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300章 我不介意代庚長青教訓你一二

  傅景琛攥著傅景恆的手腕沒有鬆開,他居高臨下看著傅景恆,眸裡滿是不屑。

  「傅景恆,看好自己媳婦,別哪根筋搭錯了就來我媳婦面前找存在感,別說我媳婦有診所,就算是沒有,我也不會讓她幹農活,我津貼足夠養得起她。」

  他聲音低沉,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再敢對我媳婦不敬,真當我不會弄死你,不信就試!」

  這句話,幾乎是用耳語說的。

  說完,他手臂一甩,力道極大,直接將傅景恆整個人摜在了顧子君身上。

  剛爬起來的顧子君再次摔倒在地,她被砸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用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傅景恆,方才被顧念又是掐又是擰,現在又被她丈夫明目張膽欺負,她氣急敗壞罵道。

  「傅景恆,你這個沒本事的東西,你還是不是男人,就眼睜睜看著自己媳婦被人欺負!」

  傅景恆心裡也挺窩火,一張臉漲得通紅。

  但他根本就不是傅景琛的對手,他手腕、他五臟六腑,此刻都是鑽心的疼。

  他隻能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彎腰去拉顧子君,壓低聲音道:「行了,別說了,趕緊走。」

  顧子君狠狠地拍開他的手,自己撐著地站起來,膝蓋上的土都顧不上拍。

  看著大獲全勝的顧念,她心裡又酸又澀,憑什麼顧念就能過得如此春風得意,而她卻是過得比上輩子還要凄慘。

  經過付瑾之身邊時,她不甘心地看向他。

  可這一眼看去,她心裡更是酸澀了。

  付瑾之的目光竟直直落在了顧念身上。

  付瑾之是冷清的性子,他何時用這般熾熱的眼神看過任何人!

  一定的是該死的顧念暗中勾引的他。

  顧念知道傅景琛結局凄慘,就提前找好了下家!

  還真是個蕩婦。

  顧子君扭曲著臉被傅景恆拉走。

  同樣心裡不舒服的還有傅景琛,付瑾之不是自詡光明磊落嗎?這般熾熱看著他媳婦算怎麼回事?

  尤其聽到付瑾之小聲調侃他媳婦:「顧念,你又打架了?」

  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聽付瑾之這般熱絡又自然的語氣,弄得他媳婦好像和他多熟似的。

  他一個跨步走到顧念身前,他身形高大,直接將付瑾之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的。

  「付營長腿恢復了知覺,若把心思都放在腿上,早就健步如飛了,難不成付營長是想在我們紅旗大隊待一輩子麼?」

  付瑾之臉色頓時暗了下來:「傅景琛,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練習走路?」

  傅景琛點頭:「我希望付營長健步如飛,儘快回到部隊發光發彩,但若把過多目光放在不該放的女同志身上,就怕會犯作風錯誤,回不了部隊了。」

  顧念扯了扯傅景琛的衣襟,示意他過了。

  付振華則是瞬間黑了臉:「傅景琛,你皮癢癢了是吧?你胡說八道什麼!瑾之最是光明磊落,他看什麼不該看的女人了!你今天最好給我說個明明白白,否則,我不介意代庚長青教訓你一二!」

  顧念剛想護夫,就見傅景琛幽幽開了口:「首長別急,我是說付營長腰不疼了,拔了止痛栓,就該專註練習走路了。」

  他自然不能說他媳婦,就隻能將話題引向尹禾身上。

  話音一落,付瑾之的臉色瞬間僵住。

  他條件反射般地身子一顫,身後彷彿又湧起那股難以言說的脹痛感。

  站在他身後的尹峰,則是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臉色變得十分微妙。

  付振華不明所以,他皺眉問道:「瑾之,你後腰怎麼了?什麼止痛栓?」

  付瑾之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趕緊道:「早好了,現在沒事了。」

  那是他的恥辱,此生都不願再提的恥辱。

  該死的傅景琛,真踏馬小心眼!

  他不就小聲揶揄了顧念一句嗎!

  他沉臉道:「傅營長,人的一生很長,尤其咱們是軍人,任務多,危險也多,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就沒有負傷的那一天,興許哪天,傅營長也需要用到止痛栓呢?

  都是無奈之下的尷尬事,何必反覆搬到檯面上來說?」

  傅景琛忽而一笑,那笑意卻未達眼底。

  他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聲音不緊不慢:「付營長說得是,我或許也會有哪一天會用到止痛栓。」

  說到這裡,他垂眸看向一旁的顧念,緩緩勾了勾唇。

  「但那時候,會是我媳婦親手給我用。」傅景琛重新看向付瑾之,「不像付營長,身為男人,鐵骨錚錚的男人,卻是讓非醫非護的尹禾同志幫的你,付營長好歹也是讀過書的人,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你冒犯了人家尹禾同志,不該對人家女同志負責嗎?」

  他本來不想逼付瑾之太緊的,以免他產生逆反心理。

  但既然話趕話到了這裡,他索性將此事說到明面上來,讓付瑾之趕緊娶了尹禾,也省得他整天盯著他媳婦。

  尹禾瞬間羞紅了臉,她張了張嘴,好像說什麼又都不合適,她隻能不動聲色退了出去。

  反觀顧念則是雙眸瞬間鋥亮。

  吼吼,最後那次竟是尹禾給付瑾之塞的。

  這算是撥亂反正嗎?原女主要和男主在一起了嗎?

  看顧念滿眼八卦,亮晶晶地盯著自己,付瑾之突然來了一股氣。

  他突然擡眸望向顧念:「顧念,你說,情急之下的用藥,雙方毫無齷齪心思,就該講什麼狗屁的男女授受不親,從而負責嗎?」

  顧念:「!!!」怎麼還把矛頭甩給她了?!

  她剛想長篇大論:「這事不能一概而論......」

  然才說個開場白,就被傅景琛打斷:「付營長這話委實問不著我媳婦,她同你非親非故,又身為女同志,怎麼說都不合適。」

  看付瑾之臉色陰沉的厲害,傅景琛見好就收,以退為進。

  「當然,這件事歸根結底,還是要看你和尹禾同志兩個人的意思,我隻是認為咱們軍人當頂天立地,講擔當,既然事已至此,付營長心裡該有個章程才是,不能囫圇不提。」

  止痛栓、塞、男女授受不親、負責......

  付振華終於聽明白了。

  怕不是尹禾動了瑾之那處?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刀一般射向站在後面的尹峰。

  尹峰正縮著脖子看熱鬧,突然對上付振華那眼神,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把頭縮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怪他嘍?他妹又按不住他們營長,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營長活活疼死吧?

  但這話他也就隻敢在心裡腹誹,打死也不敢說出來的。

  付振華收回視線,又沉沉地看向傅景琛和顧念。

  他往前邁了一步,沉聲道:「這件事,日後不許再提,情急之下的用藥,也值得拿到檯面上說?!」

  顧念撇了撇嘴。

  沒意思。

  她扯了扯傅景琛的衣襟,便率先領著軒軒楚楚回了家。

  傅景琛原本還想請付振華來他們家吃飯呢,現在看付振華的臭臉,當即也歇了心思。

  他立正朝付振華敬禮,然後便轉身隨顧念一起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付振華眸色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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