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品如殺夫
看趙品如醒來,傅景恆立刻堆起一臉討好的笑:「品如,我想你和孩子了,忍不住來看看你們。」
趙品如隻覺一陣噁心:「滾!你再不滾我就大喊了,牛棚的人敢偷偷跑出來,你看隊裡會不會P鬥你!」
聽到「P鬥」二字,傅景恆身子顫了一下,隨即湧出一股戾氣,他咬了咬牙,聲音帶著幾分威脅:「大隊P鬥我,你和孩子就面上有光了?咱們是離婚了,但我畢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聽到這個,趙品如眼裡湧出一股恨意。
她不怕傅景恆被P鬥,甚至巴不得他被P鬥,以還當年險些被他活活打死之仇,但兩個孩子確實因為他的事而被連累。
傅安雅在學校被同學孤立,傅安山還沒到上學的年紀,可大隊裡沒有小孩願意跟他玩,他每天都是一個人蹲在院子裡玩泥巴。
這一切的根源,都是眼前這個自稱父親的男人。
她恨死他了。
她巴不得他去死。
突然,她心中生出一個惡毒的想法來。
傅景恆死了,就沒有人再嘲笑她的一雙兒女了。
傅景恆看她不說話,以為她是念舊情了,心中一喜,一把抱住她,聲音軟得發膩:「品如,我真的知道錯了,為了孩子,你就重新接納我吧,你放心,我的問題不大,我都是受顧子君指使的,再過個兩三年就能放回來,到時候我當牛做馬報答你。
我不會再同老三置氣了,我也會像大房那樣巴著他們些,我還會巴著大隊長、副隊長,和大隊裡每一個人都搞好關係,你放心,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不是想讓我分家嗎?等爹娘出來,我就跟他們分家,咱們一家四口關起門來過咱自己的小日子......」
見趙品如始終沒有說話,傅景恆覺得是她默認了,他膽子大了起來,趁趙品如分神的功夫,對她用了強。
直到被溫/軟/包/裹,他那顆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了下來。
他一臉癡迷地抱著趙品如,聲音黏得像糖稀:「品如,你放心,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也會護好咱孩子的。」
他這是竟是撐了足足一分鐘,心裡得意得不行。
看吧,他是越來越好了。
他卻不知道,這一分鐘對於趙品如來說,卻是無比的煎熬和噁心。
對於曾經險些活活打死她的男人,趙品如絕對不可能回心轉意。
今天又遭他羞辱,趙品如眼裡迸發出一抹攝人的恨意。
她要他死。
為了她的一雙兒女能重新擡起頭做人,她也要他死。
就在傅景恆最後關鍵時刻,趙品如早就摸到床頭瓷水缸的手,照著傅景恆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
傅景恆毫無防備,被砸得兩眼發白,他捂著後腦勺,手心黏糊糊的,是血。
他低頭看著身下與自己親密得不能再親密得女人,一臉難以置信,顫抖著嘴唇道:「品如......你......」
然話沒說完,他就眼前一黑,重重倒了下去,整個人趴在趙品如身上,像一灘爛泥。
趙品如一掌推開他,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她伸手探向他的鼻翼,見還有呼吸,拿起水缸想要再次砸去,卻是無論如何都再也下不去手。
不是念舊情,而是人的本能。
她的手抖得像篩糠......
看著昏迷的傅景恆,她大口喘息著。
不能留著他了。
隻要他活一天,就會無休止地纏著她,就會讓安雅和安山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
他活著就是原罪。
他必須死。
趙品如的目光再次堅定起來。
她穿好衣服,把炕上的血跡擦乾淨,找出一舊麻袋,把昏迷的傅景恆塞了進去。
借著夜色,她背著傅景恆小心翼翼出了家門,朝村西的大海走去......
他不能活了......
他就是個敗類......
他就是個畜生......
他險些將她活活打死......
這兩年,他對他們母子三人不聞不問......
他自己過不下去了,又要吃回頭草......
天底下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
吃不到他就對她用強......
他還讓她的一雙兒女擡不起頭來......
兩個孩子是她僅剩的希望了......
誰都不能欺負他們......
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的聲響,一聲接一聲......
趙品如解開麻袋,傅景恆的腦袋露了出來。
她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用力一推。
直到看到傅景恆整個人被海水吞了下去,她才囁嚅著雙唇道:「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