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絕嗣?資本家小姐懷崽被寵爆了

第19章 抵達粵省

  溫暖看著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我們要是不去會怎麼樣?」

  「你這就是思想落後了,你們要是不去,隻能強制執行了。」

  溫暖咬著牙,「能問下誰幫我們報名的嗎?」

  「是一個女同志,跟你差不多年紀,她拿著戶口本過來報名。」

  溫暖和溫子俊臉色瞬間變了。

  「該死!」

  「是秦依依!」

  「明天下午兩點半的火車,你們早做準備,反正我話已經帶到了。」

  話落,兩位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就先行離去了。

  溫暖溫暖緊緊攥著拳頭,指關節都泛白了,眼中滿是憤怒。

  溫子俊在一旁也是氣得滿臉通紅,咬牙切齒道:「這個秦依依,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溫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現在先別著急生氣,看來下鄉是必定的事情,我們還是先準備點吃的和用的東西吧,明天下午的火車,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溫子俊皺著眉頭思索著,「要不我們直接去找街道辦說明情況,就說這是別人私自報名,我們並不願意。」

  溫暖搖了搖頭,「隻怕街道辦不會輕易相信,而且他們已經說要強制執行了。」

  溫子俊咬著牙,「都怪秦依依那個害人精。」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

  「她在哪,我去弄死她。」

  溫暖瞥了溫子俊一眼,「就你。」

  「你看不起我?」

  溫暖沒好氣道:「我隻是覺得以你腦子幹不過人家,還有可能把自己給折進去。」

  「你也看不起我。」

  「我隻是不想找人撈你。」

  溫子俊被溫暖說得有些洩氣,但還是嘴硬道:「那等下鄉回來,我肯定找她算賬。」

  溫暖沒再搭話,開始盤算著家裡能帶走的東西。

  家裡遭賊,能拿出的物資有限。

  溫暖決定把陳家龍家裡兩床棉被帶上一床,再找他給自己買兩件衣服。

  她可不想別人覺得她一件衣服都買不起。

  另一頭,秦依依經過兩天終於成功抵達到粵省。

  一到這裡,周翠華臉上的笑意肉眼可見地變濃。

  「奶,你是不是很多年沒回來過了?」

  面對秦依依的詢問,周翠華笑著說:「的確很多年了。」

  秦依依轉過頭,「爺爺,這事怪你。」

  秦懷國笑了笑,「沒錯,這事賴我。」

  「其實也怪不了你爺爺,我們以前交通不便。」

  周曉寧小跑著道:「我們一起走呀。」身後陳譽扛著行李氣喘籲籲地跟著。

  「曉寧,你等等我。」

  「你倒是跑快點。」

  秦依依擡眸一看,啞然失笑。

  周曉寧連忙解釋,「不是我不拿,是陳譽死活不肯我動手。」

  「你們青梅竹馬?」

  周曉寧臉頰微紅,「算是吧,我和陳譽從三歲就認識了。」

  「那他人不錯。」

  周曉寧紅著臉,「別說了。」

  秦依依嘴角微勾,「我懂,害羞了。」

  周曉寧,「我才沒有。」

  一旁的秦懷國和周翠華笑了,作為過來人,哪會不知眼前少女心思。

  周曉寧忙道,「我現在隻想投身於建設國家當中。」

  秦依依忍不住笑了,「好好好,我們知道了。」

  隨即周曉寧洩氣了起來,「我本來是這麼想的,可真來到這裡,我感覺我低估了自己受苦的能力。」

  「路到橋頭自然直,你也別想那麼多。」

  「依依,還是你好,一家人都在一起。」

  秦依依拍了拍周曉寧的肩膀,安慰道:「你不還有陳譽同志嘛。」

  「是哦。」

  隨後三人出了火車站,發現不遠處停著各個生產隊的牛車,顯然這些牛車都是接下放到生產隊的知青。

  周曉寧手指著右邊,「快看,那是上塘大隊的。」

  秦依依順著她視線望去,隻見一個長相淳厚的漢子,一邊吸著旱煙一邊注意來往的人群。

  秦依依帶著二老來到那人面前,笑著說,「我和我爺奶想去上塘大隊。」

  「我這車要送知青,你是知青嗎?」

  秦依依搖搖頭,「我們是過來尋親的,能不能載我一程,我出錢。」

  「你給多少?」

  「一個人3毛。」

  王鐵柱想了想,「那你先坐。」

  秦依依當即拿出九毛錢。

  沒一會又來了三個知青,等她們坐穩了,牛車滴答滴答開始走了。

  待天色擦黑時,牛車終於在上塘停了下來。

  秦依依跳下車,腳剛沾地就打了個趔趄——滿腳的泥疙瘩混著碎草,踩上去軟乎乎的,又帶著股土腥氣。

  「這就是知青點?」周曉寧扯著嗓子問,聲音裡的雀躍早沒了影。

  眼前是三間土坯房,牆皮裂著蛛網似的縫,屋頂鋪的茅草被風吹得東倒西歪,有幾處甚至露出了黑黢黢的椽子。

  門口站著個穿藍布褂子的漢子,手裡攥著桿旱煙袋,見他們來了,咧開缺了顆牙的嘴笑:「是城裡來的娃娃吧?我是隊長周年慶,快進屋歇腳。」

  掀開門簾的瞬間,一股黴味混著煙火氣撲面而來。

  屋裡沒燈,借著窗外的餘光,能看見靠牆擺著兩張大通鋪,鋪著薄薄一層稻草,上面堆著幾件打補丁的舊被褥。

  牆角支著個豁了口的竈台,旁邊摞著幾個粗瓷碗,碗沿還沾著沒洗乾淨的糊糊。

  「女娃住裡間,男娃睡外屋。」王鐵柱用煙袋鍋指了指最裡面的小隔間。

  周曉寧把帆布包往稻草上一放,包角立刻陷了進去。

  她摸了摸鋪闆,涼絲絲的,還帶著潮氣,指尖蹭到點細土,一吹就飄了起來。

  「這……這怎麼睡啊?」同來的男知青李建國跺了跺腳上的泥,眉頭擰成個疙瘩,「連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

  周年慶吧嗒抽了口煙,煙霧繚繞裡,聲音聽著有些悶:「咱這兒就這光景,地是好地,就是得下力氣刨。等開春了,你們就知道,能有個遮風擋雨的窩,就不賴了。」

  說話間,外屋傳來「哐當」一聲響。

  眾人齊刷刷探頭一看,隻見陳譽正蹲在竈台邊,對著那口黑黢黢的鐵鍋發獃,手裡的搪瓷缸子掉在地上,缸底磕出個小坑。

  「別碰那鍋!」周年慶趕緊喊,「那是熬豬食的,你們的碗在竈台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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