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做夢呢!資本小姐來離婚的

第179章 告訴我……你是誰

  「嗡」的一聲,身體被這股軟溫玉香包裹住,傅志遠徹底失去了理智,他轉身便將背後的女人壓了下去……

  孫玉林隻知道程萬松進了裡面的房間。

  當他正在醫務部門口把風的時候,就見肖晴走了過來。

  「肖主任,你是要上廁所嗎?」

  孫玉林隻是在幫他妹妹孫玉芬做事,壓根不知道這事其實是肖家人想出來的。

  他也擔心肖晴看到後會把這事抖漏出去,所以他此時一臉緊張。

  肖晴更不知道孫玉芬兄妹倆也參與到這件事當中,而且她平時就看不起孫家這對遠房兄妹,於她而言孫玉芬他們兄妹倆就是她們家的窮酸親戚。

  「嗯!」

  肖晴愛搭不理的走進醫務室。

  孫玉林想跟進去,可肖晴一個眼神就讓他停住了腳步。

  畢竟他們兄妹倆能有今天全指望肖家人的擡舉了。

  算了,反正她隻是去個廁所,應該不會知道程萬松和武清秋的事的。

  肖晴進到醫務部,就朝那兩個房間走去。

  整個醫務部除了病房隻有那兩間房平時不上鎖,而且房間裡還有床。

  當她走近傅志遠所進的房間時,趴在門口就能聽到屋裡傳來稀稀疏疏的脫衣服的聲音,和激情擁吻的聲音。

  肖晴聞完後得意的勾起唇角:

  這事成了!

  等會兒聯誼會一結束,她就引人過來捉姦,到時候溫意和傅志遠兩人雙雙被捉姦在床,那他們倆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片刻後,屋裡便傳來忘情的巫山雲雨的聲音。

  肖晴滿意的轉身就往出走,可是經過隔壁房間裡,屋裡居然傳來一陣打鬥聲和叫罵聲。

  肖晴眉頭一皺,難道這屋裡也有人?

  到底是誰在這個屋子裡啊!

  於是,她停在門口,透過門縫往裡看去……

  突然,屋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一臉酡紅的溫意忽然趔趔趄趄的看向肖晴。

  肖晴還沒來的及做出反應就被溫意一把揪進屋裡。

  此時她腿上的疼痛即將消失,燥熱再一次襲向大腦,她連眼前的人是誰都沒看清,直接就把眼前的人拖進屋裡。

  剛剛程萬松獸性大發,想對她用強的。

  她也是僅憑殘存的理智才沒讓程萬松得手,她害怕程萬松再追出來,把那人扯進屋裡後她連忙出了門。

  擔心程萬松會再追她,她隨手將門反鎖,然後趔趔趄趄的就往外走。

  ……

  陸澤銘換完衣服回來一眼,溫意和志遠哥他們都不在座位上,連忙問身邊的人他們去哪了。

  後排的人告訴他說看到他們都先後去了醫務部。

  陸澤銘連忙向醫務部走去。

  估計溫意是雖薑湯喝多了,去上廁所了。

  當他來到醫務部門口時,看到醫務部的門口居然站著一個男人。

  陸澤銘忍不住問道:

  「你是誰?哪個單位的,為啥站在這兒?」

  溫意和武清秋都是女生,萬一上個廁所啥的,外面卻站著一個不認不識的男人?這怎麼都不太合適。

  陸澤銘雖然不認識孫玉林,但孫玉林剛剛看過陸澤銘在台上講話,知道他是軍區的首長,連忙說道:

  「我隻是路過,這就走……這就走……」

  說完,孫玉林連忙跑了,反正算算時間程萬松此時也應該得手了。

  陸澤銘看到那個男人跑了,這才邁步往醫務部走去。

  一進醫務部,他的鼻血差點噴出來,隻見溫意正坐在走廊裡,小臉緋紅的往下脫著衣服。

  他三步並做兩步的衝過去,連忙抱起溫意就想往醫務室走:

  「溫意……溫意你怎麼啦?」

  說著,他還不忘把溫意滑落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溫意被陸澤銘抱在懷裡,隻覺得一陣超級舒爽的冰涼。

  她的小臉直接靠上陸澤銘的臉。

  陸澤銘瞬間心猿意馬。

  陸澤銘猛咽著口水抱著溫意來到醫務室,可醫務室的門正上著鎖。

  志遠哥居然不在?

  看到溫意兩隻春蔥般的手在他身上不安分的遊走,陸澤銘沒再多想直接抱著她就衝出醫務室。

  「溫意……你怎麼樣了?」

  「別急……別急啊!咱們很快就回家了!」

  他就算再不懂此時也看出來了,溫意此時的狀況和七年前自己中藥那次一模一樣。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溫言。

  一定是溫言在給他端去的薑湯裡下了葯,結果那碗薑湯卻被溫意喝了。

  但此時他還顧不上那麼多。

  他抱著渾身發燙的溫意就往家裡跑。

  內心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七年前他中藥把溫意睡了,那今晚她中藥也乾脆把他睡了,一來一回也算扯平了。

  此時溫意靠在男人的懷裡,那絲涼意和舒爽令她忍不住更想靠近他。

  陸澤銘哪經歷過這種撩撥,他簡直要瘋了,他隻能加快速度往家跑。

  回到家時,陸儼舟和蘇瞳都跟還在軍區看演出。

  陸澤銘一進屋,小心翼翼的把溫意往到床上,就在他給她脫鞋時,她都在柔如無骨的攀附著他。

  「熱……好熱……」

  溫意媚聲媚氣的說著,便著手脫著自己的衣服。

  可今天她穿的改良版的旗袍,加上現在意識全無,根本摸不到扣子。

  血氣方剛的陸澤銘此時根本沒有招架的能力,他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軍裝上床,伸手就去脫溫意的衣服。

  女人瞬間像條耀眼的蛇一般纏上他的身子,他從來也沒解過這種扣子,加上纏在他身體上的女人不停的扭動,他越心急越解不開她旗袍的扣子了……

  此時此刻,他隻想把她的衣服直接撕了,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那麼做。

  七年前他們的第一次就已經很不美好了,第二次必須得完美才行。

  雖然對七年前那次他已經沒什麼印象了,但事後溫意走出玉米地的時候衣不蔽體,雙手緊緊的揪著衣服,他知道當時他心智全無,應該是把她的衣褲都撕破了。

  此時完全不清醒的溫意隻想靠的那股冰涼近一些,再近一些……

  可半天她也得到生理上的安慰,於是她反客為主,直接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雖然她失去了理智,但她的身體告訴她,此時她必須需要眼前的男人。

  陸澤銘忽然被壓在身下,吞著口水目光如炬的看向她。

  隻見女人忽然緊緊的抱住了他,紅唇貼在他的耳畔,吐氣如蘭:

  「告訴我……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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