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下午就瞎貓碰上一隻死鱉?
「啊!天上掉餡餅了,野雞砸頭上了。」
「行了,別叫了,跟你有一分錢關係沒有,我瞧見野雞是弟妹用銀針射掉的。」陸江無情打擊。
果然,見顧念從雞頭取下銀針來。
「咱們有口福了,晚上做叫花雞吃。」
比起吃叫花雞,陸武更好奇顧念的天女散花銀針:「嫂子,你好厲害,可以教教我嗎?」
這可是童子功,教不了一點。
想到南書鳴在此,顧念笑著道:「沒啥好教的,熟能生巧而已,你要真想學,就天天拿著小石子或卡牌飛就行。」
陸武撇嘴:「嫂子不愧是琛哥的媳婦,我從前見過琛哥用小石子打天上飛的鳥,讓他教我,他也是這樣說的。」
想象了一下男主的英姿勃發,顧念無比贊成道:「因為是真理啊!」
拿著野雞一邊走,顧念一邊問:「陸大哥,這島劃分區域嗎?」
陸江搖頭:「這個倒沒有。」
從前捕撈也不限制區域的,但有一年,三個大隊因為搶一隻大鱉大打出手,最後翻了船,死了不少人,驚動到公社,市裡領導。
市裡領導和公社連夜做方案,這才劃分了時間和區域。
這就好。
往裡走的路上,顧念又如法炮製抓到兩隻野雞和一窩兔子。
眾人都不禁怔住,他們從前來就是捕撈,想著島裡有毒蟲猛獸,竟是一次都未深入過。
不想今天跟著顧念,竟是有意外收穫。
但當聽見從島深處傳來的滲人聲音,眾人還是警惕停了下來,陸江更是壓低聲音提醒:「不能再往裡走了,萬一遇見熊瞎子和猛虎就壞了。」
顧念聽著聲音還遠,而且她是有空間的人,她一點都不怕。
但看著眾人一臉的謹慎,她還是選擇了隨大流。
「那邊叢林要明顯茂密許多,我去那邊設個陷阱就回返。」
「這種陷阱你也會?」
這句話是南書鳴問的。
顧念搖頭:「瞎設吧,就挖個坑,豎幾個倒刺,放點誘餌。」
陸武點頭:「那這樣說,我也會設。」
在顧念看好的位置,男人們挖坑,顧念仔細打量著周圍,突然她注意到不遠處一處草叢似乎在不同尋常的晃動。
她立刻警惕道:「那邊好像有東西。」
男人們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屏住呼吸,順著顧念示意的方向望去。
隻見不遠處半人高的草叢,正在極輕地、有規矩地晃動,與風吹過的節奏截然不同,但若不是顧念心細,他們也發現不出來。
陸武攥緊了手裡的鐵鍬,陸江則悄無聲息地往前挪了半步,將顧念和南書鳴稍稍擋在身後。
怕有危險,顧念示意大家別動,她自己則是握緊手中銀針,貓腰從側面小心翼翼走去。
當看見那抹深褐帶暗綠的硬殼邊緣。
「好嘛!是個老鱉。」
一聽是鱉,眾人緊繃的弦也瞬間鬆了下來,陸武和南書鳴對視一眼,更是一臉激動跑過來要抓住大鱉。
「別動!」顧念剛出聲音,就見大鱉一口咬住了南書鳴的手。
幸虧陸武慢了一步,否則也勢必會被咬住。
見南書鳴的手被咬住,急得陸江直想掰大鱉的嘴。
顧念眸光一閃,手中砍刀霎時劈向鱉頸與背殼的連接處。
「咔嚓」一聲,鱉頭應聲而斷。
但斷頭卻仍死死嵌在南書鳴虎口上,烏黑的血液從切口滲出,無頭的鱉身跌落在草叢裡,四肢還在神經質地劃動。
顧念扔下砍刀,捏住斷頭,指尖在關節處巧妙地一按一撬,「咔噠」一聲,鱉嘴應聲鬆開。
她迅速給南書鳴的手塗抹傷葯,摻雜著靈泉水一起,瞬間讓南書鳴劇痛的手得到緩解。
「顧念,你還會醫術呢?」
「跟咱村張爺爺學了幾手。」顧念淡淡道,「鱉性倔,咬住便不死不休,記住這個教訓。」
不止南書鳴記住了。
陸武也後怕地拍了拍自己小心肝,看著地上死狀駭人的大鱉,他也嚇得不行。
「嫂子,你好厲害啊。」
陸江也默默豎起大拇指:「弟妹威武。」
南書鳴有些難為情:「顧念,你現在懂得好多,我給你添麻煩了。」
「有什麼麻煩,南書鳴,你手受傷了,你去換陸明過來,並讓他帶些魚蝦過來。」
「弟妹的意思?」
「鱉雖是獨居動物,但我瞅著此處地勢隱蔽,陽光充足,或許會是它們安全的棲息地,咱們設個小陷阱。」
聞此,陸江頓時兩眼亮晶晶:「爹為大隊的榮譽操碎了心,年年盼拖拉機,要是咱們真能逮到活鱉獻給公社……那今年希望就大了!」
顧念心中瞭然,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那這鱉必須更得得了。
她將陸明帶來的魚蝦搗爛,讓腥味更加濃郁,撒在他們設好的陷阱裡,又往他們方才挖的坑裡撒上幾隻兔子,瞧著天色快黑了,就回了岸邊。
果然,見陸江提著的大鱉,大隊長先是眼睛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
哎,鱉其次,人沒事就好。
溫麗娜和傅景恆冷嘲熱諷:「一下午就瞎貓碰上一隻死鱉?看我們捕撈到的,整整三大桶呢。」
可嚇死傅景恆了,他還以為顧念抓到一隻活鱉呢,擱半天是死的。
陸江沒將他們還在誘捕活鱉一事講出來,畢竟沒影的事。
他將簍子裡的三隻雞和一隻兔子扔在地上:「這些夠不夠?」
陸明玉心裡「咯噔」一下:「島上動物挺多?」
陸江實話實回道:「不多,而且很危險,南知青就受傷了。」
溫麗娜看著南書鳴手上的血,有些幸災樂禍:「南書鳴,告訴你不要跟著顧念了,她就是個掃......」
想著顧念對她的警告,溫麗娜不得不改口道:「南書鳴,加入我們吧,明玉姐姐贏了也分你工分。」
陸明玉心裡想罵溫麗娜,但面上卻道:「可以。」
見南書鳴堅定搖了頭,顧念才緩緩開口道:「行了,你也別想著策反我們了,我們不吃你那一套,我們是來搬我們行李和帳篷的,我們要去那邊看著我們撒的網,而且,既然你們瞧不上我們抓的死鱉,原本想分你們點鱉湯的,現在就隻能我們自己吃了......」
溫麗娜不在乎:「誰稀罕喝你們那點臭鱉湯。」
但她不在乎,素了一天、累了一天的男人們都在乎,男人們瞬間黑了臉。
「顧同志,咱們雖然分了隊,但咱們那是為了更好激勵捕魚,咱們還是一個集體,這麼大一隻鱉,你們幾個人也吃不完......對吧,大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