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竟讓一個外人給沾上了?
何杏枝臨走前又去找了顧念一趟。
但顧念沒和她說什麼,隻是將今天出來的報紙給她看。
昨天晚上就托陸文下班後給她捎四份回來。
一份放空間留存,一份自己看,一份給何杏枝,一份以備不時之需。
何杏枝還想勸顧念兩句,但部隊的工作不好再請假,她也隻能暫時坐火車離去。
回到滬市,她將手中報紙給顧雲馳看。
顧雲馳看了半天沒緩過神來:「這個逆女,通過咱嫁給營長,如今又攀附上付家,就想和咱顧家斷絕關係了?!她想得美,她身上流著我顧雲馳的血,這親豈是她想斷就能斷的了的,咱們顧家兒女絕沒有斷親一說!」
他拍案而起給紅旗大隊拍去電報,讓顧念給他回電話。
但顧念又怎麼可能給他回。
接連拍了十餘封電報,都沒有等來電話。
顧雲馳在滬市氣得直跺腳,卻也無可奈何。
他打算等休假時親自過去找顧念那逆女。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傅景琛明天就走了。
他給庚長青去了電話,得到允許,他坐付宏遠的車直接去京市炮校參加進修。
也是直到此時。
付振華才知付宏遠竟然許諾了傅景琛進修名額。
進修是其次。
但進修過後的升職在部隊卻是約定俗成的。
付振華質問付宏遠:「爸,你怎麼能給那傅景琛開後門?」
他覺得難以置信。
付宏遠可是軍區最公正無私之人。
他這個親兒子都還沒沾過親爸的光,竟讓一個外人給沾上了?
付宏遠不緊不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反問一句:「他救了瑾之,你還打了他,我不得給他和長青一個交代?」
付振華眉頭一擰:「要不是他們傅家和他媳婦顧家那些破事,瑾之何至於不慎掉海?他救瑾之,隻是在彌補錯誤。」
「他不救,你還能真拿槍崩了他?」付宏遠將茶杯往桌上一擱,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不輕不重的一聲響,「人家欠你的?再說什麼開後門,說得那麼難聽,這本就是他應得的,就沖他端了一窩敵特的功勞,這進修的名額他就當得起。」
付振華不服:「瑾之也發現了。」
「等瑾之腿好了,你還怕沒這個機會嗎?」付宏遠擡頭看了他一眼,屈指輕敲了一下桌子,「現在是敏感時期,多少雙眼睛盯著咱付家呢,瑾之不易走得太快,他比你懂得審時度勢,這孩子,未來成就比你高。」
付振華一噎,說就說,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
他不甘心道:「那也不能白白便宜一個外人啊,更何況他還百般刁難瑾之,但凡瑾之是個沒氣量的,早就......」
這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壞了。
果然,前一秒還溫和的付宏遠直接拍桌了。
「越說越過分了,瑾之又會如何,我看到的分明是你在百般刁難景琛,你一個長輩,非得和一個晚輩計較什麼?」
付宏遠站起身,不怒自威,繼續道。
「等這次回去後,你們以後未必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你給我收起你那些心思來,景琛是長青的義子,相當於我的半孫兒,你若敢背地裡使壞,老子饒不了你!」
這句話說得極重。
說完,付宏遠深深看了付振華一眼,便離去了。
顧念這邊正在廚房裡忙活。
她正在炸醬、炸肉條和小黃魚。
現在天氣冷了,東西擱得住,不容易壞了,她打算多做一些。
讓老首長和傅景琛多帶一些走,她自己也留一些。
等哪天不願做飯了,她和軒軒楚楚熱熱就能吃。
傅景琛坐在竈前燒火,望著顛勺的顧念,他一臉不舍。
也不知道下次回來得是什麼時候了。
他深深看著顧念,像是把她看進骨血裡。
他的目光突然移向顧念平坦的小腹。
他這幾日播種辛勤,也不知道這裡面發芽了沒有。
想到什麼,他突然喊軒軒前來燒火。
軒軒明顯有些受寵若驚。
這燒火的位置還能輪到他?
看他發愣,傅景琛直接將他一把按在小凳子上,然後他自己起身出了屋。
他去了大隊長家。
回來的路上,他又順便砍了一些柴。
他這幾天一直都有在砍柴。
冬天最冷的時候,屋裡是要燒炕的,他得將柴火備齊了。
扛著柴火回家的路上,竟是遇見了付振華。
他淡淡喊了一聲付首長後,便想離去。
誰知,付振華偏偏故意為難他。
「傅景琛,你那天戲演得不錯,哄得我家老爺子挺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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