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劣根性
「胡鬧!」
肖強氣的暴喝一聲。
「你這孩子到底咋回事,咋看別人幹啥你就想幹啥呢?」
「一天到晚的你和那個溫意到底在比啥?」
「她開服裝店一是她沒工作,二是陸澤銘拿特等功給她換了試營證,而且人家自己也會製作衣服……」
「你呢?你有啥?」
「再說等軍區醫院一成立,你就是醫院院長,到時候無論金錢還是地位不遠高於她?」
肖強剛一說完,方若葉馬上向肖強抱怨起來:
「你沖姑娘吼啥呢?她哪點不如那個鄉下丫頭啦?我姑娘就想開個服裝店咋地啦?別說她想開,現在連我都想開了。」
「看看現在咱們閨女都被那個姓溫的鄉下土包子欺負成啥樣了?」
「閨女!想開咱就開,媽支持你!」
肖強氣的指著方若葉半天說不上話來:
「慈母多敗兒,你就好好這麼慣著她吧!」
「前些日子她舉報人家溫意,可最後結果呢?你們知不知道這我老臉都沒處擱了!」
「好在到現在都沒人追究,你們就偷著樂吧!」
方若葉一聽馬上站起身子指著肖強:
「嘿!你就長他人志氣滅自己人威風是吧?有人追究咱怕啥?就陸家那小子對咱們家姑娘死心踏地那樣,想擺平這事還不是咱們一句話的事?」
肖強氣的看著她:
「你就知道他會幫咱們?」
「不然呢?他追了咱家姑娘多少年?現在他也從戰場上回來了,沒準備等中秋一過他和那個鄉巴佬就離婚了。」
肖強實在和這對母女說不通:
「他要想離早離了,還用等七年?一天天的,你們想屁吃呢?」
肖強站起來就往屋裡走。
方若葉馬上安慰肖晴:
「晴,你放心,你隻管找地方開店,服裝廠媽有認識人,到時候從服裝廠進點貨,就僱人賣唄。」
肖晴雙眼微眯:
「不,我要找人,做和溫意他們的服裝一樣一樣的款式!」
「也行,畢竟她那店時的款式別的地方沒有。」
聽了方若葉的話,肖晴馬上說道:
「媽,你有認識的手藝好的裁縫師傅嗎?」
方若葉想了想:
「有,那可是當初從大上海回來的老師傅,明天我就帶點禮物去找他去。」
聞言,肖晴這才露出了這些天來第一個笑容。
溫意,別以為隻有你會做服裝生意,我肖晴也會。
……
中秋之夜。
陸家。
陸峰和陸驍在廚房裡做著豐盛的晚餐,何琳和二嬸沈秋謹在客廳裡坐著,看著安裝電話的師傅在給家裡裝電話。
「裝了電話以後打電話就方便多了。」
「那可不,我早就讓你們裝你們還不裝,你看我們家,打電話再也不用在單位或者傳達室打了。」
二嬸嗑著瓜子閑聊著。
隨後她嘆了口氣:
「唉!澤楓在北疆也不知道咋樣了……算算日子,他都離家五年了……」
何琳拍拍她的手:
「別想了,澤機走的時候才十八,五年了這不也啥事沒有嗎?再說一會兒爸媽就回來了,他們肯定會告訴咱們澤機的情況的。」
陸驍從廚房出來,解下圍裙說道:
「菜都差不多了,我開車去接下老太太和老爺子去。」
這二老放心不下澤楓,去北疆三個月,總算在中秋這天趕回來了。
月上柳梢時,陸驍推開家門,隻見一帶著金絲眼鏡溫文爾雅的老者攙扶著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進了屋。
眾人:
「爸、媽,坐火車累了吧?快,開飯了。」
老爺子陸文煜來到餐桌旁把主位椅子拉開,扶著老伴染沁竹坐下,然後自己才坐到老伴旁邊:
「開飯吧!」
一家子都坐下便動起了筷子。
「老二兩口子也不用擔心,澤楓在那一切都好,他答應我們了,說今年春節一定回來。」
聽了老太太的話,二嬸這才忍不住抹了把眼淚,欣慰一笑。
「那孩子唯一一點就是說啥不要獎勵和軍功,也不接受晉陞,到現在還是個普通大頭兵。」
「沒事就好,那個渾箇小子,能在北疆那麼苦寒的地方平安無事就好。」
二嬸帶著淚,笑著說。
「哎?澤銘和我們那寶貝重孫兒呢?」
陸峰忙回答:
「哦,聽老二說他追媳婦去看養母了?」
「那丫頭還有養母?之前咋沒聽說過呢?」
老太太疑問道。
「媽,等他們回來去看您和爸的時候問問不就知道了?」
「唉!澤銘結婚七年了,我們還沒見過他媳婦呢。」
老太太遺憾的說著,舉手投足間都是優雅。
此時飯已經吃到一半,陸驍忍不住說道:
「澤銘那渾球腦袋終於開竅了,不是之前讓人把媳婦關進監獄的時候啦?」
「啥!」
眾人聞言異口同聲。
最生氣的就屬何琳,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他二叔,你說陸澤銘命人把溫意關過進監獄?」
陸驍一愣:
「你頭一次去軍區跟小意示威時候不知道嗎?小意還跟你說過,如果陸澤銘再把她關進監獄,她就來陸家拿繩子上吊!」
何琳:……
「我以為她說的是氣話!」
再說那天她隻顧著生氣了,哪還尋思這些。
「陸澤銘真是太過分了,咋能對自己媳婦做這種事?」
何琳氣的飯也吃不下了:
「真是委屈小意了……」
陸峰看自己媳婦氣的飯也不吃了,連忙給她盛了一碗湯:
「你消消氣,等那混蛋玩意兒回來,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何琳氣的一拍桌子:
「也就是小意脾氣好,換成我,我一槍嘣了他!」
何琳也是上過戰場的,氣到極點的時候還是帶著當年之勇。
聽何琳一說,陸峰就覺得自己胸口疼。
「哎!陸家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
「什麼一代不如一代?就是你們陸家男人天生骨子裡就有劣根!」
何琳說完,馬上對老爺子賠笑道:
「爸,我沒說您哈,您除外?」
陸峰一聽,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向胸口。
想當初,他和溫柔小意的宋芳一起留學回國,隻不過他轉身追隨了最窮那一派,宋芳留在裝備精良那派。
1949年,那派坐火車要前往海峽對岸,宋芳哭著邀請他也跟一起走。
當時他看著宋芳那梨花帶雨苦苦哀求的模樣,說不心動是假的。
可何琳不知道怎麼聽到了消息,突然衝上火車二話沒說對著他胸膛就是一槍!
他被打暈後,這女人拉著一條腿把他從火車上拖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