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忠實讀者
聽到她的話,大伯母朗聲笑起來,挽著她胳膊:「那趕緊過去說。」
李小花順勢和她走了過去。
周承安一轉頭,瞧見自家媽過來了,輕哼了下,這是有多不放心他?
也不是隻有那教授成熟穩重,自己原先是幹了很多混事,可基本的禮義廉恥還是有的,知道她結婚了,他就強迫自己放下了心思,還不至於和人家對上。
現在他隻喜歡她寫的書,她寫的故事那麼好看,那麼多人喜歡,他也能喜歡。
總不能連這點都不允許吧?
李小花當沒看到他不滿的眼神,一路向著趙錦舒走去。
大伯母看向趙錦舒:「錦舒,你李伯母喜歡你寫的故事,想和你聊幾句。」
趙錦舒剛想站起來,李小花就擺手:「別起來,坐著吧。」
趙錦舒還是站起來,笑著喊了聲:「李伯母坐!」
李小花坐下來,和眾人打了個招呼。
打過招呼後,她看向趙錦舒,滿臉笑容:「上回我們見過面,還聊了兩句,記得嗎?」
趙錦舒微笑點頭:「李伯母和我大伯母是鄰居,就住在隔壁,我沒記錯吧?」
陸瑾台靠在沙發椅背上,聞言,輕輕看她們一眼。
紀元容也含笑看著她們。
大伯母就笑著道:「年輕人記性好,還能不記得?」
說完,又看向趙錦舒:「旁邊坐著的就是她兒子周承安,承安現在是你大姐的勤務員,這孩子可喜歡你寫的故事了,你大伯的報紙看完後,都被他拿去了,說是要收藏。」
趙錦舒沒想到在大伯母家還碰到了兩個讀者,看了眼周承安,微笑著說了句:「後面劇情會更精彩,可以期待一下。」
周承安沒想到鄭伯母會忽然提起他,還當著她的面說他喜歡她寫的故事,更沒想到她會主動和他說話,還朝他微笑,一下子拘謹起來。
對著她的笑容,他臉有些燙,腦子也不受控制,坐直身子大聲道:「就是不精彩也期待,我可喜歡這本書了,我是你的忠實讀者,你今後寫的每本書我都會支持的。」
陸瑾檯面無表情掃了他一眼。
李小花想捂眼,真不想承認這是她兒子,人家對象孩子還在旁邊坐著呢。
周承安根本沒看他媽,他現在是一個喜歡作家書的忠實讀者,這反應很正常好嗎?
趙錦舒笑出聲,忠實讀者就忠實讀者,倒也不必如此大聲。
聽到她的笑聲,陸瑾台偏頭,目光看著她臉上的笑,停頓片刻,又懶懶地瞥了眼那滿臉羞澀的毛頭小子,收回目光時,神色淡了下來。
陸澤聽到這位叔叔的話,站起身脆生生道:「好多好多人喜歡我媽媽寫的故事,我媽媽桌子上堆滿了那些讀者給她寫的信,我媽媽每天看信,都要看好久。」
陸瑞:「一大堆一大堆信。」
陸瑾台看向兒子女兒,錦舒的忠實讀者眾多,學校隨隨便便拉幾個學生,可能就會有一個喜歡她書的讀者,實在沒必要為此自豪。
周承安眼睛卻一亮:「對,還可以給作者寫信......」
她既然每天都會看信,他寫的信,她一定也會看到。
陸瑾台瞥他一眼,好一個得寸進尺的毛頭小子!
李小花瞪他一眼,有些讀者喜歡給作者寫信,可你明顯和那普通讀者心思不一樣,她沒好氣道:「你那狗爬字,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周承安啊一聲。
李小花不再搭理他,看向趙錦舒臉上笑容加深,繼續先前的話:「我和你大伯母可不僅僅是鄰居,我們可是多年的好姐妹,當初在前線,我是小護士,她受傷了,都是我給她包紮的。」
陸澤陸瑞聽到這話,忙走過來,一個趴在大奶奶腿上,一個靠在了媽媽身上,好奇地看著她們。
大伯母撫著陸澤的腦袋,由著他趴在自己腿上,嗔她一眼:「還說呢,學了幾天就來紮針,手沒叫你紮穿。」
李小花:「你當時眼都沒眨一下,我以為你不疼呢。」
大伯母回想當初,臉上都是笑:「當時看你小姑娘一個怪不容易,我怕說你兩句,再哭了。」
陸瑞:「大奶奶勇敢,不怕打針。」
李小花看了眼陸瑞,笑著問趙錦舒:「剛剛這個小傢夥是你家的,這小姑娘也你家的?」
趙錦舒把陸瑞抱懷裡:「那個是老大陸澤,這是老二陸瑞,澤澤瑞瑞,喊李奶奶!」
陸瑞昂起頭:「李奶奶好!」
陸澤:「李奶奶好!」
李小花又稀奇又羨慕:「好好好,你們也好,這兩個孩子長得真好!」
陸澤看向她:「李奶奶,還有呢?」
李小花笑著看他:「這麼喜歡聽我和你大奶奶的故事啊?」
大伯母就道:「這孩子就喜歡我給他講抗戰時那些事情,還喜歡看書,就因為他沒書看了,他媽媽沒辦法,隻能自己寫故事給他看。」
李小花一臉驚訝,看了眼趙錦舒:「關鍵一寫還寫得這麼好,這麼多人喜歡,沒點本事可不行。」
這姑娘不僅模樣好,說話溫柔細語的,自己還有文采,兩個孩子不僅長得好看,還聰明機靈,真是越看越喜歡。
忍不住嘆一聲:「這要是我家的多好啊!」
她隻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結婚後,給她生了兩個孫子。
這輩子,她沒想到女兒,想指望兒子給她生個孫女,可孫女也沒想到。
小兒子還沒結婚,也不知道今後能不能給她生個孫女。
小趙同志很好,眼前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她更喜歡。
大伯母禁不住玩笑道:「你要喜歡不如把錦舒認做幹閨女,這樣閨女有了,漂漂亮亮的外孫女也有了。」
李小花眼睛一亮,這樣既能絕了自家兒子的心思,又得到一個閨女.....
陸瑾台:「......」
周承安站起來:「媽,爸在門口站著呢,想來家裡飯做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吃飯吧,都中午了,別打擾鄭伯母他們了。」
李小花看看手錶:「確實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空了再聊。」
她說著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又一陣風似的走了出去。
二伯母一直耷拉著眼,不知在想什麼。
陸靜安坐那兒生悶氣,吳建華垂著頭,若有所思,見那趙錦舒不僅和大伯母處得好,和大伯母的鄰居竟然相談甚歡,可見她還是有些真本領的,他有些後悔,那次不該找她借錢,不然也不會把她得罪。
陸瑾台見那母子走了,神色微微鬆了松。
陸康安打趣他一眼:「他們再待下去,瑾台說不得又多了個嶽母。」
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陸瑾台瞥他一眼,這並不好笑。
趙錦舒笑了下,玩笑而已,還能當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