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抽他削他
顧瑤冷笑一聲,便皮笑肉不笑道:「燕馳野,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空間無門你偏闖,那麼就別怪我辣手無情了,我現在來滿足你......」
說著,手中的皮鞭就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狠狠抽在燕馳野光潔的身上。
鞭子劃過他的胸膛,留下一道鮮紅的血痕,即便是燕馳野也不禁悶哼一聲,但顧瑤卻不為所動,她冷聲道:「這一鞭,是替師兄打的,你罔顧他治腿之恩和刺他一刀之情,多次對他言語不敬,該打!」
話音未落,又一道皮鞭狠狠抽在燕馳野的身上:「第二鞭,是替沈宴打的,你罔顧兄弟情義,對他用刑,傷他至深,該打!」
第二鞭落下,燕馳野的胸口又多了一道血痕,這次他的悶哼聲更大,他拚命對顧瑤使眼色,希望她可以摘去他嘴上的膠帶。
顧瑤打他,他沒意見,但最起碼得給他留一張嘴吧。
顧瑤卻視而不見,繼續鞭笞他:「第三鞭,是替我自己打的,你明明已恢復記憶,卻仍舊不顧我意願強行佔有我,該打......」
落完第三鞭,覺得實在不解氣,又加上一個字:「死!」
別管是撕裂她,還是把沈宴打得血肉模糊,都得打死!
如此說著,她便也就真的這麼做了。
接下的幾鞭索性也不再說理由,隻顧一個勁的打。
反正她要替自己還有沈宴出氣。
望著她連理由都不說了,厲鞭之下的燕馳野不由悶哼聲更大,其實並沒有太疼,顧瑤沒有內力,力氣也小,加之她手中的皮鞭並無倒刺,所以完全在他可忍耐的範圍內。
但他必須得表現出很疼來,要不然顧瑤多掃興。
在他賣力的配合下,顧瑤確實沒掃興,直到打累了,她才不情不願停下來,喘息望著燕馳野遍體鱗傷的胸膛,看見那一道道鮮紅的血痕交織在一起,她才猶感覺出了一口氣。
但見燕馳野隱忍著不出聲,她又不禁上前皺眉問道:「為何不叫?不疼?」
說著,她還非常不滿上手用力捅了捅他身上的傷口,這次燕馳野是真感覺到疼了,他緊鎖濃眉,一臉幽怨望著顧瑤。
他倒是想配合她叫,但嘴被封著如何叫?
你叫個試試?
然他的一臉幽怨看在顧瑤眼裡就是不服,顧瑤見狀,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呵!還敢拿眼睛瞪我!老娘我討厭你這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今日非得把你打服!」
說著,她便退後一步,再次揚起皮鞭要抽打燕馳野。
燕馳野:「!!!」
他「嗚嗚」叫著,他哪裡不服?他眼神瘋狂示意顧瑤,目光流轉於皮鞭和自己嘴上的膠帶,都快把眼睛瞪抽了,好在在皮鞭即將落下來之前,顧瑤又猛地剎車,注意到。
顧瑤將鞭子隨手一扔,然後上前伸手撕去了他嘴上的膠帶。
這猛地一撕,真的是把燕馳野撕出了真心實意的悶哼聲音,他有感覺到嘴周邊的絨毛被膠帶一併暴力帶走,簡直是要比被皮鞭抽打還要疼,他滿臉幽怨對著顧瑤期期艾艾叫了一聲:「娘子,疼......」
聲音裡滿是委屈。
望著他這副樣子,顧瑤腦海中許久不出現的盛世白蓮再次悄然綻放,她嘴角抽動:「你也知道疼?你要不要看看沈宴身上的傷勢,你的不及他萬分之一!」
燕馳野認打不認罪:「他覬覦你,他活該......」
顧瑤手裡突然多了一把水果刀,她對著燕馳野的嘴揚了揚,恐嚇道:「你還敢說!你這人到底還有沒有一絲人性?他是你的雙生兄弟啊,他可從未說過你一句不是,他若真想撬你牆角,你認為你今日還能得逞?」
燕馳野怔了一瞬,才目光炯炯問道:「所以,娘子從未對他動過心,我就知道無論是身還是心,娘子一直都是我一個人的!」
對上他的神采奕奕,顧瑤一噎,隨即,她的視線往下移落至某處,眸中快速閃過一抹戾氣:「那是從前,如今你隻是爛黃瓜一根,我打也打過,再削了爛黃瓜,咱們便就此扯平,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語罷,她便真的想要一刀削去爛黃瓜。
冷不丁地被握住,燕馳野沒忍住輕呼出聲:「唔......」他垂眸一眨不眨盯著身下,即便面對顧瑤手中的水果刀,他也是絲毫不懼,反而言語輕佻曖昧道,「娘子,你三思,我倒是無所謂的,可最終苦的是你啊......」
說著,他還故意赤裸裸瞄向顧瑤。
顧瑤的臉頓時一紅,隨即目下一狠,便真的要削去,眼見下半輩子幸福就要無望,燕馳野趕緊話鋒一轉道:「娘子稍安勿躁,我能證明我並非爛黃瓜的。」
顧瑤手下未停,哼哼道:「這還能洗白?」
燕馳野泰然自若:「本就不是黑的,何需洗白?屆時娘子隨我一起回京,直接與那唐筠當面對質便是一清二楚!」
顧瑤擡眸好笑道:「我有病還是你有病?你認為我還會再次前去京城自討不快?」
顧瑤擡頭,燕馳野低頭,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燕馳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伸出舌頭,在她額頭輕輕劃過一吻。
「嘔—狗東西都這樣了還不安分,真屬狗的啊!」感覺到那滑膩,顧瑤身子一激,然後破口大罵道。
尤其此刻手中之物也在不安分地挑逗她,她本能的一把鬆開了手,後退一步。
她手持水果刀,怒瞪著燕馳野,一時之間竟不知是該洗手還是洗臉了。
燕馳野得了便宜也不好再過分,他低垂下頭,擺出一副手足無措之態,糯糯道:「娘子,我錯了......」
顧瑤秀眉擰巴地都快成一根麻繩,她咧嘴嫌棄道:「狗日的,你要不要照照鏡子看自己有多噁心?!」
她真是受不了,將手中水果刀朝他擲去,便回屋洗漱了。
燕馳野身子一側,便輕鬆躲過了那水果刀,偏偏他一臉後怕道:「啊!謀殺親夫了,娘子,你方才險些捅到為夫,為夫好傷心啊......」
噁心的顧瑤直接捂住了耳朵往屋裡跑。
真的是人至賤則無敵啊!
嘴上得了閑的燕馳野不適動了動身子,他繼續朝屋內喊道:「娘子,咱們一起回京城吧,我會向你證明我並非爛黃瓜的......
娘子,我手腕被縛得好痛啊,你能不能給為夫鬆鬆綁啊?還有我身上的傷口也好疼啊,我會不會感染而亡啊......
娘子,你聽見沒有?聽見你回我一聲啊......」
顧瑤自然聽得見,但燕馳野成功噁心到了她,她不想搭理他,而且聽著他刻意放軟的嗓音,聽得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就在她剛想再次封住他的嘴巴時。
她卻看到外面來了一大批人,人數遠超燕馳野所帶的護衛,而為首者是一身穿藍色錦袍的貴公子,她定睛一看,竟是豫王......
她心下不由一顫,再也顧不及燕馳野,當即出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