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徐稷,不,不可以...
徐稷說不會讓她和林微餓肚子,童窈下意識覺得他自己有私房錢,結果他也沒有,童窈就認為他會不會是想找人借錢。
但她又感覺徐稷不是那種會和別人借錢的性格,童窈倒是想看看徐稷為什麼這麼胸有成竹。
簡單吃了點東西,水也差不多燒好了。
怕有什麼閃失,童窈也不敢使太重力,一次隻提小半桶水的一趟趟地往裡提。
徐稷好幾次想要幫忙,但都被童窈瞪著停下了動作,隻得乖乖等她。
「可以了,你洗吧。」
童窈把水兌好後,還試了下溫度,這才轉頭朝徐稷道。
因為提了好多趟,她的鼻尖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額前的碎發微微濕了,貼在皮膚上。
她真的瘦了好多,本來就小巧的臉蛋此刻看上去更顯纖細,下巴尖尖的,臉頰上那點肉好像都瘦沒了。
徐稷走過去,目光緊緊鎖在她臉上,帶著幾分心疼:「辛苦你了,窈窈。」
比起他對自己平常的呵護,這算什麼,童窈嗔了他一眼:「洗吧,你自己洗能不能行?」
徐稷:「嗯,可以。」
要不是身上太臟,他可能還會借傷讓她幫忙。
童窈給他搬了個凳子放在旁邊:「你的腿不能沾水,就這樣坐著洗吧,等下洗完喊我,我來收拾。」
徐稷點頭,童窈走了出去。
因為擔心他的腿,怕有什麼動靜聽不見,童窈沒把門關實,隻虛掩著留了一道窄窄的縫。
這幾天都在活動室忙,家裡也有些亂糟糟的,童窈掃地的時候,不時朝那邊看看。
能隱約聽到裡面的水聲,相處的久了,童窈甚至能通過水聲變化判斷他進行到哪一步了,先是嘩啦啦的沖水聲,然後是水花濺在身上的細碎響動,再然後是水聲變小,變成斷續的潑水聲,大概是在用毛巾擦洗。
意識到自己居然因為聽徐稷洗澡的聲音,而專心的忘了手上的活時,童窈忍不住臉頰一熱,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什麼,有些掩耳盜鈴的快速揮了兩下手裡的掃帚。
更傻了。
又沒人看....
童窈有些無語的捂臉,感覺自己今天腦子不太靈光。
「窈窈。」
裡面傳來徐稷的聲音。
「啊?」童窈連忙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回應了聲。
裡面的聲音帶著幾分被熱氣熏過的沙啞:「你再幫我提點冷水。」
童窈聞言立即裝了小半桶的水提進去,她以為是熱水多了,冷水不夠用,等她進去看著浴桶裡明顯黑了幾個度的水時,腳步頓了一下。
看起來不是不夠用,而是水該換了....
童窈不自覺的睨向徐稷,他此刻沒坐在凳子上了,站在浴桶外側,特別坦然的光著身子站在她的面前。
「你...要不再燒點熱水?」童窈視線避開他的某處,猶豫了下問。
徐稷:「不用,我用冷水再衝下就行了。」
對於浴桶裡的水,他表現的倒是坦然,彷彿那一桶渾水跟他沒什麼關係似的。
童窈都有些佩服他了,糙也有糙的好處,要是換做她,這種時候怕是不會想讓徐稷看到這桶水。
她努力把視線固定在他臉上,不去瞟別的地方:「你洗吧,要是不夠再喊我。」
等她走了,徐稷轉頭看了眼浴桶,眸色有些不自然。
他擰起半桶水提高,從上半身整個沖了下去,水聲嘩啦嘩啦地響了一陣,夾雜著水花砸在地磚上的聲響,比之前的動靜大了不少。
童窈剛走出去,冷不丁聽到這動靜,下意識轉頭。
「徐稷!」
她忍不住大喊:「你忘了你的腿不能碰水了嗎!」
這會兒也沒管那麼多了,童窈飛快的衝進去,拿了旁邊的大毛巾甩給他:「快點擦,你紗布都濕透了!」
童窈的聲音帶著少見的急切,手裡的毛巾已經甩到了徐稷身上。
他下意識接住毛巾,還沒來得及開口,她就已經蹲了下去,手忙腳亂地查看他腿上的紗布。
果然,紗布已經被水浸濕了一大片,水珠順著小腿往下淌,把紗布表面暈開了一團深色的濕痕。
童窈有些氣結:「你幹啥呢!剛剛都沒弄濕,明明都要洗完了!」
徐稷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尖,其實他是被那桶水刺激的忘了。
因為是查看他的腿,所以童窈是蹲著的,此刻徐稷渾身赤裸的站著,而童窈衣著完整的蹲在他的面前。
這個畫面讓徐稷的呼吸都滯了一瞬。
「你快點去那邊坐下,我把紗布重新給你換....」
童窈邊說邊打算起身拉著他去床邊,誰知隨著視線向上,她不期然與已經擡頭的小徐打了個照面。
她一時瞪大了眼,話音也戛然而止。
那一瞬間,周圍氤氳的熱氣彷彿全都湧到了她的臉上,燙得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在沸騰。
「你你你....」
徐稷微抿著唇,也沒料到一個畫面就讓他反應那麼大。
他伸手把已經濕了的紗布扯下來,隨手丟進旁邊的盆裡,聲音帶著一點不自然的沙啞:「等會兒換吧。」
徐稷將童窈從地上拉起來,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就吻住了她的唇瓣。
「唔....」
掌下是他身上還沒完全乾透的皮膚,童窈明明是想推他的肩膀,卻滑的使不上半分力氣,反倒像是欲拒還迎般,軟軟地貼在了他緊實的胸膛上。
徐稷的吻並不像他平日裡的性格那般克制,反而帶著幾分壓抑許久的急切與滾燙。
他一手緊緊扣住童窈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按,另一隻手則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不容她有任何退縮的餘地。
「徐稷....」
片刻的喘息機會,童窈剛想說什麼,就又被他堵上了。
徐稷邊親著她,邊把她往床邊帶,慢慢遠離了身後那片帶著潮濕的地方。
隨著身體陷入柔軟的床褥,童窈的呼吸愈發急促,緋紅的臉頰像是被晚霞浸透了一般,連眼角都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緋色。
徐稷撐在她上方,渾身濕漉漉的水汽還未完全散去,漆黑的眸底深的像是要將她吸進去。
童窈努力想讓自己清醒一點:「徐稷,不,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