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別弄衣服了,弄我吧
陸澤銘:……
他默默伸手把掉落在地上的兩隻高跟鞋整理好,看著她。
他真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她心裡舒服些了。
軍區裡工作上的事他是必須要解決的,現在那些戰友們急等著錢進葯,別人一時半會拿不出錢來,這錢隻能他先往出拿了。
看著溫意在床上生著悶氣,他默默的起身:
「我去打水……」
溫意躺在床上,她知道陸澤銘這麼做無可厚非,這畢竟是他的職責所在,可她心裡就是覺得堵的慌!
教訓陸澤銘拿他出氣吧,他現在還逆來順受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這讓她有種一拳打進棉花裡的感覺。
為了肖晴,他可真是能屈能伸啊!
陸澤銘端著一盆水進屋,他把水盆放到地上看向床上的她:
「水溫剛剛好……」
溫意掃了他一眼,剛剛還說他為了肖晴能屈能伸呢,現在都能在刀口沒長好的情況下給她打洗腳水了。
溫意也沒客氣,起身坐到床邊脫了襪子就把兩隻瑩白的腳伸進水盆裡。
還別說,他確實細心到水溫都恰到好處。
此時陸澤銘還沒起身,看到眼前忽然出現的兩隻纖細修長瑩白的腳他先是一怔。
隨後他的喉結再次急促的上下滾動起來。
溫意低頭看著他:
「怎麼?想幫我洗腳嗎?」
她就是故意拿話羞辱他的,誰知這狗男人居然眸子裡瞬間露出喜悅的光芒:
「可以嗎?」
溫意紅唇一勾,提起帶著水珠的腳丫子輕輕的踹在男人的肩膀前:
「滾吧你!」
飛濺起來的水珠落在陸澤銘的臉上,陸澤銘邊起身邊擦著臉上的水,伸手指了溫意一下,隨後又去了水房,一桶桶冰涼的水再次從頭澆到腳。
陸澤銘覺得自己真的瘋了,光看到她的腳都能勾起他身體裡的原始慾望。
二十七年來,他向來能管住自己的身體,現在卻被溫意那女人撩成精蟲上腦的大淫棍了!
這女人真是妖精,輕易的就操縱著他的七情六慾。
冷靜過後,他沒急著回屋,而是坐在屋門口想著怎麼樣才能讓溫意心裡舒服些。
半小時後,他忽然起身進屋,此時溫意也早就泡完腳坐在床上裁剪著衣服服料。
她得儘快把陸母和二嬸找她訂做的衣服趕製出來。
這時,陸澤銘突然進屋:
「溫意,你看這樣行不?」
溫意扭頭看了他一眼:
「哪樣?」
陸澤銘端起水盆:
「等我回來詳細跟你說。」
倒完水的陸澤銘回來之後,拉過矮凳坐在溫意的床前:
「我想了一下哈,給醫務部的一千塊錢,以你的名義捐贈,然後我讓二叔當著全軍區所有人的面給你開個表彰大會好不好,你放心,這錢我出!」
溫意一聽,瞬間停了手裡的活計看向他。
別說,這倒還真是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她的服裝品牌此時最缺的就是機會,上一世她能在商界風聲水起,那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名人,可如今身在這裡,別人隻知道她是個做衣服的裁縫,所以,如果能在全軍區所有人面前露面,打響第一槍還真是個不錯的機會。
沒想到陸澤銘還能有這覺悟和想法,也屬實難得。
可是一想到他這麼做都是在為肖晴開脫,她就忍不住想敲打敲打他:
「為了肖晴,你還真夠捨得的!」
陸澤銘劍眉微蹙:
「這關肖晴啥事?我這麼做還不是希望你心裡舒服點?」
溫意眉毛一挑:
「真的?」
陸澤銘倍受打擊,他「噌」的一下站起身子:
「千真萬確。」
溫意剪好布匹,起身下地,陸澤銘眼疾手快的幫她取過拖鞋。
溫意穿好拖鞋一邊往縫紉機前走一邊說道:
「捐贈別以我的名義,以市區的美蘭服裝店和軍榮服裝店的名義捐。」
「聽你的。」
陸澤銘回答,隻要能讓她開心點怎麼都行。
溫意坐到縫紉機前準備動手制印衣服,她忽然轉身看向陸澤銘:
「那一千塊錢不是你出,我來出。」
陸澤銘一聽,來到她身邊:
「那怎麼行?這錢怎麼能讓你出?」
他頎長的身子往這一站,瞬間遮擋下一片陰影。
溫意仰頭看向他:
「你能有多少錢?實在不行從原本給你的一成的利潤裡扣……」
陸澤銘拉過矮凳坐在她腿邊,仰頭看向她:
「我真的有錢!」
溫意掃了他一眼,繼續手上的活計:
「你能有多少錢?」
陸澤銘:
「不知道,沒算過……」
「哦?」
溫意這倒是有點好奇,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今晚他好像兩次提到沒算過有多少錢的話了。
「那你算算。」
聞言,陸澤銘揚起唇角:
「那就得勞煩溫大小姐明天跟我去趟辦公室了……」
一想到溫意能跟他成雙入對,他心裡別提有多美滋滋了!
「行啊!」
溫意回答,她還真想知道他能有多少錢!
陸澤銘內心瞬間狂喜,但臉上還是隻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就這麼決定啦!」
「嗯!」
她不理解,就這點事他有什麼好高興的。
隨後,溫意就全神貫注的投入到製作衣服當中,最近因為醫藥公司的事真的是耽誤了太多時間,她得儘快把衣服趕製出來,不然二嬸和陸母夾在中間也很為難。
陸澤銘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感覺自己成了透明空氣,完全被忽視了。
溫意一做起衣服來就認真到忘我,看著那麼多的衣服需要趕製,她現在就覺得特別缺人手。
等她的服裝品牌打出去名聲,一定會更忙,所以,從明天開始她得物色點針線活好點的工人了。
陸澤銘看著燈光下認真忙碌的女人,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迷人,明明是認真起來的女人最迷人嘛。
她的側顏十分完美,臉上的皮膚吹彈可破,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光滑,此時她坐在那裡身姿妙曼,白玉般的纖纖十指在縫紉機上來回穿梭。
看到此時,陸澤銘瞬間又覺得口乾舌燥了,他心底瘋狂的吶喊:
大小姐呀!你別弄衣服了,你弄我吧!
實在堅持的難受,他再次起身去了水房。
溫意聽著院子裡傳來冷水往身上澆的聲音,忍不住微微蹙眉:
陸澤銘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