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真千金被棄,錯撩癱首長臉紅心跳

第471章 案子結了

  聽見傅景恆死了,傅景豐跪在屍體旁邊,開始哭起來:「老二,你怎麼就死了?我該怎麼跟爹娘交代啊?」

  圍觀的眾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傅景恆會遊泳啊,他水性不錯的,怎麼就溺亡了?」

  「會不會是學付營長跳海自盡了?」

  「有可能,被P鬥、爹娘被關、被媳婦當眾嘲諷、又被前妻砍傷,日子看不到頭,就絕望了唄。」

  「哎,一個村看著長大的,也真是可憐......」

  顧子君站在人群裡,聽見這些話,不由嗤笑一聲:「去你們的吧,他會跳海自盡?誰自殺他都不會,他慫的一批,比誰都怕死,生怕活少一天。」

  看著泡浮囊的傅景恆,她目光穿過人群,最後落在趙品如臉上,她冷笑一聲:「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是你殺死他的,他昨晚親口告訴我去找你了,他對你用強,你生氣、你憤怒,所以,你就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他給殺了!」

  趙品如被戳穿心理,心裡不由一陣發虛,要不是她正發著燒,說不定臉色早就出賣她了,她強撐著氣場道:「顧子君,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他來找我?我都砍他一刀了,差點砍死他,他為什麼還要來找我?他敢來找我嗎?他什麼時候來找我了?你有證據嗎?」

  「他親口告訴我的,說要去找你複合。」

  趙品如扶著女兒傅安雅的肩膀,才勉強站定身形,但她聲音依舊清晰:「他親口告訴你的,你就信,那我告訴你,我沒有看到他,你怎麼不信?大隊長告訴你要安分守己,你怎麼不信?」

  顧子君仔細看著趙品如,冷笑一聲:「別跟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心虛了,你臉紅了,就是你害死他的,他冒犯你,你情急之下把他敲暈,然後扔進大海裡,這就和顧念說的對上了。」

  傅景豐猛地擡頭望向趙品如,眼眶通紅:「趙品如,真的是你殺了老二?你怎麼這麼狠心,你再恨他,他也是你兩個孩子的父親,你讓兩個孩子以後還怎麼做人?」

  趙品如下意識望向一雙兒女,見傅安雅和傅安山縮在一起,臉色煞白,身子瑟瑟發抖,她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突然就不慌張了。

  她穩住聲音:「不是我,我沒有心虛,我臉紅是因為我昨晚發燒了,不信......」她將目光望向顧念,「顧大夫就在這裡,她給我一診脈便知我有沒有說謊?」

  顧念不用把脈,隻看趙品如的臉、聽她的呼吸,就知道她在發燒。

  得顧念點頭,趙品如底氣更足了,她挺直腰闆,聲音洪亮:「我昨晚根本就沒有看見傅景恆,顧子君,你一直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到底是什麼用意?難不成是你先把傅景恆敲暈,然後扔進海裡的?畢竟,他最近一直在同你鬧離婚,你這個人最是心胸狹窄,從前嫉妒顧大夫,如今傅景恆變心了,你就容不下他,趁機再除掉我,可謂是一石二鳥之計,你好深的心機啊。」

  她這番話迅速將矛頭指向了顧子君。

  傅景豐也皺眉望向了顧子君:「顧子君,真的是你?」

  「不是我。」顧子君氣笑了,「怎麼可能會是我?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再說,我跛著一條腿,連走路都費勁,又怎麼可能拖得動他?就是趙品如,傅景恆親口說得去找她了。」

  傅安雅和傅安山再也忍不住了,兩個孩子從趙品如身後衝出來,朝顧子君撲去,哭著喊道:「不是媽媽,我們就隻有媽媽了,你再詆毀媽媽,我們就打死你。」

  大隊長趕緊讓人攔住。

  趙品如趕緊抱住兩個孩子,聲音哽咽卻堅定:「別怕,不是媽媽做的,她再詆毀也沒有用,媽媽就是為了你們二人,也絕不會殺死那人的......」

  她適時地掉出一行淚水。

  傅景豐看她不似作假,一時也不知道該信誰了。

  大隊長也拿不定主意,他轉頭問顧念:「顧大夫,傅景恆是被人敲暈再扔進海裡的嗎?」

  顧念搖頭:「我隻是說,他後腦勺有被重物敲擊的痕迹,死因是溺亡,至於是不是被人敲暈再扔進海裡的,我不敢確定,你們要是懷疑,可以報公安,讓公安來調查。」

  她覺得應該不是顧子君做的,顧子君沒有動機。

  至於趙品如,她持保留態度,但傅景恆死有餘辜,她當然不會多嘴。

  牛棚的人死了就死了,沒有人會專門調查的。

  大隊長沉默了片刻,最後讓傅景豐拿決定。

  傅景豐怕被看守所的爹娘知道真相,他猶豫了許久,最終沒有報公安。

  關鍵報了,公安也不會真心管牛棚裡的人死因的。

  他給傅景恆收屍下葬。

  草草下葬,土堆裡立上一塊石碑,刻上傅景恆的名字,代表著傅景恆曾在這世間走了一遭。

  風吹過,黃土飛揚,糊住了石碑上的字,又像這個人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傅景豐說了一句:「老二,下輩子再找媳婦,把眼睛擦亮一些吧。」

  他去看守所看爹娘。

  他爹娘偷換孩子的案子結了。

  傅長坤和田小草受不住公安的連番審訊,如實招了供,口供與李艷紅的證詞完全吻合。

  因著軍區下達的命令,法院判處二人最高刑罰,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十五天後行刑。

  判決定下來,允許家屬探視。

  傅景豐險些沒認出爹娘來,不過短短幾天,二人的頭髮便全白了,眼窩深陷、眼神渾濁,再無從前那股子尖酸刻薄的光。

  傅父埋怨傅母當年太過貪心,非要偷換人家軍官的孩子。

  傅母已經悔的腸子都青了,她痛罵傅父就會坐收漁翁之利、就會馬後炮。

  罵完傅父,她又罵傅景琛、顧念、顧子君和付振華。

  一定是付振華給法院打了招呼,給他們判了極刑。

  也一定是付振華給公安打了招呼,害他們這些時日沒少被磋磨。

  雖然他們身上沒有肉眼可見的傷口,但公安從來不缺折磨人的手段。

  他們這些時日度日如年。

  都怪該死的付振華。

  他們做鬼都不會放過他。

  而此時,被他們痛罵的付振華正蟄伏在千裡之外離西洋邊不遠的一廢棄廠房裡。

  他手裡握著望遠鏡,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廠房後的叢林,他推演了無數遍,這是傅景琛回來的必經之路。

  以傅景琛的身手和機智,他一定可以堅持到這裡......

  他一定要保住他這得之不易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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