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顧念背上人命?
大隊長為難看向顧念:「顧同志,你看這個鱉這麼大,不如......」
他們確實是個集體。
若顧念吃他們自己帶的糧食,他不能說什麼,但在這個島上捕捉到的,確實應該分享。
這年頭捕捉到的大物默認是集體的。
顧念當然懂,她好整以暇望向溫麗娜,戲謔開了口:「但溫知青說不稀罕啊......」
眾人懂了,紛紛抨擊溫麗娜道。
「溫知青,你說你捕撈幫不上忙,飯也給我們做不好,真不知道你來添什麼亂?」
「你看人家顧同志,中午給做炸醬麵,晚上熬大鱉湯,你不稀罕,有本事你給我們熬個,同樣是市裡來的,咋差距這麼大!」
「你們......」
「我們什麼?幹不好前線就搞好後勤,還不快向顧同志道歉!」
「我向她道歉?」
顧念不稀罕溫麗娜的道歉,不痛不癢說上個「對不起」,有什麼用。
她帶著他們東西走了:「既然你們稀罕,那待會做好後,你們來盛一碗就是。」
一個小時後,眾人喝上鮮噴噴的鱉湯,胃裡別提多滋潤。
這也是他們搶破頭前來捕撈的第二個原因。
無論捕捉到什麼,肯定是先緊著他們小分隊自己的胃。
有幾個人沒喝夠,又厚著臉皮找顧念討要一碗,顧念也沒拿喬,二話不說就盛給了他們。
讓那幾個人頓時羞紅了臉,要轉到顧念隊伍裡來。
氣得溫麗娜直咬牙切齒:「還真是有奶就是娘。」
習慣了眾星捧月的陸明玉一時也沒忍住陰陽道:「咱們此次是為了捕撈而來,不是貪圖享逸的,顧同志,別忘了咱們正在比賽,輸了比賽事小,但你靠美食迷惑眾人,大大影響了咱們的鬥志,此番若比不上以前的收穫從而引起村民的抱怨,這個後果你可能承擔?」
「哦!原來喝口鱉湯就迷惑眾人了。」顧念不給眾人盛了,「我本來想著咱們要在這個島上辛苦勞動五日,天天風吹雨打不說,還要一直超負荷工作,怕諸位的身體吃不消,盡自己能力給大家做好後勤,但陸同志說的你們也聽見了,這麼大罪名我可承擔不起,諸位回去啃饅頭吧。」
她低頭攪動鍋裡奶白的湯,發出陣陣惋惜:「咱們還是自己吃吧,畢竟人是鐵飯是鋼,沒必要沒苦硬吃的,吃飽了才有力氣捕撈對不對?」
陸武又盛了一碗,還故意吧唧著嘴:「我就是個俗人,吃不飽哪有力氣幹活,我個人若不及以往的捕撈量,我甘願自掏腰包。」
陸江、陸明和南書鳴也紛紛附和。
聞著那鮮香無比的香氣,饞的眾人不禁吞咽口水。
但也不好再向顧念要湯,而且人家顧念隊裡也不加人了,問就是,怕影響了他們的鬥志。
眾人不好對顧念什麼,隻能一個個朝陸明玉抱怨道。
「明玉,咱們有必要沒苦硬吃嗎?」
「就是,吃個東西怎麼就迷惑了,怎麼就影響鬥志了?相反不吃飽才會無心幹活!」
陸明玉遞給他們烤魚,但烤魚哪裡有熱乎乎的鱉湯好喝,而且顧念還扒出一隻叫花雞,那鮮香的味道又瞬間把他們肚子裡的蛔蟲都勾了起來。
他們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麼香的東西!
早知道一開始就應該選顧念的隊伍了!
陸明玉黑臉:「不就叫花雞嗎?咱們明天也安排五個人進島,到時候做給你們吃!」
不管是魚蝦還是小動物,顧念都想休想超過她。
她要讓顧念輸得心服口服。
第二天,她特意看了顧念等人撒的網,每個網子裡面魚蝦的數量和他們差不多,但顧念隊伍才五個人,而他們則是十八個人,再加上,顧念他們叉魚的技術沒有他們高超,所以高低立現。
「少花心思在做飯上,也不至於輸得這麼慘。」
想到昨晚她隊伍裡的人怨念頗深,陸明玉挑選了五個人進島捕獵。
那五個人看著顧念做的辣子雞丁直吞咽口水,想著中午也一定要吃到雞!
但他們是水手,根本不會打獵,一上午就隻抓到一隻狍子,還是那狍子傻,自己撞他們刀上來了。
「不能再往裡走了,不安全。」
五個人中歲數年長一些的傅兆坤警惕道。
申金並有心在陸明玉面前表現,看見一隻野雞飛過,哪裡還聽得見傅兆坤的話,朝著野雞飛的方向狂奔而去。
「我今天一定要抓到這隻野雞!」
眾人喊不及,紛紛追去,一時走進了深島。
深島內部,光線驟暗,古木遮天,空氣陰冷潮濕。
「陰森森的,太恐怖了,咱們回去吧。」有人聲音發顫。
傅兆坤心裡也怕,但咬牙道:「不行,得把那混小子找回來,我向大隊長保證了的!」
突然,一聲恐怖的嘶吼從深處傳來,震得樹葉簌簌落下。
幾人臉色煞白。
他們硬著頭皮衝去,眼前一幕讓他們魂飛魄散:「啊!鱷魚!有鱷魚!」
見鱷魚撲向申金並,嚇得傅兆坤嘶吼:「快躲開!」
而傅景恆等其他人先跑為敬了。
顧念這邊,陸江、陸明和陸武三人將顧念下的漁網撈出來,待望見上面鉤著的一條條魚,他們都震驚了。
「竟這麼多?!弟妹(嫂子),你這漁網真給力!咱們這一下子反超他們了。」
顧念撒了整整十個漁網。
顧念看了遠處專心叉魚的陸明玉一眼,便做個噤聲動作:「咱們快將魚裝進大桶,然後再重新撒網吧。」
剛重新撒上漁網,身後就傳來傅景恆歇斯底裡的聲音。
「不好了,申金並被鱷魚吃了,島上有鱷魚,快跑吧。」
大隊長心一驚:「快救人!」
陸江、陸明、陸武等一些膽大的趕緊手持鐵鏟跟上。
看顧念手持砍刀跟上,陸明玉眯了眯眸子,也跟上。
他們很快循著聲音找到申金並,申金並的左腿已被鱷魚死死咬住,鮮血染紅了申金並的褲子。
那鱷魚正發力要將申金並拖進凹坑。
傅兆坤在一旁幹著急,使不上勁。
趕上的眾人紛紛持刀要刺向鱷魚,但被鱷魚尾巴甩的一時無法下手。
陸明玉眸裡閃過一抹惡毒。
若申金並死了,那就是顧念的責任,誰讓她帶頭進島。
他們這多年也從沒進過島,顧念一來就慫恿大家進島,還背上人命......
「顧同志,你為什麼非要嘴饞抓野雞?現在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