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204章 吵架

  得陳凡同意,傅景琛來到東屋與顧念告別。

  看她還沒包紮的胳膊,傅景琛皺眉:「怎麼不包紮,感染怎麼辦?」

  他去西屋診所拿傷葯,顧念拉住他:「我抹葯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剛才在空間沉沉睡過去了,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巨響,她才醒過來,她趕緊穿上衣服就出來了。

  傅景琛堅持拿來傷葯,一邊給顧念塗抹,一邊將事情經過講給她聽。

  怕顧念擔心,他又自我調侃道:「念念,你不用擔心,武裝部無權處置我的,他們會將我送回部隊,部隊是最護犢子的地方,頂多是關我禁閉,禁閉於我而言是家常便飯,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到時候我正好將退伍一事一塊辦了。」

  顧念在聽到他說「武裝部會送他回部隊」這句話時,腦袋「轟」一聲就炸開了。

  所以,無論她怎麼阻擋、怎麼逼迫,都改變不了傅景琛回部隊的軌跡?

  說是關禁閉,但回去之後又會發生什麼,就真的不是她所能幹預的了。

  好不容易靜下來的心,再次焦躁起來。

  「傅景琛,顧子君也配你親自動手?你何必為了她自毀前程?」

  焦急之下說的話難免口是心非。

  「你是個軍人,保家衛國的軍人,你在動手之前,想過後果嗎?你以為這樣我就感激你了?我隻會覺得你莽撞、衝動、不負責任!」

  事情的發展脫離了軌跡,傅景琛竟會以這樣的方式回部隊?

  所以,她無論做什麼,都阻擋不了傅景琛回部隊的劇情。

  那夜顧子君的話再次在顧念腦袋裡回蕩起來。

  「傅景琛他隻是個配角,配角怎麼可以搶主角的位置和榮光,配角怎麼能贏過主角?所以要撥亂反正,傅景琛眼下風光又如何,他註定要為瑾之讓路!開路!」

  「他會死無全屍!」

  「你為什麼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對顧子君動手?我哪個就需要你為我出頭了?你在做事之前能不能考慮一下後果!」

  傅景琛手下動作猛地頓住,他擡眼,眸色深沉地看向顧念:「念念,我為你出頭,在你眼裡,就是如此一文不值?」

  「對,不值,我的事我自己能解決,用不著你逞英雄!我早就想好如何對付顧子君了!」

  傅景琛也生氣了,臉色陰沉,聲音銳利:「我逞英雄?顧念,我做不到像你這般冷靜,我是你男人,看著自己媳婦被人害成這樣,要是還能冷靜算計、步步為營,那我他媽就是個孬種!這兵我也不用當了!」

  「所以你就不管不顧,把自己也搭進去?!」顧念眼眶蓄滿淚水,那並非委屈,而是被「死無全屍」四個字反覆淩遲的恐懼,「傅景琛,你終於說實話了,你是不是一直都不甘心脫下這身軍裝?」

  「我先前說退伍是真心的。」傅景琛突然逼近一步,周身氣壓低得駭人,「但我現在確實不想退伍了,隻有握緊槍杆子,一步步往上爬,爬到足夠高的位置,手裡握著足夠重的權柄,我才能真正護住你!」

  「護我?」顧念幽幽笑道,「若還沒爬到足夠高的位置,你就......出事了呢?」

  傅景琛獃滯片刻,隨即,將手中的葯往桌子上一扔,雙手握住顧念的肩膀,一字一句道。

  「各行各業都有可能會出事!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看傅景琛眼裡的堅定,顧念突然生出一個宿命的無力感,她艱難扯了扯嘴角。

  「所以,咱們的矛盾又回到了初始,對不對?」

  她一臉疲憊,她擡手重重拂去了傅景琛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傅景琛,咱們在一起的初衷本就是一場各自的算計,咱們之間經不起一點挫折,一旦遇事,咱們之間的感情便會變得不堪一擊,傅景琛,我不管你了!」

  說完,她將傅景琛的兩個存摺還給了他。

  顧念不確定她現在對傅景琛是一種什麼感情,她隻知道她從前對他的包容都是基源於誤以為他是男主,拋卻了這一最根本的原因,她不知道她對他的容忍會有多高?

  就像現在,他們好像每天都在吵架,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環節錯了。

  她要好好想想的。

  正好傅景琛要去部隊關禁閉,他們二人就各自冷靜一段時間吧。

  她不想再因為這個問題無休止的爭吵。

  傅景琛臉上的怒色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化不開的受傷和失望。

  「顧念,我不知道你起初在算計什麼,但我從來沒有算計過你,若說算計,我起初確實自私得不想你離去,但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堅持不走的!

  我剛才說的都是氣話,你想我退伍,我就一定會退伍,等關完禁閉,我就會辦這事。

  我答應你的事,我都會辦,但你呢?顧念,你起初對我的算計又是什麼?為什麼開始能對我那樣好?現在又能說出如此殘忍的話來?」

  傅景琛眼裡是顧念從未見過的黯淡。

  「顧念,你沒良心,是你先闖進我生命裡來的,是你先說喜歡我的,更是你讓我有了心動的感覺,讓我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但你現在居然說咱們之間的感情不堪一擊!」

  傅景琛突然擡起了顧念的胳膊,望著上面早已癒合的傷疤,他聲音平靜得嚇人。

  「顧念,你的秘密是什麼?你的胳膊為什麼能好得這樣快?家裡的水為什麼喝了,身上就好像有使不完的勁?蘋果為什麼一直都吃不完?為什麼在你見到付瑾之和顧子君後就一定要我退伍?」

  他看顧念緊抿著嘴唇,便知顧念不會將這一切告訴他。

  他突然笑了,輕輕放下顧念的胳膊,後退一步。

  「顧念,若真的是你起初認錯了人,現在後悔了,你大可以告訴我,我傅景琛沒這麼低三下四,我放你走!」

  傅景琛、付瑾之,一樣的營長,一樣的瘸子。

  又是在見了付瑾之後才突發的這一切。

  這是傅景琛能想到的唯一理由了。

  看著顧念眼裡的驚詫和恐慌,他便知他猜對了,原來竟是如此。

  原來他傅景琛竟是別人的替身?!

  他竟可笑地成了別人的影子,還為此沾沾自喜、掏心掏肺。

  一種徹骨的、緩慢蔓延的寒意,從心臟開始,凍僵四肢百骸,比上次的癱瘓受傷更精準,更緻命。

  怪不得不領證!不洞房!

  傅景琛幽幽一笑,他沒有動怒,隻是淡淡點了頭,他不再看顧念,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決絕,沒有絲毫停留。

  「傅景琛!」顧念下意識喊出口,聲音帶了哭腔。

  但傅景琛腳步未停,甚至是加快了步伐,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拉開車門,上了武裝部的吉普車。

  「開車。」他對著駕駛座,冷冷吐出兩個字。

  引擎發動,車輪捲起塵土。

  顧念追到門口,隻看到吉普車絕塵而去的背影,她也幽幽笑了。

  走了就不要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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