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517章 你的不知道便是你的原罪

  顧子岩一噎:「我......我真的不知道......」

  付景琛擡聲打斷他:「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知道?當年我雖與顧子君照片相看成功,但後來我發生了意外癱瘓在床,你們顧家愛女心切大可直言與我取消婚約即可,此乃人之常情,沒有人會說什麼的,但你們顧家那個時間點恰認回親生女兒,然後不顧親生女兒的意願,執意將她取代顧子君嫁給我,你當時就不會覺得奇怪?

  你覺得了,也表示了同情,然後便理所當然地默許了這一切,你敢說你不知道那是你們顧家在有意巴著我首長,想通過此事讓我首長欠你們顧家一個大人情,從而謀取你的未來?

  你說你不知道,但你是既得利益者,你的不知道便是你的原罪。」

  顧子岩又是一噎:「我......」

  他當時是想不通這一點,但他是怎麼說服自己的?

  他說他為人子女也不好幹涉父母的決定......

  付景琛冷笑一聲,繼續道:「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隻不過你習慣了在家族的保護下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一切,你說咱們兩家是姻親,顧連長,這姻親是連著你和念念,但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這些年,你又真的為念念做過什麼?隻站在她這一邊就是替她主持公道了?拿錢賠她就是彌補她了?若無她自己的機智,早在顧子君在火車上陷害她那次,她就已經沒命了。」

  真正的顧念確實沒命了,若穿過來的念念沒有站在上帝視角,她的結果又會是什麼?

  想到此,付景琛的語氣突然沉了下去。

  「你們顧家之所以認回顧念就是要她替你們養女嫁給當時癱瘓的我,從一開始就沒有將她當女兒看待,甚至連人都不是,後又縱容養女屢次陷害她,非但不加以制止,反而每次都為其擦屁股,卻又美名其曰說是彌補念念......我實在想不出,如劊子手一般的你們顧家,是要我看在念念的什麼面子上?」

  顧子岩臉色變了變,嘴唇翕動著,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我們是對不起念念,但在顧子君再次陷害念念時,我們全家都棄了她的......」

  付景琛嗤笑一聲:「都棄了她?那是因為念念嗎?那是因為顧子君連你們顧家自己人顧子灝都沒有放過,觸犯了你爸的底線!

  再說你們當時是棄了顧子君嗎?還不是因為老傅家要的太多,你們拿不出來,便和老傅家打起了擂台,你們賭老傅家最終會要二百塊錢......」

  說到這裡,付景琛突然停頓了下來。

  按理來說,老傅家是該要那二百塊錢的,但沒有,他們最終執意娶了顧子君。

  想到顧子君後面被付振華下/放牛棚,付景琛突然明白了。

  從那時起,付振華就已經暗暗對顧子君出手了。

  付振華雖然為人刻薄,但對家人的好卻是毋庸置疑的。

  顧子君當時陷害的是付瑾之,付振華知道,勢必不會讓顧子君好過。

  讓她嫁給百無一用的付景恆,便是對她最大的報復。

  付景琛長嘆一口氣,才又繼續道:「老傅家原本是想要那二百塊錢的,但你媽太過寵愛顧子君,不僅給她偷偷留了私房錢,還每月都會額外再寄給她一筆錢,老傅家又不是傻子,娶了顧子君,這些便就都是他們的,所以,他們當然會娶了顧子君,這件事也算是你們顧家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顧子岩無言以辯,他深吸一口氣才道:「過往的事我不再辯解,但之後,我爸媽確實沒再聯繫顧子君,還和她斷了親,念念為什麼還要登報與我們斷絕關係?」

  付景琛好笑:「你應該問你爸媽,好好的為什麼要跟顧子君斷親?」

  顧子岩想說爸媽什麼都不告訴他,但此情此景,他卻再也說不出這些話來。

  他的不知道就是原罪。

  他皺眉看向付景琛,抿唇道:「請付師長告知。」

  付景琛也沒抻著,同他娓娓道來:「顧子君嫁給傅景恆後,並沒有安分守己,反而將這一切都歸咎到念念頭上,更是變本加厲起來,她唆使了付瑾之,使得我和付瑾之大打出手,然後趁付瑾之下海時,又唆使傅景恆將付瑾之推下了海,險些置付瑾之於死地。

  付首長知道後,自然會將矛頭全部都對準了我和念念,付首長當時與我大打出手,險些一槍斃了我和念念,若不是老首長及時趕到,我們就都被顧子君得逞了,試問念念又怎麼可能不氣?

  但你爸媽當時是怎麼做的?你爸媽那時候是跟顧子君斷了親,但他們並不是為了念念,而是為了向付首長表忠心、撇清幹係,你媽更是不惜千裡迢迢前來為顧子君走動,她絲毫不顧念念在這裡面受到的傷害,反而要求她去跟老首長求情,請老首長放過顧子君?」

  說到這裡,付景琛唇角勾起一個譏誚的弧度。

  「真是笑死人了,腦殼不長個包都幹不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來,但你媽就是幹出來了,還幹得理所當然,我問顧連長一聲,易地而處,若當時那個人是你,自己受傷的丈夫為了救付瑾之,在冰冷的海水裡撈了他兩個小時,險些先一步感染而死,後又險些被人一槍爆了頭,在受了如此多的委屈後,反而沒有得來父母的隻言片語安慰,反倒還要她去為罪魁禍首求情,你又會如何做?你現在還能抱怨得出,念念為什麼會同你們顧家斷絕關係了嗎?!」

  顧子岩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我......」

  他「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隻吐出一句話:「她……竟還是死性不改!」

  付景琛點頭:「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顧子君早就被你們顧家寵得無法無天了,即便被下/放牛棚,但還是沒改,她繼續編排念念、害我家楚楚掉了一顆大門牙、再次唆使付瑾之,不過這次卻是自食其果,她最終被付瑾之親自送去武裝部。

  顧子君承認了所有罪行,包括找人販子在火車上拐跑念念一事,最後數罪併罰,她被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可就算這樣,她還是不安分,最終在行刑的前一天,與同在派出所的田小草鬥毆而死。」

  「......死了?」

  顧子岩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椅子上,眼睛瞪得渾圓。

  顧子君竟然死了?

  那個他捧在掌心十九年的妹妹,那個他從小護著、寵著、捨不得讓人欺負一分一毫的妹妹,就這樣沒了?

  這一刻,他所有的情緒都湧了上來。

  有憤怒,有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揪心的疼。

  他有想過懲罰她,卻是從來沒想過要她死。

  那是他妹妹啊。

  就算她做了再多錯事,就算她再不堪,那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啊。

  付景琛看笑了:「顧連長心痛可以請假回去給她上炷香,但就不要打擾我媳婦了,因為你們顧家的人再沒有資格出現在她面前。」

  顧子岩聽出了付景琛話裡的嘲諷,他也想跟著一起嘲笑。

  他們顧家這是既要又要,最終兩個女兒卻都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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