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契約軍婚,小後媽她賊狠嘴還毒

第43章 告狀這事得搶著來

  劉婆子一見著顧紹東,就像是見著了主心骨,腰杆子瞬間就挺直了。

  小算盤珠子立刻打得噼裡啪啦響,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當著小顧的面兒告這小妖精一狀,讓她知道知道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以後再多告幾回,小顧聽得煩了,膩了,保不齊就把這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死丫頭片子給打發走了。

  她醞釀了一下情緒,剛準備告狀,話還沒到嘴邊呢,就見周清歡搶在前面先說話了。

  周清歡朝顧紹東微微一笑,「打飯回來了?我們這兒正開展活動呢!正進行到如火如荼的時候。

  老太太思想不純粹,老惦記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哎呀你說我這包裡也沒啥值錢的玩意兒,也就幾件換洗的舊衣裳,也讓老太太給惦記上了。

  你瞅瞅,給我翻得這個亂,到處都是。」

  劉婆子到了嘴邊兒的話,瞬間就給堵回了嗓子眼兒,一張老臉更像調色盤了。

  這小賤人竟然惡人先告狀,這還不算,還一點兒臉面都不給她留。

  顧紹東的視線順著周清歡的手指看過去,炕上的確亂七八糟的散落著幾件扯出來的衣裳,扔得東一件西一件。

  他眉毛皺了一下。

  劉婆子心裡咯噔一下,可不能讓小顧誤會她。

  「小顧,小顧你可不能誤會呀!我尋思著這屋裡亂,想幫著小周收拾收拾。

  再說她啥都沒有,我能惦記她啥?」

  她現在腦子裡就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周清歡抹黑了她。

  她得趕緊解釋,必須解釋清楚,至於原來想告狀那點兒事,早忘了。

  周清歡,「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劉大娘,你把你自己管好就行,真不用你為我操心。

  再說,我晚上也不跟您一塊兒住。這屋您就自個兒住著,寬敞。」

  說完,她又轉向顧紹東,揮了揮手,「顧紹東同志,你看這屋裡都是女人,你一個男人在這兒不方便,快把飯放到桌子上去吧!」

  剛才那一幕,顧紹東當然看到了。

  不過周清歡這麼一說,就是主動給顧紹東找了個台階下。

  她主要也是怕,怕這傢夥腦子一抽,拎不清,萬一真站在劉婆子那邊,說她兩句不是,那她周清歡的面子往哪兒擱?

  所以不如主動給顧紹東遞梯子。

  顧紹東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點點頭,還真就聽了她的話,一個字兒都沒多問,拎著網兜轉身就走了。走了,了。

  劉婆子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顧紹東走了,這才想起來,咋忘了告狀了呢?

  可現在人走了,最佳時機錯過,她心裡那股子氣憋著,想再醞釀一下告狀的情緒,怎麼也醞釀不起來了。

  隻能狠狠地瞪了眼周清歡,小聲嗶嗶,「呸!不要臉。還沒擺酒席呢,就惦記著跟爺們兒睡一個屋。」

  周清歡也學她,朝她臉上也呸了一口,「呸,為老不尊的老東西,腦子裡面都裝得是些什麼玩意兒。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不要臉。

  你們那會兒,恐怕連證兒都沒扯,就睡一塊兒了吧?

  我們可是領證的名正言順的夫妻。」

  你這麼說,是想用激將法。想讓我一生氣,就非要跟你擠一個屋,好讓你天天給我下絆子,找我的茬?

  我告訴你,這招沒用。

  我不但今兒不跟你住,以後也不跟你住。誰知道你身上有沒有虱子。」

  劉婆子被她這話給說得目瞪口呆,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麼伶牙俐齒,這麼不要臉的姑娘。吵架不按套路來,罵人專揭短處,這小丫頭片子,忒毒了。

  但她身上,還真有虱子,想反駁都不好反駁。

  可她有獅子是她的事兒,別人說就不對了,這不是羞辱人嗎?

  劉婆子氣急敗壞,指著周清歡,「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來個啥。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顧紹東的聲音。

  「出來吃飯吧!」

  周清歡下巴一仰,非常得意的炫耀,「聽見沒,我男人喊我吃飯呢!

  可見他心裡多稀罕我。等會兒我得好好表現表現,讓他更喜歡我才行。」

  說完,把胸前垂著的一根小辮兒往後一甩,然後,她拉起旁邊睜著大眼睛看熱鬧的星星的小手,昂首挺胸地出去了。

  屋裡隻留下劉婆子一個人,肺都快氣炸了,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她不甘心,一跺腳,也趕緊踩著小碎步追了上去。她倒要看看,這小賤人要怎麼表現。

  外面的小飯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一小盆兒白面饅頭,冒著熱氣,還有一個飯盒裡打的是兩個菜,另兩個飯盒裡裝的粥。

  夥食還行,都是細糧,周清歡挺滿意,粗糧她可吃不慣。

  周清歡沒急著上桌,她先把「服務對象」拉進了衛生間。

  擰開水龍頭,仔仔細細地給星星洗手,一邊洗還一邊進行思想教育工作。

  「星星,以後要記住,飯前便後都要洗手。

  手上有很多我們眼睛看不見的髒東西,叫細菌,不洗乾淨就吃到肚子裡,會生病的。」

  星星仰著小臉看著周清歡,「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周清歡,「……這都誰告訴你的?簡直胡說八道。」

  星星,「村兒裡都這麼說。」

  周清歡嘆口氣,「那是你們村裡的人沒文化,不懂科學。我上過學,我懂。

  所以你得聽我的,知道嗎?」

  跟一個六七歲的孩子講細菌理論,那純屬對牛彈琴。

  周清歡選擇用最直接,最簡單,也最粗暴的辦法,直接用身份壓制。

  小孩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覺得這個姐姐說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周清歡給她擦乾淨手,自己也洗了洗,一邊擦手,一邊像是自言自語,「聽說你都七歲了,也該上學了吧?」

  後世七歲的孩子,都上一年級了,有的甚至二年級了。

  她尋思著,有空的時候得問問顧紹東,這軍區大院裡有沒有附屬小學。

  孩子還是得跟同齡人待在一塊兒,多接觸接觸外面的世界,不然老這麼悶著,容易自閉。

  一大一小洗完手,從衛生間出來,周清歡一眼就看見劉婆子已經四平八穩的坐上了桌,手裡正拿著一個大白面饅頭啃了一大口,腮幫子鼓鼓的,像隻老倉鼠。

  顧紹東倒是沒動筷子,正等著她們,連粥都給她們一人盛好一碗了,就放在空著的座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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