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我不是禽獸
此時陸澤銘的臉恨不得紮進地縫裡。
溫意不輕不重的拍了下他的臉,他此時的雙眼被布條遮著,她隻能低聲說道:
「你的情兒妹妹問你話呢?你倒是說呀!」
他給肖晴留電話號碼不是就是想肖晴隨時都能聯繫上他嗎?怎麼現在不說了?
不輕不重的巴掌聲傳到電話裡哭哭啼啼的肖晴耳朵裡,她忍不住又嚎喪起來:
「嗚嗚嗚……澤銘哥……你到底怎麼啦?嗚嗚嗚……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那賤人的氣……」
溫意一聽,無名之火噌噌往上躥。
當著她的面叫她是賤人!媽的,給她臉了是吧?
溫意馬上扯回話筒往到自己臉旁:
「嚎嚎嚎嚎嚎你嚎你媽呢你嚎?你是不是死呀大晚上打電話來嚎?用不用我給你雇個嗩吶隊給你吹兩首呀!」
電話裡的肖晴沒想到溫意接起了電話,突然發瘋的叫喊起來:
「我給澤銘哥打電話,你憑什麼接?你們在幹什麼?」
溫意一把扯開男人眼睛上的布條直視著他:
「肖晴,你也是生過孩子的人了,這深更半夜的你說我們能幹什麼?」
電話裡再次傳來瘋了似的瘋叫聲:
「溫意,你敢……不要臉的事做一次沒夠是嗎?你馬上給我放開澤銘哥……」
溫意紅唇忍不住勾起:
「喲!你啥意思,難不成想讓我對你也做一次不要臉的事?你來呀,我還真不介意!」
躺在地上的陸澤銘瞬間睜大了雙眼:
「我介意……」
聲音滿是欲求不滿的春意!
說完之後陸澤銘馬上伸手捂住了嘴。
電話裡的肖晴聽到陸澤銘的聲音簡直破了大防:
「澤銘哥……我不準你再碰……」
尖銳的聲音差點刺破溫意的耳膜,溫意瞬間掛了電話。
可電話剛一掛肖晴又打了過來,溫意直接利落的拔掉了電話線。
一想到肖晴在那邊無能狂怒的樣子,她心情就覺得很爽!
此時沒有黑布條遮擋,陸澤銘直視著身上的女人。
溫意看著眼前完全長到她心巴上的男人,她再次微微勾了勾紅唇,隨後不輕不重的拍著陸澤銘的臉,紅唇輕啟:
「我想好了,往後,隻要肖晴惹到了我,我就弄你!」
「她敢把我惹極了……」
隨著輕輕的巴掌聲,她的紅唇狠狠的吐出三個字:
「我弄你!」
話落,她起身撤離!
再弄下去,過不了審啊!
太極八荒了!
……
陸澤銘身上忽然一輕,一股空落落的感覺直擊心靈。
他躺在地上看著她:
就這麼……結束啦?
他怎麼覺得她有種提起褲子拔吊無情的感覺!
小晴啊!這麼多年哥從來沒求過你什麼?哥往後的終身性福可全指望你了!
溫意轉身坐回床上:
「行了,你解釋吧!我不生氣了!」
一次次生悶氣有什麼用?剛剛聽到肖晴在電話裡破大防的樣子讓她很受用!
陸澤銘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利落的站了起來。
隨後他就盯著她脫起了軍裝外套,襯衣……
當冷白皮的腹肌露在眼前時,溫意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並瞪大了雙眼:
不是剛剛挑起了他的慾火,這廝獸性大發想對她用強的吧?
想到此,溫意忍不住向後挪了挪身體:
「你要做什麼?」
男人把脫下來的衣服扔到凳子上,對著她半笑半認真的說道:
「洩慾……」
看到她緊張的又往後縮了縮,他忽然身體下壓,兩條長臂將她圈在床上:
「怎麼?你也會怕?」
聲音依舊滿是春意盎然!
溫意略帶緊張的看著他,他真要獸性大發用強的,她還真沒有反抗的力氣。
看著她緊張的模樣,陸澤銘瞬間站直了身子:
「放心,我不是禽獸!我陸澤銘要的女人,都是心甘情願的!」
話落,他長腿一邁出了屋子。
隨後,家屬院的鄰居們就看到陸首長大半夜的在水房一桶接一桶的涼水從頭澆到腳!
他帶著一身濕露露進屋後,髮絲上還往下滴著晶瑩的水珠。
美男出浴!果然讓人有點招架不住!隻不過胸口處還綁著一層濕透的紗布。
溫意看著他,刀口還沒長好呢就往身上澆水,一點都不知道注意自己的身體,沙雕!
陸澤銘看向掛毛巾的地方,沒有他的毛巾,於是他拿起自己的襯衣擦了起來。
隨後他又把濕了的襯衣穿上,這才拉過矮凳坐在她面前,從軍裝口袋裡拿出肖晴打的欠條舉給她:
「小晴一時半會兒拿不出那麼多錢來,我就讓她打了欠條,至於怎麼還錢,回頭你和她商量一下。」
溫意接過欠條,對他這做法還算滿意,在她這勉強算及格,反正有了欠條肖晴想賴賬也賴不了。
「我替小晴說和,真是隻是想讓她儘快把公款補回來,志遠哥那邊最大的心願就是改善醫務設備,儘快把醫院成立了,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讓她儘快把款補回來。」
他看著,繼續說道:
「工作和私人感情我分的清的!」
「呵!」
溫意嘲諷了一聲:
騙鬼去吧!
之前他下令關她,敢說對肖晴沒有私人感情?
陸澤銘一怔,沒想到溫意根本就不信。
這叫他怎麼解釋怎麼證明?
沉默片刻,他才再次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也看到了,軍區那麼多軍人就等著醫療物資診療呢?志遠哥說他們的傷病不能再拖了……」
「現在醫務部急需要一千塊錢去進購醫療物資……」
「所以,你想讓我出這一千塊錢?」
溫意冷聲怒問。
難怪今天她那麼對他他都不反抗,原來是惦記上她的錢了。
陸澤銘連忙說道:
「不用你出,我來出……」
溫意微微挑眉:
「你有錢?你有多少?」
這年頭一千塊錢不是小數,依他的軍貼一千塊錢應該是他全部的積蓄了。
所以他是想跟她要承諾給他的百分之一的利潤?
「不知道,沒算過!」
他回答。
「咱倆是夫妻,我出這一千塊錢就是想向你報備一下!」
哦?沒提那百分之一利潤的事?
但仔細一想,他做這一切,最受益的不還是肖晴嗎?
肖晴挪用了公款,醫務部急需用錢,他就想辦法往上補!
她也知道那些軍人著急等著診治,可她心裡就覺得堵的慌!
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賭氣似的躺進床裡:
「陸澤銘,你這麼做我就是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