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又被人販子拐賣了。
楊依洋買好了火車票,還有半個小時就要發車了。
她這次沒有買到卧鋪車票,她把所有的東西都放進了空間裡面,就背了個很輕的背包。
當楊依洋上車的時候,她的周圍一下就湧入了很多人,一起擠著往車廂裡面走。
突然楊依洋聞到了一陣不同尋常的味道。她正在想這是什麼味道的時候。
突然一塊帕子伸到了她的鼻子底下,楊依洋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失去了意識。
在她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心想:完了,中計了,這是迷藥的味道,上次在人販子把她抓走的時候,在人販子身上聞到過。
沒想到這些人這麼大膽,直接在上車的人流當中就敢把人給迷暈。
三男兩女見楊依洋的身子軟了下去。
「成了,大哥,嫂子的病越發重了。現在站都站不穩了,要不你把她背到座位上。」
旁邊一個黑臉大漢「行,那我來背。」
他們後面這兩句話說的很大聲,周圍的人一聽,都以為他們是兩口子。
有的人也看多了兩眼,但是最終什麼都沒看出來,就各自匆匆忙忙去找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這個黑臉大漢把楊依洋背到了他們買的票的位置上面。
「同志,麻煩你換個位置行嗎?這我媳婦,身子骨太弱,現在昏睡了過去。我想讓她靠窗坐著,這樣會舒服一點。」
另外一個穿的土裡土氣的女同志「沒錯,同志,這是我哥哥嫂子。麻煩你換個位行不。」
坐在周圍位置上的人都以為他們是兄妹二人帶著嫂子出門看病。
這個時代的人都很有同情心。
「行,那我就給你們換個位置?」
那個男同志很自覺的走了出去,讓他們夫妻倆坐了進來。這個妹妹就坐到了他們位置的對面。
和他們認識的另外的一男一女,位置離他們遠一點。也都找位置坐了下來。
坐在這位女同志的旁邊有位好心的大娘。
「你嫂子這是得了什麼病?有沒有帶去醫院檢查一下?」
妹妹「檢查過了,醫生說我嫂子生孩子的時候傷到了根本,讓回去好吃好喝的養著。」
這個妹妹又唉聲嘆氣了起來「我們家的情況也不好,飯都勉強吃個半飽,哪裡有這個閑錢給我嫂子長期吃好的養身體。」
黑臉大漢「五妹,你看好你嫂子,我去上個廁所,順便打杯水過來。」
這個中五妹的剛剛提出的這個話題,引起了周圍所有乘客共鳴。
大家都在講自己家的不容易,講著講著越扯越遠,哪裡還會有人記得再次問這個暈倒了的嫂子身體怎麼樣?
他們就這樣用這個方法,在下一個站,這三男二女就跟著人流量下車了。
楊依洋不知道什麼時候讓人拿了一條婦人帶的那種四角帕子,裹在了頭上,並在她脖子系了個結了。
有很多人都沒有看清楊依洋的臉。
就下車的這一會,這5個人,又用對付楊依洋的方法,在下頭的過程當中,又迷暈了另外兩個女同志,還有一個5-6歲的小男孩子。
楊依洋是那個黑臉男人背著,一位女同志被他們當中的一個男同志扶著,另外一位女同志被那兩個女人一邊一個扶著。
還有一個男同志,直接拿了一件破棉襖,把那個小孩子包在了外面,然後很自然的抱著。
他們幾個也不是一起走的,都是間隔了一段距離,然後又能守望相助。
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走出了火車站。
還沒有讓任何人懷疑。
他們走到了離火車站附近的一座破舊的房子裡。
然後直接把三個女同志和那個男孩子直接丟在角落的地上。
黑臉大漢有些生氣的道「山貓,你們怎麼回事,這個女人長得又不好看。這麼多的人,幹嘛非要朝她下手。」
五妹「沒錯,而且這個一看年紀就大,肯定嫁過來生過孩子,這樣的女人賣不起價。」
山貓嘿嘿笑了起來「黑頭,這個女同志雖然相貌長得不咋地,但是她的眼睛非常漂亮,而且身材也很好。」
六斤「沒錯,你看我們後面帶回來這兩個,肯定還是個錐。」
他們做這種人口生意都知道,很多人娶不到媳婦,就想買個女同志回去傳宗接代,但是都想買沒有被人用過的,哪怕醜一點也不要緊,最起碼乾淨。
所以他們一般很少找婦人下手,除非那個婦人長得特別出色。
還有一個女同志叫徐梅,大家都叫她梅子。她點燃了一根煙。
「這個簡單,賣不掉就讓山貓帶回去做他媳婦。」
誰讓這個狗男人。見到身材好的女同志就走不動道。
沒錯,他們就是在這一條線上做拐賣人口生意的人販子,非常不巧,楊依洋在剛一上火車就讓人給盯上並迷暈帶走了。
黑頭「就這四個也不夠,一會我們再出去轉轉,留一個人在這裡守著就行。」
既然他們出手了,那就要多找幾個貨回來,一次性賣出去賺多些錢他們就轉移陣地。
山貓「那我留在這裡守著?」
徐梅「不行,你要是留在這裡,我看這剩下的兩個女同志都保不住。」
山貓這個狗東西,他肯定會趁大家都出去的時候,把這幾個女人都睡一個遍。
到時候破了身子的女人就很難賣得起價。可不能讓他在這個節骨眼上斷了大家的財路。
山貓「梅子,你別對我那麼大的敵意嘛,我最多和那個年紀大的女同志玩一玩。我保證不會動另外兩位。」
黑頭「不行,你跟我們一起出去,就梅子留在這裡看著就成。」
反正這幾個女同志加一個孩子,中了他們的葯,沒有幾個小時是醒不過來的。
留梅子在這裡也好,等一會見她們差不多蘇醒的時候。用拿點葯給她們再聞一下,保證又會沉沉的睡過去。
這個黑頭是他們五個人當中的老大,既然老大發話了,其他的人自然不敢有意見。
隨便吃了點東西,他們幾個就分工合作,出去物色其他的對象,這邊離火車站近,隻要見到有女同志落單的,他們很快就能把人帶回來。
楊依洋醒來的那一刻,她並沒有動,也沒有睜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