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傅景琛怎麼可能會是我和安然的孩子?
看傅景琛臉色有些沉,顧念便將瑤瑤放炕上,讓楚楚陪她玩,她拉傅景琛去了西堂屋。
一進屋,她雙手便環抱住傅景琛的勁腰,仰頭問他:「老公,和庚叔兒打電話說什麼了?」
傅景琛頓時心裡一暖,他回抱住顧念道:「庚叔兒說知道咱家三個孩子發燒,此次任務他遞上的是其他人,是軍區首長指名我的。」
「你覺得這件事背後有貓膩?」
傅景琛點頭:「庚叔兒沒說別的,但我有問他付瑾之可在此次任務當中?他回答是,我便知道究竟是誰有這麼大能耐能鬧到我們軍區首長那裡去了。」
「付振華?」
傅景琛眸中閃過一抹厲色:「除了他,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付振華這是奔著他命來的。
此仇不報非君子,等這次任務平安歸來,他一定還他一份大禮。
看著懷裡的媳婦,他卸了卸身上的戾氣,才故意放鬆語氣道:「對了,庚叔兒過兩天去滬市演習,說提前出發來咱這裡看看咱閨女。」
顧念也斂收下眼裡的厲色,她笑著道:「嗯,到時候做好吃的孝敬他。」
這時,門外傳來吳秀蘭的聲音:「念念......在家不?」
傅景琛立刻放開顧念。
見吳秀蘭支支吾吾的,傅景琛便去了東屋看閨女。
顧念道:「吳秀蘭,你有話就說,沒想好就回去再想想,我不強求的。」
吳秀蘭確實沒想好。
她一方面確實不能親手送她的公婆去吃花生米,另一方面又真的有些捨不得顧念的好處。
上次一出手就是地基。
這次很有可能就是一百塊錢。
她很是猶豫不決。
看顧念起身要出門,她趕緊道:「念念,是關於老三的身世......」
顧念猛地轉身,眼神淩厲如刀:「是誰?」
吳秀蘭被看得竟是身子一顫,她顫抖著嘴唇道:「俺也不確定,就是之前你家那個李嬸去找田小草了,她對田小草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顧念問:「什麼時候?」
吳秀蘭答:「就是頭過年前。」
顧念想起來了,臘八節的前一天,李艷紅有說過一句,看著田小草有些眼熟。
「李嬸找田小草說了什麼?」
吳秀蘭謹慎地往門口看了看,才壓低聲音道:「念念,俺告訴你,但你答應俺,你可千萬別說是俺說的行不?要不然俺和俺家男人就過不下去了......」
她此刻又後悔告訴顧念了,卻是看著顧念淩厲的眼神,再也邁不開一步。
顧念點頭:「我答應你,說。」
吳秀蘭深吸一口氣,才硬著頭皮道:「你家那李嬸對田小草說,『田小草,我想起你是誰來了,當年你給安同志接生......』,而田小草在李嬸離開後,嚇得一股腦跑進屋裡嘀咕了一句,『艹,還真被小賤人家的保姆認出來了,打死也不能認......」
顧念心下一顫,瞬間有無數條不相關的線索在腦袋裡迅速自動交接。
田小草生產下一死胎,她偷換了一軍官的孩子,而她又給安同志接生。
顧念雖然不知道安同志是誰?但通過李艷紅是誰的人,她幾乎瞬間便立刻想到付振華的妻子。
田小草換的竟是付振華的孩子?
也就是說傅景琛是付振華的孩子?
那付瑾之又是誰的孩子?
他可是和傅景琛同年同月同日生啊。
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還有顧紓容的孩子。
顧紓容的孩子被人換成了死胎。
何杏枝知道是何人偷換的,但她卻不敢說,明顯帶著一股恐懼。
隻有一個解釋。
田小草偷換了付振華的孩子,然後付振華又偷換了顧紓容的孩子。
死胎是田小草的孩子,傅景琛是付振華的孩子,而付瑾之竟是......顧紓容的孩子?
想到霍家出事,顧念竟是後背猛地冒起一層冷汗來。
難不成也是付振華?
李艷紅給安同志接生,又認出且試探了田小草,相信,她早已猜出事實來。
她知道,代表著付振華應該也已經知道了。
但付振華即便知道傅景琛是他親生的孩子,卻依然要置傅景琛於死地,他是為了掩蓋當年偷換霍家孩子,並舉報霍家一事嗎?
若這兩件事曝光,他將名聲掃地。
他那樣的人做得出來這種事。
顧念緊緊握住拳頭。
她將這件事告訴傅景琛,當然關於她對付振華的猜測,她並沒有告訴傅景琛。
她不想因為她的猜測而毀掉傅景琛心裡對親生父親的最後一絲形象。
他知道傅景琛對他的親生父母,內心深處一直都是非常期待的。
老傅家辜負了他,讓他從小沒有父愛母愛。
傅景琛對這些便格外期待。
他很想得到父母的疼愛。
顧念隻顧陳述線索。
至於真相,讓傅景琛自己挖掘去吧。
京市軍區大院內,付振華一臉震驚,他顫抖著嘴唇道:「......你在說什麼?沒死?她在哪兒?她是誰?」
付宏遠也是一臉的震驚,瑾之竟不是安然生的?那安然生的是誰?瑾之又是誰家的孩子?
他一頭霧水。
但他很好地掩飾住了自己的情緒。
李艷紅吸了吸鼻子,才一字一句道:「付首長,他就是紅旗大隊的傅景琛......」
付振華怔了好大一會兒,才扯著嗓子道:「......傅景琛?怎麼會是他?不是個女孩嗎?傅景琛怎麼可能會是我和安然的孩子?」
他覺得匪夷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