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衣服大功告成
傅志遠給他上完葯後,給被棍子打破皮的地方貼了一塊紗布。
「今晚好好貼一晚上,明天就好多了,走吧,回去吃飯,今晚還一堆事呢,基本沒有睡覺的時間了。」
現在整個家屬院,最春風得意的就屬傅志遠了。
陸父陸母坐了一會兒,和石穹娘她們打過招呼就開車走了,明天一早他們再開車過來。
石窈石和大伯母她們帶著兩個孩子招呼著來捧場了這些軍人。
傅志新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的溜去了軍榮服裝店。
此時服裝店裡也是坐了滿滿兩桌子人。
明年五月份武清宇要參加高考,所以他現在有點時間就得複習。
他剛從屋裡出來,就看到幾天沒見的傅志新進了屋。
幾天沒見,武清宇覺得傅志新好像變好看了。
「志新,你咋來了?」
傅志新一臉欣喜:
「我哥家人太多了,我嫌吵。」
眼前的武清宇沒穿那種又厚又笨重的軍大衣,穿著溫意專門給他量身定做的衣服,顯的格外的清雋帥氣。
武清宇看到傅志新一直盯著他,他低頭一看,就看到捌在胸前的鋼筆,他拿下來就舉到傅志新面前:
「喜歡?送你了,希望你學業有成,早日考上理想的學府!」
傅志新沒想到武清宇會送她鋼筆,而且還是英雄牌的名筆:
「這鋼筆挺貴吧?」
貴不貴的他不知道,反正是他家以前還是資本家的時候就有這支筆了。
傅志新抿著嘴偷偷的笑著,隨後雙手接過筆一直拿在手裡。
她理想的學府就是他想去的學校。
她心裡暗暗發著誓。
這時,武清秋忽然從屋裡走出來透氣,就看到傅志新和自己的弟弟站在一起。
「志新?你哥呢?」
「嫂子,他忙著招呼客人呢!」
按照習俗,結婚前一天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見面的。
可武清秋就是忍不住想早點見到傅志遠。
「嫂子,我哥說他一會兒會偷偷的過來。」
傅志新湊到武清秋面前,小聲說道。
武清秋一聽,瞬間嬌羞的笑了。
這幾晚傅志遠天天偷偷過來,親的她的嘴都要腫了。
真是的!
另一邊,溫意一回到家就著手趕製那件衣服。
和陸澤銘吵歸吵,打歸打,明天志遠哥的婚禮上,她還是不希望陸澤銘在穿著上輸給別人。
而且這幾天他穿的單薄的,她看了心裡也不舒服。
那邊,眾人還沒喝完酒,傅志遠就偷跑了。
這幾晚,軍榮服裝店的房後成了他和武清秋甜蜜的地方,他倆每天晚上都在那抱在一起親的難捨難分。
隻是沒見一面,他總覺得好像缺了點啥。
傅志遠走後,陸澤銘就幫著他招呼著這群兄弟。
兄弟們逼陸澤銘喝酒,可石窈娘卻站出來攔著,她考慮到陸澤銘臉上有傷,不讓他多喝。
所以,陸澤銘隻是喝了幾小杯,這點酒於他而言那簡直是小菜一碟。
熱鬧過後,喝醉了酒的兄弟們都紛紛回了宿舍。
看著滿屋子的狼藉,陸澤銘起身就要幫石窈娘她們收拾。
石窈娘和大伯母哪敢勞駕貴婿,正好傅志新也不知道從哪野回來了,石窈娘就對陸澤銘說道:
「你回去吧,那兩孩子玩累了就讓他們在這住下,我和你大伯母今晚就不回去了。」
「小意變的脾氣差,你別搭理她,她要再找你麻煩你就過來找娘來,娘去收拾她!」
陸澤銘笑笑,看了睡的正香的陸儼舟和瞳瞳,他便沒再堅持,長腿一邁就朝家走去。
他一進家門,就看到溫意又在縫紉機前鼓搗那件破衣服。
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度。
溫意聽到開門聲,以為是娘她們回來了,她笑臉相迎的轉過頭來,看到的卻是沉著一張又俊又紅溫的臉,這張臉是真受老天眷顧啊!臉上貼著紗布都有種戰損之美。
可看到他沉著臉,溫意瞬間收起臉上的笑容。
她可不想拿自己的熱臉貼他的冷屁股。
看她臉色一變,陸澤銘心裡再次劃過一抹受傷。
一看到他就變臉,她就這麼不想見到他?
可他又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自己又捨不得放手。
「你怎麼回來了?孩子和我娘他們呢?」
她問。
他冷冷的回了一句:
「他們今晚都在志遠哥家住。」
話落,他轉身就往外走。
溫意一蹙眉:
「你去哪?」
「去個不被人嫌棄的地方。」
說著,他就出了門。
她不想看到他,他也不想被她厭煩,可陸儼舟的床太小,他躺在那根本沒處放腿,瞳瞳的房間更小,就算不小他也不能去個小丫頭床上躺著呀。
可出門後他才發現,自己居然沒地方去。
集體宿舍倒是能睡,可那一屋子醉鬼,他那會兒進了一下差點把他熏吐了。
想回自己辦公室,今天周六軍區大門都鎖了。
想了想,他便坐到家門口的石墩上。
夜裡的風更冷更硬,原本就穿的單薄的他凍的直搓著手。
如果是平時,他賴也要賴在溫意身邊。
可今天他見到了溫意對那件衣服的重視,他知道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改變不了她的決定。
所性,眼不見心不煩,他乾脆躲出來吧。
屋裡,溫意還以為他回宿舍住了,就一門心思的趕製起了衣服。
大約一小時後,這件衣服總算大功告成,溫意舉起衣服又看了看,時尚,闆正,還保暖。
她看著衣服,想象著陸澤銘穿上會是什麼樣?一定更加出眾吸睛。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肖晴的聲音:
「澤銘哥?你大半夜不睡覺坐在外面幹啥呢?」
「誰把你打這樣?是不是又是溫意?她太過分了,我去找她理論……」
溫意一聽,這才知道原來陸澤銘一直在門外坐著,這麼冷的夜,不被凍死才怪。
陸澤銘快被凍僵的身子忽然站起來:
「你小點聲,和你嫂子沒關係?這麼晚了,你去哪了,怎麼才回來?」
肖晴低著頭:
「我去醫院看程萬鬆了,順便定下結婚的日子……」
「澤銘哥,你身上好涼,是不是溫意不讓你進屋?要不你去我家坐會兒……或者,我給你拿件厚衣服披上。」
溫意再也忍不住了,便推門走了出去:
「陸澤銘,大半夜的你跟誰說話呢?還不快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