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搞不定媳婦
何琳從沒見過兒子這模樣子過,之前她都是陸澤銘陸澤銘的叫,此時看到兒子這副心碎的模樣,忍不住走過去輕聲說道:
「兒子,你這是怎麼啦?」
陸澤銘連忙從雙膝間擡起頭來,起身後說道:
「哦,媽,我沒事,溫意身體不太舒服,我給她燒點熱水。」
漆黑的夜,何琳也沒看到陸澤銘眼尾的殷紅。
一聽溫意在家,何琳算是徹底放心了,她拍著胸脯:
「還好還好,你們都在家我就放心啦。」
「怎麼啦?媽。」
陸澤銘問道。
「唉,別提了,傅志遠和武清秋那兩個小同志被人現現捉住啦……現在被關押起來了。」
陸澤銘看著自家窗戶,一個是她哥,一個是她最要好的朋友,溫意要知道不知道會多擔心呢。
「志遠哥那麼穩沉的人……怎麼會?」
他一直覺得傅志遠是個沉著冷靜的人,怎麼也會做出這種人?
「還有肖晴和程家那個小子,也被人捉姦在床了……」
什麼?
陸澤銘不敢相信的看向老媽,肖晴怎麼會?
何琳看著兒子,忍不住說道:
「我可警告你,最近給我離肖晴遠點……」
從前她一直覺得肖晴那丫頭不錯,沒想到今天她居然一口咬定是溫意害她!
反正她就是不相信溫意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聽到沒有?」
看兒子沒吱聲,何琳又問了一遍。
「他們不會有啥事吧?」
陸澤銘忍不住問道,肖晴他倒是沒提心,畢竟以肖家的權勢也不會讓肖晴怎麼樣的,隻是沒權沒勢的志遠哥和武清秋,怕是情況會不太好。
何琳嘆了口氣:
「唉!現在也不知道呢?反正四個人都分別關押了,明天軍區的領導會親自審問……」
「小意沒啥事吧?我去看看她……」
看老媽要進屋,陸澤銘也不知道溫意到底能不能自己換衣服,而且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媚態橫生的樣子,他連忙上前攔住老媽:
「媽,媽,您還是別進去看了,有我照顧著她呢,你就放心好了。」
何琳這才停下腳步:
「那你得把小意給我照顧好了,我和你爸還有你二嬸他們就先回去了。」
「兩孩子今晚我們帶走了,你好好照顧小意吧。」
何琳走後,鍋裡的水也燒熱了。
陸澤銘端著熱水進屋時,鼻血差點噴湧而出。
隻見床上的溫意意亂情迷,衣衫盡退,玉體橫沉的躺在床上。
陸澤銘忍不住苦笑一下,這女人是真沒把他當成男人啊!
要不是剛剛她寧可自殘也不讓他碰她,他此時真的以為她是在邀請他。
他坐到床邊,將她脫下來濕透的衣服全部拿下來,用熱水給她擦了一遍身體。
天知道就這道工序他是怎麼做完的,毫無意識的她接二連三的就饞上他的身體,小手不停的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亂摸。
要不是怕她清醒之後會後悔,他真真的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這簡直比下十八層地獄還折磨人。
給她洗完頭髮後,陸澤銘看著她被藥物折磨成這樣心裡也很難受。
於是他鎖了家門去了醫務部。
好在醫務部還有值班的大夫,陸澤銘開了一支鎮靜劑。
那大夫給配藥的時候,陸澤銘聽值班的護士們說著八卦:
「傅醫生和武清秋被堵在床上的時候,傅醫生那可是極力護著武清秋同志,還把所有罪責都往自己身上攬,那才叫真爺們兒呢?」
「可不像把肖主任睡的那個男人,長的那麼磕磣不說,人們破門進屋時,他居然連肖主任遮都不給遮一下,肖主任那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而且那男人還反咬一口,說是肖主任主動勾引的他……」
「你就說肖主任那麼漂亮家世還有,能看對那麼醜的男人?」
陸澤銘聽到肖晴的遭遇後,心裡還是有些唏噓。
明明肖晴是那麼明艷的姑娘,怎麼就遭遇到這種事了呢?
往後她該怎麼辦?
唉!他現在連自己媳婦都搞不定,等明天上班了再去看肖晴和志遠哥他們吧!
陸澤銘拿著針劑回到家時,意亂情迷的女人又把被子踢開了。
陸澤銘剛來到床上,女人就像條美人蛇似的纏上他。
陸澤銘簡直要瘋了,清醒的時候明明那麼抗拒和嫌棄他,混沌時卻又這麼勾上他……
他搖了搖頭,把身上的女人按在床上,現在最好的辦法是就是把她捆起來,可他又捨不得。
隻能一次又不一次不煩其煩的把她的胳膊摁下,然後流著汗水緊張的把針劑推進她的胳膊裡。
看著針尖紮進她潔白如玉的胳膊上時,他覺得比他揮指炮兵營作戰時還艱難。
針劑全部注入後,他這才拔出針管,大口的喘著氣。
沒一會兒,懷裡的女人就安靜下來沉沉睡去。
陸澤銘給她換上睡衣,下床走了出去。
坐在家門口的小凳子上,他對著夜空發獃。
腦子裡和心裡全部是溫意那句:
陸澤銘……我嫌你臟……
一想到這句話他便心如刀絞。
他就不明白了,在整個軍區,再沒有一個比他愛乾淨的人了,她為什麼還會如此嫌棄他?
她隻想跟他做無性夫妻……
他怎麼也想不通,就這樣在家門口靜坐了一夜。
直到夜空露出白魚肚時,他才苦澀一笑:
行!
隻要她不離婚怎麼都好說,大不了以後他做個清心寡欲的苦行僧唄!
起身他便去公共廚房做起了早餐。
鄰居陳大嬸早上起來上廁所,就看到陸澤銘在公共廚房忙活著,她打著招呼:
「陸首長,這麼早?又給媳婦做早餐啦……」
「嗯,您也早啊!」
陳大嬸忍不住說道:
「陸首長,你可真是娶了一個好媳婦呀!昨天晚上她在台上講的那幾句話可真是了不起!你們小兩口還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陸澤銘心裡一陣苦笑,可嘴上還得道著感謝。
……
溫意醒來時頭痛欲裂,她的記憶還停留在聯誼晚會上。
後來,她好像身體燥熱……好像一直有個男人在她身邊!
溫意坐起來後連忙低頭看向自己,大為震驚……居然連衣服都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