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人販子全抓住了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楊依洋肯定不會承認他們都被自己給迷暈了,要不然怕是解釋不清楚。
自己隻要立好被害人的人設就行。
其他的隻能一問三不知了。
「公安同志,我舉報人販子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大肆宣揚,我怕他們還有同夥,到時候他們來找我報仇就麻煩了。」
意思是有獎勵可以偷偷地給,大肆宣揚的人盡皆知就沒必要了。
公安同志想了想,人販子確實是如此,誰也不敢保證能不能把他們一網打盡,要是有了漏網之魚,說不定真的會對這位女同志不利。
「等我們順利地把人販子抓到再說。」
等他們部署好後,哪些人在外面圍堵,哪些人衝進去拿人,等他們衝進去時,卻出奇的安靜。
還特別的順利,輕輕鬆鬆就把幾個人販子給抓到了,不過直到把他們都全部抓了起來捆住後,他們5個人販子也沒有醒過來。
公安人員「不會是他們自己也吃了迷藥吧?」
另一個公安人員「是在搞笑的吧,我見過很多的人販子,晚上還安排人守夜的,這幾個人倒好,全睡的像死豬一樣。」
公安隊長「先別管那麼多,把他們押上車先,帶回去審問一下就知道了。」
公安把這幾個人扶著塞進了車子後,就去楊依洋指給他們看的偏房,結果所有被拐的人也是一樣,全部都暈睡不醒。
「不怪得他們不須要守夜,這些人販子給她們餵了葯,哪裡會怕她他逃跑。」
另一個公安人員「不對啊,如果全部都餵了葯,那個逃跑出來的楊同志怎麼解釋。」
這怕是要找到那個楊同志親自問一下才會知道了。
公安同志還覺得有一個怪異的地方,就是關押被拐婦女的這間房間沒有窗戶,這不合乎常理。
難不成這些人販子才的不怕這些被拐的人跑掉,這麼大一個窗戶連塊木闆都沒有釘一塊。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在要快點把這些昏迷了的女同志和孩子送去醫院醫治,看看還有沒有中其它的葯。
人販子要快點叫醒來審問。看看他們還有些同夥到底躲在哪裡,審問出來後要以最快的時間把他們抓捕歸案。免得時間長了走漏了風聲跑了。
楊依洋當然也跟他們一起回了公安局。
因為她現在可是重要的人證。
楊依洋「公安同志,這麼快就把人都抓住了,你們可真厲害。」
公安同志個個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楊同志,為什麼所有被拐的人都暈倒了,就你沒有,還跑了出來。」
楊依洋「因為那些人都喝了那個女人販子拿來的水,有些人口渴的還喝1多了幾口,我是最後一個喝的,裡面本就沒有多少水了。」
「再加上,我死命的忍住,沒有喝進去,一咳嗽就把嘴裡的水給吐出來了,不信,你去看地上,我坐的位置地上肯定還有水印子。可能就醒來的快,還有我現在也頭還有些暈,隻是強撐著一口氣。」
公安同志,他們去把那些女同志解救出來的時候,是見到地上有一條繩子,看來這個女同志手小,自己從裡面把手鬆出來的。
地上確實是有一小灘水漬。
公安同志又讓楊依洋去做了個筆錄,她把怎麼樣被拐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
楊依洋「公安同志,我什麼時候能回去,還有我的錢和行李都被人販子拿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們給丟了,我的介紹信和錢票都沒有,到時怎麼回去?」
公安同志「你現在還不能走,這樣你在這邊的招待所先住上兩天,等我們把案子理順之後你才可以走。」
楊依洋「我現在身無分文,招待所會讓我進去住嗎?」
公安局的同志「行,你把電話號碼寫下來,等天亮後,大家都上班了我們就幫你打。」
「我們這裡給你開一張介紹信,你先拿去招待所開個房間先住著。」
最後,他們從人販子那裡找到的錢,拿了10塊錢出來給楊依洋暫時先用著。
姜子浩到了時間就早早的去火車站等著媳婦回來。沒有想到等了兩個多小時都沒有等到。
他又去問了火車站的工作人員,確定了這班火車就是楊依洋跟他電報裡面發的同一班。
也確實是從京市開過來的,可是火車裡面的人早就下完了,火車都早就開走了。
這個時候也沒有聯網,想要這樣找一個人實在是無從找起。
姜子浩覺得天都塌了,「不會又出了什麼事吧?」
如果有事沒有及時上火車,媳婦一定會提前給他發電報或者打電話的。
於是姜子浩又飛快的騎著自行車回了趟家,確定媳婦真的沒有回來。
他又跑到制衣廠去,要是媳婦有事的話,肯定會打電話給制衣廠的馬廠長。讓他轉告的。
「馬廠長,這兩天你有收到我媳婦打回來的電話嗎?」
馬廠長「是你姜同志啊!你說的是小楊嗎?沒有啊,她不是出去了嗎?我還以為她差不多要回來了。」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姜子浩「她本來說今天回來的,結果她買了火車票的那班火車早就到了,可是她都沒有回來,我怕她出了什麼事才來你這裡問一下的。」
「那我再去其他地方打聽,馬廠長,要是收到了我媳婦的電話,一定要麻煩你找人通知我一下,讓我姐回來通知也行,那就謝謝你了。」
馬廠長「好的,有消息我一定讓人去你家去給你送信。」
姜子浩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現在他都不知道該去找誰,該去哪裡找他媳婦。
想了想,又騎著自行車到了寧城公安局。
「公安同志,我叫姜子浩,我媳婦叫楊依洋,這兩天有接到外地打過來的電話嗎?」
公安同志「沒有呢?」
「怎麼?你家又出了什麼事情嗎?」
姜子浩「我媳婦去了京市看望一個長輩,本來說好今天到家的,結果火車都到了,她也沒有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