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這姐妹倆身上有事啊
溫意舒舒服服的躺在陸澤銘的懷裡:
「可終究受害者還是個那個姑娘……」
就算陸澤楓再自責再悔不當初又能怎麼樣,那個姑娘卻死了,死在了大好的年華裡。
溫意躺著躺著,睡意襲來,陸澤銘看著懷裡瓷白的人,寵溺一笑,忍著膝蓋上的疼將她再次摟緊!
看來祖宗真的是顯靈了,溫意居然肯讓他抱著了。
就這樣一直抱著感覺也很不錯。
他們這邊雖然日子過得平平淡淡,卻不知廠房那邊現在依舊雞犬不寧。
今天溫言並沒早早起床去陸澤銘家,她知道石窈娘她們今天要走,她也沒機會接近陸澤銘,所以她就坐車回了市區。
雖然石窈娘她們對她挺好,可她還是看不起她們那窮山溝溝裡的婦女。
她知道溫家人白天都在肖晴的服裝店,她便直接去了服裝店。
當溫家人看到溫言穿著新衣服時,個個激動不已。
「還是言言最有辦法,這才去溫意那幾天呀,居然都搞到新衣服穿了!」
「怎麼樣言言,你能完成肖主任交代的任務嗎?要不要我和你媽也過去?」
「別別別,你現在可別過去添亂。」
她現在一個人在那挺好的,溫意家吃的便宜都比溫家不知道強了多少,她在那雖說幹點活吧,但那點活也不算什麼,更何況回到服裝廠房上還有兩個小丫鬟伺候著呢!
溫意本來對溫家人就有意見,他們真要都過去了,沒準兒把溫意惹急了,再次跟他們撕破臉大鬧一頓,那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她現在能留在那,無非是溫意不想讓陸澤銘在家屬院難堪。
「你們真要關心我,就給我點錢吧!」
雖然在軍區那邊她不愁吃不愁穿的,可誰會嫌錢多呀!
溫意人多兜兜裡一共湊出五塊錢交給溫言,溫言看著五塊錢撇撇嘴:
「你們可真沒用,湊半天就湊五塊錢!」
人家陸澤銘給溫意買化妝品,一買就是一百多塊錢的。
溫連勝和付錦蘭被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最近肖晴心情不好,一分錢都不給他們,現在他們的日子比她還難呢。
溫言一想到陸澤銘的帥,還有他們家的那可口的飯菜就想回去。
更何況晚上還有免費的按摩。
於是,她把五塊錢揣兜裡轉身就走了。
她還想著她能留在軍區,最起碼能從他們手裡要出點錢來了,沒想到他們湊來湊去就湊出來五塊錢,這點錢能幹啥呀?
還不如不回來呢!
看來,還是留在軍區,想辦法給肖晴通風報信,從肖晴手裡弄錢吧!
可當溫言回到軍區家屬院後,看到溫意家上了一把鎖子,家裡居然沒人。
溫言生了一肚子氣,他們出門為什麼不跟她說一聲呢?真是太目中無人了!
沒法,她隻能先回廠房。
結果,她在門口迎著兩條狗瘋狂的叫著,冷了好長時間,李秋蘭才磨磨蹭蹭的出來給她看狗。
溫言沒好氣的就罵:
「你們兩個小賤蹄子是聾了嗎?沒聽到我在這喊半天了,你們想凍死我是不是?」
李秋蘭因下午時溫意的話而產生了底氣,她同樣沒好氣的說話:
「我和我姐姐趕製服裝都要忙死了,哪有時間不停的給你看狗?你過來也幫不上啥忙,不想等不行你就別來了!」
溫言沒想到就隔了一個白天,李秋蘭這小丫頭片子居然敢跟她吆五喝六的了。
等李秋蘭來到她身邊,她揮起巴掌就要打向李秋蘭,沒想到胳膊卻被李秋蘭直接在半空握住。。
「咋的,還想打我?我才不怕你呢!」
說著,從小幹慣了力氣活的李秋蘭一掄就把溫言給掄得摔坐在地上。
溫言氣得瞪大了雙眼:
「你這個小賤人,反了你了!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告訴我妹妹,讓她把你們都開除趕出去。。」
溫言從小在溫家嬌生慣養的,論力氣和打架她根本打不過李秋蘭。
可她又不想認輸,隻能搬出來溫意嚇唬嚇唬她。
如果是之前,李秋蘭真會很害怕,但今天溫意給是給了她們足夠的底氣:
「去呀!你現在就去告狀,我看溫姐姐相不相信你!」
說著,她轉身便自己回了頭:
「既然你去告狀,那我就回屋了,真是,好心好意出來給你看狗,沒想到你還罵人!」
溫言沒想到她真的就這麼不管她進屋了。
還有院子裡那兩條餓狼似的大狗掙著鐵鏈子向她撲叫著,溫言瞬間慫了。
可她還是不甘心被李秋蘭那小賤人訓斥,於是她站在門口就朝院裡破口大罵:
「你們兩個小浪蹄子就是故意趁我妹妹不在家欺負我……」
溫言到底是溫家人帶大的,這罵大街的本事倒是不亞於付錦蘭。
對李俏蘭和李秋蘭這兩個姑娘家家的,啥話難聽罵什麼!
李俏蘭和李秋蘭坐在縫紉機前做衣服,實在聽不下去溫言罵的那麼難聽,於是她們乾脆拿棉花把耳朵堵住了。
她倆坐在屋裡再加上狗叫倒是聽不到了,可溫言的叫罵聲卻驚動了廠房周圍的鄰居。
那些人以為是個老太太在罵大街呢,沒想到出來一看是個年輕的姑娘。
誰家這麼年輕的大姑娘能罵出這麼髒的話呀!
好多看不下去的人搖著頭回家睡覺了,但這些人裡也有些好事的,過來向溫言打聽:
「你是那對姐妹老家的人嗎?聽說她們是逃婚出來的,你是不是過來拿她們回去的?」
溫言一聽,原本衝天的怒火瞬間平息。
看來,李俏蘭這姐妹倆身上也有事啊!
如果她們真是逃婚出來的那可太好了,到時候查清她們老家地址,給偷偷寫封信過去,她們老家肯定會過來抓人,等她們一走,溫意這服裝廠可就沒有得力助手啦,看到時候服裝廠還怎麼開下去。
明天,她非得把這信息告訴肖晴去。
溫言看那姐妹是鐵了心不出來給她看狗了,她現在罵也罵累了,口乾舌燥的,於是,她硬著頭皮沿著牆角一點一點地向屋裡挪著。
也不知道陸澤銘到底怎麼想的,為啥非要往這院裡拴條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