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傅景恆被武裝部帶走
陳凡不再猶豫,讓人立刻帶走傅景恆。
傅景恆此刻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他雙腿發軟道:「不......不是......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沒有推他,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撞了他輪椅一下......恰又一個浪拍過來......付營長就......就被卷海裡了。」
他覺得他真是冤死了。
他真的沒有想殺付瑾之啊。
傅母也一時愣住。
那死瘸子咋還醒過來了?
在冰冷的海水裡泡了近乎兩個小時都沒死,還真是命大。
但她很快回神,她一邊掀著衣服,一邊扯著嗓子喊。
「不是我兒子,他沒這個膽的,而且,他還下水救那付瑾之了呢,大冬天的,差點沒凍死他,你們不能隻聽見那付瑾之一言就抓他走......」
但沒用。
陳凡此時已經不聽她說了。
證據確鑿,付瑾之又親口指認。
若他連這點事都辦不成,那他這個部長也就當到頭了。
他沉下臉,厲聲道:「立刻採取強制措施,帶走!」
上司下令。
兩個小兵也不再敢有任何遲疑,當即立即轉身,一把推開撒潑的傅母架起傅景恆就往外走。
傅母被冷不丁推一個踉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個結結實實。
氣得她破口大罵:「草泥馬!真敢非禮老娘!」
陳凡自然不會背這個鍋。
他走到門口,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對著門口圍著水洩不通的鄉親們朗聲道。
「各位父老鄉親,還請大家給我們做個見證,傅長坤和田小草同志方才阻攔我們執法,我們多次警告無效,不得已才採取強制措施的。」
老百姓裡面還是正義的多。
紛紛點頭。
「一碼歸一碼,我們都看見了,是他們自己往上湊的。」
氣得傅母破口大罵:「湊你們媽,那瘸子面朝大海,他後面長眼睛了?沒準是一股風呢,他怎麼就能看見了!」
警衛員腳下一頓,犀利掃了她一眼,隨即高聲補充道。
「付營長是一保家衛國的軍人,縱使暫時腿瘸,但身手和各種知覺遠非尋常人能比,不然也不會在海水裡泡了兩個小時還能保住一條命,在被浪潮捲走前,他清楚地看到了是傅景恆推了他的輪椅一下,至於究竟是傅景恆摔倒誤碰還是別有用心,等武裝部調查清楚,自然一切真相大白。」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身為老首長身邊的警衛員,隨機應變的能力自然是有的。
既然是闆上釘釘的事,付家絕不會再有任何的徇私舞弊。
戕害國家一等功軍人,按律嚴懲不貸。
到時候自有軍事法庭判決。
他說完,向眾人敬個標準的軍禮,又向陳凡敬禮,便又一路小跑著回去。
陳凡回禮後,也立刻讓司機開車走人。
車開走了,人群卻沒有散。
議論的聲音比方才更大了。
「卧槽,還真是傅老二推的付營長啊?」
「可不是嘛,付營長親口說的,這還能有假?」
「他腦袋真進水了嗎?那可是營長!人家爺爺是首長,爹也是軍官,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進不進水不知道,反正差點戴綠帽是真的。」
「哦,我知道為什麼了,他那新媳婦之前一直跟在付營長身邊端茶倒水了,所以,他才會一怒之下推了付營長。」
「畢竟,他也拳打過嚴知青。」
「原本神不知鬼不覺的,付營長要是沒醒過來,或者沒被人瞧見,這也就成一樁無頭冤案了,偏偏付營長醒過來了,還被景琛等人瞧見了,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
「說起這個,我想起一個詞來,叫什麼來著?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景琛也算是報了斷骨之仇了。」
聽到傅景琛三個字,傅母氣得臉都綠了。
傅景琛,草踏馬的多事精,她和他沒完,他休想好過!
顧念這邊已經來到豬圈。
方才聽警衛員說付瑾之醒來,是傅景恆推了他,她便悄悄離去了。
塵埃落定。
傅景恆終將要為自己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
到達豬圈,瞅著四下無人,她便從空間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東西。
幾斤粗糧、幾斤細糧、一塊臘肉、三十顆靈泉膠囊、還有三套棉衣、三雙棉鞋。
外表看著不咋樣,但保準暖和。
她給杜老也準備了,既然住到一起,那相互之間自是要照應的。
把杜老感動得鼻子一把淚一把的。
沒想到臨了臨了,這個操蛋的世界又狠狠感動了他一把。
看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紅著眼眶,顫抖著嘴唇不知道說什麼。
顧念沒讓他為難。
她轉身去看霍屹川的腿,一邊包紮,一邊叮囑。
「霍伯伯的腿恢復的還算不錯,繼續保持。」
其實他的腿傷得不重,本就是演戲,隻是外表看著嚴重,其實不傷筋也不動骨。
但顧念還得演戲。
霍屹川心照不宣點了頭。
顧念又給顧紓容檢查身體。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她的咳疾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顧念又給她開了一療程的葯鞏固一二。
最後到了杜老。
杜老還在感動著,他突然脫掉了鞋。
顧念:「!!!」
就挺草率的。
那是一雙破舊的解放鞋,鞋底都快磨穿了,鞋面上打了兩個補丁,髒兮兮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杜老手指探進鞋面夾層,摳了好一會兒,才掏出一樣東西來。
是一個被壓得扁扁的小紙包,用油紙一層一層地裹著,裹得嚴嚴實實。
杜老的動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
他把油紙一層一層地打開。
竟是一張存摺。
他使勁在身上蹭了蹭,才雙手捧著,遞到顧念面前。
「顧大夫,給你的。」
顧念也沒想著能有多少,結果她接過來一瞧。
整個人頓時僵住。
操!
是她狗眼看人低了!
這踏馬又是個隱形的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