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6章 姓趙的那個老闆太邪乎了
總覺得,千芸大廈的老闆有些邪乎的很。
害怕這孫子反過來陰自己一把就麻煩了,但安排人,走訪調查一下這個老闆的身份背景,對自己來說,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若真的就像張學文這個孫子說的那樣,自己還真的想分一杯羹,畢竟,有錢不賺那是王八蛋。
想到這裡,仰頭喝了一口杯子裡的白酒,沖著身邊人應聲道。
「放心吧,給哥們一個月的時間,就答覆你。」
聽到他說的,張學文意識到潘子這個鱉孫上鉤了,瑪德,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家大哥怎麼能被調走。
自己怎麼能被自己老子訓斥的豬狗不如。
透過上次父親那通電話,自己就意識到,這個趙乾志的身份不能隨便扒開。
但凡讓人知道了,那就不是小打小鬧了。
所以,這次就讓潘子這個鱉孫去調查好了,自己也想看看,趙乾志背後人的真正實力。
因此,面對潘子說的,帶著些譏諷不屑嘲笑道。
「丫的,螞蟻的膽子都比你大,這點屁事,還用得著你一個月的時間,往後出去,可別告訴別人,我們是兄弟,哥們丟不起那個人。」說完仰頭一飲而盡杯中的白酒。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感覺積壓在心裡的憋屈,這一刻,才算是找到了發洩口。
原來陰別人的感覺,竟然是這麼爽快。
難怪這小鱉孫,陰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感情自己在他眼裡,就是一個大蠢貨。
自己這次就讓他看看,被一個大蠢貨反陰的感覺如何。
然而潘子聽到他說的這些,並沒有意氣用事,他不接受別人的激將法,尤其對方還是張學文。
即便是自己再心動,也不可能不做任何調查,就與他搞這個姓趙的老闆。
哪怕剛張學文說,他哥這次調走,跟姓趙的老闆沒關係。
但自己怎麼能隨便相信他說的,自己可不像他那麼愚蠢,隨便一兩句話就被挑唆了,故而笑著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身邊的人說道。
「好了,我膽子一向比較小,這事你也知道,咱們這群人裡,就屬你膽子大。」語氣中透著敷衍的奉承,但眼神中卻是儘是不屑。
他在這裡沒多待,然後就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隨著他著急離開,張學文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一刻,他是真的非常期待,潘家那邊動手安排調查趙乾志這件事。
想看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麼感覺。
回到家的潘子,那是迫不及待的給自己父親那邊打了個電話,甚至等不及他下班回家。
在電話那邊接通後,開口說道。
「爸,你安排人,調查一下趙乾志這個人吧,張學文那孫子說,他哥的事情,跟這件事沒關係,想問我要不要一起盤下那棟大樓,並且南方那邊的生意,他也想吞掉。」
隨著他這邊說完,聽到自己父親在那邊說的,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道。
「爸,我覺得不至於,隻是查一下,應該不是什麼事。」
講完後,在聽到電話那邊似乎還在糾結,忍不住勸說道。
「我覺得您也沒必要把事情想的太過複雜了,張學文那個孫子,就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廢物,所以他沒那個腦子坑我們,這件事如果成了,我能掙到幾輩子花不完的錢。」
這邊他說完後,聽到那邊父親鬆了口以後,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覺得這件事如果事成了。
到時候,踹掉張學文那個孫子,自己再找別的人啃下這個大骨頭。
總之,自己一個人,肯定是啃不下的。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每天心情都十分不錯,並且期盼著自己父親安排的人彙報結果的同時。
他也沒閑著,私下已經開始組局,準備如何瓜分這塊大肉了。
隻是沒等來彙報結果,他卻等到了父親那邊因為犯錯,直接被調走的通知。
這件事,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他們家裡的人,在毫無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就這樣被這麼大的事情衝擊的反應不過來。
潘父走到如今這個位子,也是沒想到,會突然栽這麼大一個跟頭。
他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會變成這樣。
隻是私下裡,打了好多電話出去,那些人都避自己如蛇蠍,所以,更別提問出什麼有用的事情。
潘子看著突然沒了精神氣的父親,忍不住問道。
「爸,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潘父也是一頭霧水,這件事幾乎是給自己砸懵了,根本不明白,問題到底是出在了什麼地方。
因此,面對兒子的詢問,也隻是搖頭應聲道。
「不知道,事發的太突然了,沒有任何徵兆。」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心裡還忍不住感覺到一陣後怕。
仔細想想這些日子,自己似乎也沒什麼大動作,按說不應該才對。
若真的細究,那就是調查了趙乾志的背景,隻是過去這麼長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
想到這裡,頓時感覺後脊背一陣發涼,若是因為這件事的話,那事情可能就說得通了,自己調查了不該調查的人。
潘子察覺到自己父親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連帶靠坐在沙發上的狀態,很明顯是有些癱軟無力的感覺,顯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因此,忍不住追問道。
「爸,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潘父目光看向自己兒子,這一刻,他隻覺得自己愚蠢自大的無可救藥,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坑的如此慘。
在兒子目光注視下,聲音都跟著有些發顫,開口應聲道。
「你應該是讓張家那小子反坑了,他應該是知道了些什麼,故意引誘你你去查。」
隨著他的話,潘子臉色瞬間也跟著變了,隻是怎麼也不肯相信這是真的。
自己竟然會被自己看不起的人陰了一把,越想,越覺得不可能,因此起身走到茶幾旁。
撥了個電話出去,在那邊接通後,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才故意玩我?」聲音中透著壓不住的憤怒。
電話這邊的張學文,翹著二郎腿,心情非常不錯的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玻璃窗外的景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