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你可以回家找爹媽告狀了
顧芳雅瞪眼:「你敢......」
結果卻是話音未落,顧念的巴掌就朝她呼來。
「你都敢拿石頭丟我兒子了,我還有什麼不敢的?顧芳雅,我兒子還不滿兩周歲,你一個大人就用石頭丟他,你踏馬乾的是人事嗎?」
顧念一邊打,一邊罵,打得顧芳雅毫無招架之力。
「畜生不如的東西,連個奶娃子都下得去手,你這心肝是讓狗吃了還是讓狼掏了?我看你就是個沒心肝的混賬,白活了這二十多年!」
顧芳雅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護著自己的臉,嘶喊道:「啊!不是我,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就胡亂打人,我告訴我爸媽去,讓他們拿槍斃了你!」
顧念聞言非但不停,反而一腳將她踹翻在地,騎在她身上打。
「證據?我就是證據,我說是你就是你,你還告家長?呵,長這麼大還沒斷奶呢?離了爸媽你說不了是不是?巨嬰啊,不服氣就回去找爸媽告狀,不過得在我打完之後!」
左右又是幾巴掌,顧念看著顧芳雅臉腫得差不多了,就不再打她的臉,而是手腕一轉,手裡就突然多了一根銀針。
對著顧芳雅忽而一笑,便照著她胸口、腰窩、大腿內側,反正哪裡軟就照著哪裡紮下去。
「啊!」
一針下去,顧芳雅疼得哀嚎一聲。
「顧念,你這個潑皮......」
卻是突然失了聲。
顧念冷笑一聲:「我這個當媽的都捨不得動我家安安一根手指頭,你倒好,石頭就往他後心窩招呼,四年前,我就看你不順眼了,你暗中磋磨軒軒楚楚,那時候我當你懶惰、小孩子脾氣,不想你是個黑心爛肺的操蛋玩意兒,我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麼叫疼!」
銀針再次落下,又擰又撚,紮得顧芳雅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想喊疼卻嗓子發緊,發不出一個音來。
衚衕口,楚楚和瑤瑤一左一右蹲著把風,非但不害怕,還看得一臉得意。
「姐姐,媽媽真厲害。」瑤瑤小聲說。
楚楚點頭:「那當然,姑姑最疼我們了,咱們就是姑姑不可觸碰的逆鱗。」
正說著,兩輛自行車遠遠騎過來,楚楚眼尖瞅見,剛想報告顧念,但瞅清是自家人後,又站起來脆生生喊了聲:「付叔叔好,沈阿姨好!」
瑤瑤跟著喊人:「大伯好、沈阿姨好。」
付行之停穩車,剛想問問倆孩子怎麼在這裡,忽然聽見衚衕裡面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聲音,他職業習慣往裡一瞧,隨後,又猛地縮了回來。
一定是他看錯了。
弟妹那麼人美心善,怎麼會是弟妹呢?
他調整了一個角度再次望去,這回看得更清楚了。
確實是他那人美心善的弟妹,此刻正騎在顧芳雅身上,對著她奶子又掐又擰的,嘴上還罵罵咧咧。
付行之一臉的懷疑人生:「......」
楚楚嘆了口氣:「付叔叔,您可是公安,怎麼能露出這種表情來呢?未來還是得靠我啊。」
瑤瑤跟著補了一句:「大伯,是姐姐的小姑姑先拿石頭偷偷丟我二弟,我媽媽知道後就來教訓她,大伯雖然是公安,但也要向著咱自家人,裝作沒看見哦。」
付行之:「!!!」
這還是他軟糯乖巧的大侄女嗎?
特麼的,她今年好像才四歲不到吧?
接下來他對象的聲音更讓他懵逼:「行之,我要不要幫念念?」
付行之機械地轉過頭,瞅了一眼衚衕深處,默默搖了頭:「清禾,弟妹應該不需要幫忙......」
說完,他拉著沈清禾退出衚衕口,背對著衚衕站定。
他是人民公安,看見人民群眾動手,非但不加制止,還得幫著把風。
這算怎麼回事?
付行之臉上逐漸露出了裂開的痕迹。
衚衕裡,顧芳雅被顧念紮得死去活來,但她發不出音來,更是無力抵抗顧念,就隻能狠狠瞪著她,如果眼神能殺人,顧念早就被顧芳雅殺死多次了。
顧念壓根不屌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衚衕口傳來一陣男人的咳嗽聲,她才停了下來。
她起身不慌不忙拍掉身上的灰塵,並且整理好衣服,這才轉身看向衚衕口。
楚楚和瑤瑤立刻朝她豎起大拇指,兩人眼裡滿是崇拜。
顧念沖她們笑了笑,才轉身對蜷在地上的顧芳雅道:「你下次再敢對我孩子動手,我絕不會如今天這般輕飄飄揭過,好了,我打完了,你可以回家找爹媽告狀了。」
說罷,銀針又往她喉間一紮,解了穴。
顧芳雅咳了一聲,才罵出聲:「顧念,你這個賤人,太欺負人了,我跟你沒完,我沒有欺負你家賤種,你敢隨意毆打我,我要讓爺爺、爸爸、媽媽拿槍斃了你!」
她捂著胸口、腰窩和腫脹的臉爬起來,看向顧念的目光滿是怨恨。
顧念笑道:「我恭候你們霍家的怒火。」
敢欺負她孩子的,別管什麼高門大戶,她都不會放過,她沒有直接去找霍家,而是要讓霍家主動來找她,到時候她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揭露顧芳雅真面目的。
顧芳雅狠狠瞪了她一眼,抹了把眼淚鼻涕,彎腰扶起自行車,一瘸一拐往衚衕外走。
付行之下意識背過身子去,他畢竟是一名人民公安。
顧芳雅沒注意到他,隻惡狠狠瞪向楚楚:「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小丫頭片子,胳膊肘往外拐,當初你小的時候就是顧念把你偷偷拐走的,你就等著被她賣了,你還給人家數錢吧,蠢貨。」
楚楚齜她:「我願意,你管得著嗎?」
顧芳雅氣得渾身發抖,但也實在沒力氣再鬧,腳下一蹬自行車,歪歪扭扭騎走了。
等她走遠了,沈清禾才笑著拍了一下付行之的胳膊:「行了,人走遠了,可以轉回來了。」
付行之這才轉過身來,不失禮貌笑著望向顧念。
顧念連忙轉換成平素那副溫和的模樣,她笑盈盈朝二人打了招呼:「大哥、清禾姐,讓你們見笑了。」
付行之咳了一聲,摸了摸鼻子:「弟妹,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沈清禾瞪他一眼,轉而拉住顧念的手:「念念,別聽你大哥胡說,孩子是咱們女人不能觸碰的底線,誰碰誰死,你方才可真威武,對了,我喊你念念,你不介意吧?」
同為女人,她自是理解顧念。
這些年在鄉下,她媽媽就是這樣護著她的。
等她以後有了孩子,她也會這樣護著她的孩子。
一下子拉近了顧念和她的關係,顧念笑眯眯道:「當然不介意,清禾姐這樣喊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沈清禾又笑著從自行車筐裡面拿出一個兜子,遞給她:「初次見面,給孩子買的,不是什麼好衣服,別介意。」
顧念接過來,打開一瞧,料子摸上去軟乎乎的,一看就是花了心思挑的。
她一臉感激:「清禾姐,你太破費了,走,咱回家,我給清禾姐做好吃的。」
二人就像多年的朋友一樣,很默契地一人抱一個孩子放自己自行車後座上,然後有說有笑,並肩騎著往家屬院去了。
被遺忘的付行之再次摸了摸鼻子,他覺得女人的友誼有時候真是來得挺莫名其妙的。
沈清禾有心了,不但給瑤瑤和雙胞胎買了新衣服,連軒軒楚楚的也都一塊買了。
五個孩子圍著沈清禾好是一頓感謝。
安安更是口無遮攔喊道:「謝謝大伯母,大伯母給安安買的新衣服,安安好喜歡,好喜歡大伯母。」
他這一開口,其他幾個孩子就都跟著一起改了口。
一口一個「大伯母」「嬸娘」喊著,喊得沈清禾耳根有些泛紅,但卻沒有制止。
付行之瞧見,嘴角不自覺翹起來。
傅景琛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別有深意笑了笑,便湊到顧念耳邊,壓低聲音問道:「媳婦,打得手疼不?」
付行之嘴角抽了抽。
付宏遠坐在沙發上,端著茶碗輕嗤一聲:「出息。」隨後,他笑著招呼霍西舟夫婦留下吃晚飯。
霍西舟夫婦拒絕了,他們得回家看著,別讓顧芳雅鬧起來。
軒軒楚楚不走,他們要和瑤瑤、雙胞胎待在一起,他們還要吃姑姑做的撈麵。
霍西舟夫婦也沒強求,叮囑兩句就匆匆回了。
一回到家,果然見顧芳雅正坐沙發上哭天抹淚:「爸爸、媽媽,你們看看顧念把我打成什麼樣了?她真是太過分了,比土匪還土匪,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