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必須說在處對象
是陸澤銘!一定是陸澤銘!
一想到陸澤銘又趁機和她睡了她就怒火中燒!
七年前她剛穿越過來時正在和他睡,她不接受也得接受。
可現在她真的無法接受……
這時,陸澤銘正好端著早餐進屋。
一進屋,看到她正坐在床上,陸澤銘壓下內心的苦澀沖她淡然一笑:
無所謂了,既然她嫌棄他不想和他發生關係,那這輩子就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也行!
「你醒了?我給你熬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眼前一瓷杯子就朝他射了過來,他正往桌上放碗沒躲避及時,瓷杯不偏不正,剛到落在他的額頭上。
「陸澤銘!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趁我沒意識占我便宜了……」
陸澤銘被冰涼的水淋了一臉,他放下碗後接住了掉落的瓷杯,將杯子放在飯桌上,他抹了把臉上的水,隻見水裡夾雜了一絲絲鮮紅的血絲。
陸澤銘摸了個被砸的生疼的額頭,看到手裡染上了一片血漬。
隨後眸光冰冷的看向她:
「溫意,你能不能講點理?行嗎?」
昨晚她才說出那麼傷人的話,他硬是逼著自己接受,還得強忍著慾火照顧她。
結果她一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指責冤枉他!
「你就說你有沒有占我便宜!」
她真的很介意,於是忍不住再次大聲出口逼問他。
陸澤銘抹了把額頭上的傷口,看著她嫌棄的不能再嫌棄的模樣,他氣的雙手插進褲兜裡,牙關咬住臉頰綳起,點了點頭,隨後沖著她說道:
「沒錯,我又不是柳下惠,溫意我告訴你,我是你合理合法的丈夫,我就是把你睡了你能怎麼著吧……」
話落,他大步朝屋外走去……
他陸澤銘從小長這麼大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呢。
「啊!」
屋裡傳來溫意發瘋尖叫的聲音……
陸澤銘剛走到家門,聽到溫意的尖叫聲後瞬間駐足。
不到三秒鐘的時間,他長嘆了一口氣轉身進屋:
「溫意……溫意你別生氣!」
他來到床邊,拉著她的手蹲在地上:
「剛剛是我不對……不該大聲吼你……」
「你放心,昨天晚上我沒對你做什麼……」
溫意看著他,他剛剛那樣,她以為他會生氣離去,然後會和她冷戰數天,沒想到不到三秒鐘他就過來主動認錯。
情緒價值倒是提供的恰到好處!
他說沒對她做什麼,那應該是真沒做什麼,畢竟他沒必要騙她。
面對這樣的陸澤銘溫意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於是,她起身下床,說了一句:
「你是陸首長,你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
陸澤銘:……
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在嘲諷他嗎?
不管了,隻要她不生氣就好:
「我上班要遲到了,昨晚我真沒對你做什麼……你可別胡思亂想……」
臨走前,他還不忘擔心的安慰著她。
陸澤銘上班走後,溫意摸了摸額頭,對於昨晚她真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不過看陸澤銘這樣是真沒對她做什麼。
就在她剛要吃早餐的時候,陸澤銘再次去而復返:
「溫意,我得和你說一聲,志遠哥和武清秋昨晚被人堵在房間裡了,你最好早點去和武清秋通個通個氣,告訴她不論誰問什麼都一口咬定和志遠哥是對象,志遠哥那邊我去告訴他……」
溫意大吃一驚,志遠哥和武清秋怎麼會當眾做這種事呢?
陸澤銘說的對,此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得說他們是對象,不然真可能會給判個流氓罪。
陸澤銘說完就走了出去,溫意連忙緊跟著出門。
出門後,她才看到昨晚自己的穿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洗過了,正晾在家門前。
陸澤銘看溫意跟了出來,不由得放慢了腳步。
溫意走上前,對著他有些愧疚的說道:
「早上不好意思啊!我一醒來真以為咱們……你額頭沒事吧!要不一會兒去醫務部上點葯。」
陸澤銘看看她,說道:
「志遠哥被關了,剩下的醫生毛手毛腳的……」
溫意一臉尷尬:
「那要麼,等你下班我給你上點葯……」
陸澤銘馬上轉身: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真上班要遲了,上班前我得去和志遠哥也通個氣……不然這事還真不好收場。」
……
傅志遠看到來人是陸澤銘後,馬上緊張的問道:
「武清秋怎麼樣?澤銘……妹夫……哥從來沒救過你什麼,這次你無論如何幫我把武清秋救出去……」
陸澤銘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忍不住說道:
「哥,你這真是一夜生情啦……」
傅志遠忍不住說道:
「那是你不懂其中的美妙……」
「一句話,你救還是不救吧!」
陸澤銘嫌棄的看著他:
「寧可把自己一輩子前程搭進去也要救她?」
一想到自己會毀掉一輩子,傅志遠還是很心痛的,可和武清秋的安危比起來,他更希望武清秋平平安安的……
於是,他凝重的點了點頭。
陸澤銘搖了搖頭:
「哥,你說你和溫意明明一塊兒長大,為什麼她就不能像你一樣當個戀愛腦呢?」
傅志遠看著陸澤銘額頭上的傷口,大概猜到他和溫意又發生什麼了。
陸澤銘也沒時間逗他了:
「哥,現在如果想你們倆都安然無恙,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們倆一口咬定你們在處對象,記住了哥,一定要這麼說……」
……
被關起來的武清秋瑟瑟發抖,她對這種地方真的是有了心理陰影。
可是一想到傅志遠為了保全她硬是把所有罪名都背在自己的身上她還是有些心痛。
她擔心了整整一晚,終於,看到溫意進來看望她時她哭了起來。
溫意拍手安慰著她:
「沒事,沒事的……」
「溫意,我真的很害怕……可我也不想害了傅醫生……」
「唯今之計你隻能說你和我哥正在處對象,隻有這樣你們倆才能都出來……」
「可是……出去了不還得被人說閑言碎語嗎……」
武清秋擔心的說著。
溫意也表示很無奈:
「那也得先出去才行!」
「清秋,我的時間到了,得走了,你一定記得要說和我哥在處對象,知道嗎?」
溫意走出來後,剛好看到正心急如焚過來的郭鳳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