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42章 賠償款
蘇櫻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議論的同學,柳青青已經被她爸拉着朝蘇櫻走了過來。
柳青青眼中盡是怒意的瞪着蘇櫻。
蘇櫻挑眉道。
“怎麼?這麼快就湊夠錢了?給我送賠償款來了?”
“蘇櫻,你……”
柳青青怒意上湧就要沖上來,卻被她爸一腳踹在小腿上,一個趔趄,險些撲倒在蘇櫻面前。
被踹了一腳的柳青青回頭不服氣的朝她爸喊道。
“憑什麼讓我跟她道歉?爸,你到底怎麼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怕事了?”
她爸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随後走上前,對蘇櫻說道。
“我女兒做事太沖動了,我知道這次的事情是她不對,所以帶她來跟你道歉,你們都是同學,我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
他雖然嘴上說着道歉的話,但目光卻在打量蘇櫻,話語中也帶着幾分傲慢。
他其實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校長這次會是那樣的态度,因為在他看來,這個蘇櫻隻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可是校長那麼精明的人,會這麼做肯定有原因。
不過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可能蘇櫻跟校長有些關系,說不定是親戚,所以才這麼維護。
所以他也願意送校長一個人情,讓柳青青低頭認錯。
但是蘇櫻卻似乎并不領情,她冷笑道。
“道歉的話,還是拿出誠意,要道歉在全校廣播上好好檢讨自己的錯誤,而不是現在這樣,當然,我希望我的賠償款也能馬上落實了。”
柳青青聽到蘇櫻的話瞬間怒了,朝着她怒吼。
“蘇櫻,你别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我怕你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我憑什麼給你道歉?”
她爸爸也皺了皺眉,看蘇櫻的眼神帶着幾分不悅。
“同學,凡事還是要留一線的,别把人都得罪死了,弄的大家都不好看你說是不是?”
蘇櫻嗤笑。
“我隻對懂得尊重人的人留一線,像你家閨女這種……潑皮無賴,她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臉皮聲譽,别人又為什麼要給她留?”
她微微擡眸看着柳青青的爸爸。
看起來倒确實像個成功人士,隻可惜,人品不好,還自大的很。
“既然你是柳青青的家長,那我丢的錢和BB機,你應該能給我賠償吧?畢竟我也挺着急的,如果再拿不到,我就隻能請公安同志介入幫我追回來了。”
“蘇櫻……”
柳青青揚手就想給蘇櫻一巴掌,被蘇櫻一把攔住,然後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以為我不會還手嗎?BB機加我丢的錢,還有我宿舍的财務,兩千塊,還回來。”
柳青青氣的眼睛赤紅,渾身都在發抖。
她捂着臉,全是不敢置信,她沒想到蘇櫻敢打她,而且還是當着她爸的面。
更讓她氣到發狂的是,蘇櫻竟然張口要兩千塊,簡直是瘋了。
柳青青很清楚,蘇櫻根本就沒有BB機,還有什麼丢錢全是她胡扯的,因為她翻她那些破爛東西的時候根本就沒看到過BB機,更沒看到什麼錢。
她現在真的無比懊惱,氣憤自己昨天到底是腦子抽什麼瘋就承認了,本來是想給蘇櫻身上安個罪名的,可是沒想到,現在弄的自己百口莫辯。
柳青青的爸爸微眯着眼睛盯着蘇櫻,眼神陰沉而危險。
蘇櫻坦然的與他對視,并不懼這樣的威脅,這讓男人微微一愣,終于有點兒正視蘇櫻。
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如此冷靜,難道她真有什麼特别之處不成?
他微微沉吟了一下,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
“我身上目前隻有這麼多,剩下的,我們會盡快給你。”
蘇櫻看着他手裡那五十張大團結,也愣了愣,這人身上帶這麼多錢啊?看來家裡确實條件好。
她沒推辭,在柳青青殺人的目光中坦然收了起來。
直到柳青青被她爸拉走,周圍的同學們還都處在震驚當中回不過神。
天呐,柳青青竟然是來道歉的?不僅給了蘇櫻錢,還挨了蘇櫻一巴掌,這到底是什麼大新聞,這也太不可思了。
随後,關于蘇櫻的背景,還有蘇櫻的名字幾乎傳遍了整個校園,各種版本的故事也是層出不窮。
有說蘇櫻是農村潑婦,肯定去柳青青家鬧了,她爸怕影響不好,才妥協的。
還有說蘇櫻也背景強大,根本就不是柳青青家可比的,所以柳青青才不得不低頭。
還有說,蘇櫻跟很出名的一位醫學大佬重名了,可能柳家的人把她認成了那位醫學大佬,所以不敢得罪。
還有說蘇櫻是學校挖來的學生,學校要全力保她。
但不管是什麼傳言,在幾天之後,蘇櫻收到了剩下的那一千五百塊錢。
她受了點兒氣,掙回來兩千塊錢,蘇櫻覺得還是劃算的。
不過關于柳青青的道歉,她卻依舊很強硬。必須是廣播檢讨自己的錯誤,并為以前欺負同學道歉,保證以後再也不欺負同學。
當然,蘇櫻其實很希望校方能開除她,不過她家老顧不出面的話,開除估計不可能。
她也不想讓顧景鴻摻和進這些事情裡,所以便沒說。
柳青青這段時間都沒來上課,她已經氣的恨不得弄死蘇櫻了,可是家裡人現在關着她,不讓她出門。
而她爸爸柳城,則在調查蘇櫻。
當看到自己屬下送上來的那份關于蘇櫻的資料時,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顧景鴻?這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蘇櫻的背景竟然是這樣的,這太讓人難以置信。
他也調查到了那位醫學大佬的名字,不過他直接略過了,蘇櫻那麼年輕,不可能是她。
一上午上班都有些心不在焉,下班後,他騎着自行車就去了京城醫院。
等了大概十分鐘,終于見到了自己的侄女,柳韻詩。
柳韻詩見到他就很着急的問道。
“四叔,你身體不舒服嗎?哪兒不舒服?”
柳城看了看來往的人,拉着柳韻詩走到一邊。
“我來是想問你點兒事兒。”
柳韻詩知道他不是身體問題,便放松了下來。
“好,怎麼了四叔?你出什麼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