被人誤解了去,我愛人還不得追到醫院來踹你?”

  因為跟周煦北接觸過,蘇櫻知道她就算這麼說,周煦北應該也不會生氣。

  周煦北笑了笑,解釋道。

  “我來這兒确實是因為蘇醫生,但我跟很多病人的目的是一樣的,沖的是蘇醫生的醫術。”

  蘇櫻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說了,行吧,為了醫術就行。

  蘇小晗這段時間過的非常郁悶,自從蘇建設的廠長被撸了之後。

  以前總是巴結她的那些同學,現在總是在背後偷偷議論她,她撞見過好幾次。

  那些人以前每次見到她都笑容滿面,畢恭畢敬的,現在背後議論她,被她撞見還有恃無恐的朝她笑。

  她最近的成績也在下滑。

  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下去,更不能離開這所學校。

  等到放學回到家,看到桌子上的青菜豆腐,還有一碟子鹹菜,她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媽,今天怎麼還是這些菜呢?咱倆倒是沒什麼,但爸爸是男人,還要出去找工作,你多少也得讓他見點兒葷腥嘛,不然哪兒有力氣幹活兒?”

  趙玉梅把手裡的碗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橫了一旁在忙着拖地的蘇建設一眼。

  “幹活兒?你看他現在能幹什麼活?也就能在家拖拖地,我就納悶了,誰跟他似的被自己的親女兒整成這樣?窩囊廢,還害的我父親不僅丢了鐵飯碗,還要坐牢。”

  蘇建設本來對于趙玉梅的謾罵是有些不滿的,但聽到她說起趙海坐牢的事兒,他剛剛擡起來的頭又埋了下去,抓着拖把快速的拖地。

  蘇小晗看了他一眼,眼底深處也有幾分鄙夷。

  不過她隐藏的很好,而是抱着趙玉梅的肩膀勸道。

  “媽,你别這樣說爸爸嘛,他也不知道蘇櫻會這麼狠啊,他本來也是念着父女情分的,可是蘇櫻根本就沒把他當過爸爸。”

  趙玉梅滿臉都是刻薄,狠狠瞪了蘇建設一眼。

  “就是啊,那個蘇櫻根本就沒把他當爸,不然怎麼會被人家趕出來了?”

  蘇小晗臉色變了變,趕緊看向蘇建設。

  她今天回家本來滿心期待。

  因為蘇建設昨天說要去找蘇櫻,讓她幫忙讓自己繼續留在市重點,她不能去普通學校,她還要考到哈市醫學院呢,這一輩子她一定要嫁給周煦北。

  隻要能嫁給周煦北,現在這些苦難都不算什麼。

  蘇建設有點兒心虛,垂着腦袋根本不敢看蘇小晗。

  看他這樣子,蘇小晗的心就沉了下去,她松開趙玉梅,快速走到蘇建設身邊,紅着眼睛問道。

  “爸,她,蘇櫻真的不能幫忙嗎?”

  蘇建設老臉發燙,尴尬又氣憤。

  “是,她說……不會幫我。”

  他一把抓住蘇小晗的手安慰道。

  “小晗,你别着急,這樣,爸再想想辦法,爸肯定會讓你繼續在市重點上學。”

  蘇小晗看着他,心裡其實已經怒氣翻湧,但面上卻還是勉強對着蘇建設笑了笑。

  “好,我知道爸爸一直都很疼我,隻是我沒想到,蘇櫻她……真的沒把你當一家人。”

  趙玉梅在一旁冷笑。

  “一家人?人家現在攀上高枝兒了,哪兒會認得他這個落魄的爸爸,也就是咱娘倆,太重感情了。

  蘇小晗無奈的對趙玉梅笑道。

  “媽,重感情有什麼不好,爸爸本來跟我們就是一家人,而且爸爸是知識分子,就算不能在國營廠上班了,那不是還能去其他民營工廠上班嘛,你别老逼他,咱慢慢來。”

  趙玉梅指着桌子上的青菜炒豆腐嗤笑。

  “這麼慢慢來嗎?天天這麼吃要吃到什麼時候去?我們家都快沒米下鍋了,還怎麼慢慢來?”

  蘇建設現在也是愁的厲害,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他的兩鬓都有白頭發了。

  之前每天他的頭發可是梳的油光锃亮的,而且也沒白頭發,現在是愁白了頭。

  “我有個同學好像辦了個服裝廠,我明天去找他看看,玉梅,你别着急,我不會讓你和小晗餓着的。”

  趙玉梅臉色緩和了些,呼出一口氣。

  “行了,吃飯吧。”

  一家人雖然看似其樂融融的坐下了,但其實各有各的心思。

  趙玉梅現在雖然還在紡織廠上班,但每個月的工資都在減少,廠子裡總是找各種理由克扣她的工資,她怕失去這份工作,所以也是敢怒不敢言。

  她現在很急,也很慌。

  家裡現在全靠她一個人的工資撐着,要是她再沒了工作,或者工資被克扣沒了,以後家裡就真的沒米下鍋了。

  蘇建設雖然出了那樣的事,但好歹也是知識分子,再加上同學關系,他還是在服裝廠找到了一份統計的工作。

  隻是入職前同學提醒他,工作不能出一點兒差錯,如果他不能認真完成的話,那也别怪他不念同學感情。

  蘇建設這次工作态度非常好,對同學也非常感激。

  後來還是這個同學幫忙,讓蘇小晗繼續留在了市重點。

  畢竟馬上寒假了,其實她也就剩下半個學期就要參加高考,轉學對她影響太大。

  蘇建設這個同學也是好人,不忍心把上學的苗子毀了,便幫了他一把。

  常書文的母親手術之後,蘇櫻跟了有一周時間,大概再休養兩三天就能出院了。

  可顧景鴻告訴蘇櫻說要陪她回家,陳淑雲的手也好了,她一直惦記着店鋪開業。

  但也擔憂着家裡的老母豬,所以也說要回去看看。

  杜峰下午就去火車站訂了第二天的車票,蘇櫻則在醫院做交接工作,暫時把那個術後恢複的老太太交給了袁醫生。

  其他的病人也都分配給了别人先幫忙照顧一下,她和院長請假是走五天,但具體時間也不确定。

  第二天一早,一大家子一起坐上了去B市的火車。

  因為顧景鴻和杜峰身份都特殊,所以有特殊待遇。

  尤其是顧首長現在還身體行動不便,所以給他們四個人安排了一個卧鋪車廂。

  這車廂内本來是六個鋪,但現在住了四個人。

  顧景鴻不想占鐵路部門的便宜,便讓杜峰上車之後又補了兩張卧鋪票。

  陳淑雲坐在卧鋪床上,摸着柔軟的被子,感慨道。

  “你說咱來的時候多艱難啊,就那一個坐還擠的厲害,櫻櫻一直喊頭疼頭暈,旁邊還坐了個很厲害的人,櫻櫻躺在我的腿上,我就一個勁兒的拉她的腳,就怕踩到人家身上去。唉,你看咱這次回去,這多舒服。”

  蘇櫻和杜峰一邊把顧景鴻挪到鋪上去,一邊笑道。

  “媽,是吧,錢花哪兒哪兒好。”

  陳淑雲無奈。

  “是啊,就是貴,這卧鋪比硬卧貴了好多呢。”

  蘇櫻把被子展開蓋在顧景鴻身上,又從上鋪也揪了一個枕頭下來。

  兩個枕頭一起墊在他後面,讓他靠上去。

  “怎麼樣?還行嗎?”

  顧景鴻點點頭。

  “可以,挺好的。”

  蘇櫻把茶缸子,還有來的時候買的香蕉和餅幹拿出來放在小桌上。

  還有顧景鴻要吃的藥那些檢查一下,放到了中間沒人睡的那張鋪上。

  “我去給你打點兒熱水。”

  杜峰卻先站了起來,從她手裡把茶缸子接過去。

  “嫂子,我去吧。”

  他把自己的茶缸子也拿了出來,一起打回來。

  蘇櫻在陳淑雲那邊的鋪上坐下,看向窗外。

  這八十年代的火車并不快,但聲音很大,咔嚓咔嚓的聲音感覺吵的腦袋疼。

  陳淑雲說道。

  “櫻櫻,你睡這裡,也躺一會兒吧。”

  蘇櫻拉住她。

  “媽,我睡上面,你睡下面,你就别爬上爬下了。”

  陳淑雲其實是不想和女婿面對面的鋪挨着,但聽到蘇櫻爬上爬下的,她其實也很發愁。

  “媽,沒事兒,你就睡這個鋪。”

  陳淑雲有些不自在的看了顧景鴻一眼,這個女婿沉着臉挺吓人,她總是緊張。

  顧首長看到丈母娘這眼神,默默把臉轉到了一邊。

  蘇櫻忍不住輕笑。

  杜峰推開門進來,一手一個茶缸子。

  蘇櫻趕緊站起來接過來一個。

  杜峰說道。

  “嫂子,這火車上還有飯呢,我剛才去打水都聞到飯味了,你跟阿姨要吃不?”

  蘇櫻看向陳淑雲。

  陳淑雲趕緊擺手。

  “不吃,這火車上的飯得多貴啊?咱回去再吃嘛。”

  蘇櫻又問顧景鴻。

  “首長,你呢,你要吃嗎?”

  “我也不吃”

  顧景鴻說了一句,對杜峰說道。

  “你要是想吃就去買兩份。”

  杜峰搖搖頭。

  “我也不餓,就是剛才聞到了,跟你們說一聲。”

  蘇櫻把茶缸子裡的水分開,一半給顧景鴻晾着,一半蓋上了蓋子。

  她爬上上鋪,從包裡翻出一本中醫書,也在後背傷感墊了個枕頭,靠着看書。

  顧景鴻看了看她,問道。

  “你哪兒還有書嗎?”

  杜峰一臉吃驚的看顧景鴻。

  “首長,你也要看書啊?”

  他的印象中,他家首長就沒看過書啊,就他這濃眉大眼的長相也不像個學習好的人嘛。

  蘇櫻正給顧景鴻翻找書呢,就聽下面杜峰說道。

  “首長,我帶了撲克,咱帶着阿姨一起鬥地主吧,你看書準會睡着,”

  顧首長狠狠瞪了他一眼,要不是腳現在不靈活,早一腳踹過去了。

  是他帶出來的兵嗎?就會拆他的台。

  不過,他看書可能真的容易睡覺。

  見蘇櫻看他,他輕咳了一聲。

  “那個,他們兩人玩兒不了鬥地主。”

  “哦?”

  蘇櫻這一個字尾音拖的特别長,聽的顧首長耳朵有點兒紅。

  陳淑雲其實也不想玩兒,她都不怎麼會玩兒鬥地主,現在還跟這個兇悍的女婿一起玩兒,她就更不想玩兒了。

  以前村裡人一到冬天很多人都聚在一起打牌鬥地主,但她冬天也要忙着一院子的雞鴨豬的,也沒時間去,隻偶爾去跟着湊個熱鬧。

  所以她其實玩兒的很少,不太會玩兒。

  但也不敢拒絕,還是硬着頭皮坐過去了。

  蘇櫻不管他們,自顧自的看着自己的書。

  中醫治療神經類疾病其實很有效果,隻是現在并不普及,她在現代的時候也着重修了中醫學,她想等從老家回江城之後,自己寫一下治療的一些經驗和心得。

  “叫地主”

  杜峰的嗓門兒很大,蘇櫻從書中收回視線,朝他們看過去。

  她這個位置能一目了然三人的牌,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杜峰連一個王都沒有竟然就敢叫地主,不過這虛張聲勢的氣勢倒是挺唬人的。

  顧景鴻的牌中規中矩,陳淑雲的牌好,兩王四個二,大牌全在她手裡,所以她斷定杜峰肯定輸。

  蘇櫻笑了笑,繼續低頭看自己的書。

  她從包裡又翻出一支筆,看到晦澀難懂的,會寫一下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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