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想得到她
陸澤銘離開後,溫意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燥熱。
此時此刻,她想用涼水洗洗臉讓自己清醒清醒,於是,在陸澤銘走後,她起身往比較熟悉的醫務部走去。
看到溫意走起路來有些咧咧切切,肖家人知道溫意這是藥效發作了。
此時溫言因為受不了陸澤銘的言語攻擊隻身提前離開了軍區。
肖晴回頭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溫言在哪,於是,她看向付錦蘭,意示付錦蘭盯著點溫意,可別出什麼岔子。
此時,坐在那裡正看著台上演出的武清秋和傅志遠身上也是傳來一波又一波的燥熱。
武清秋看向溫意已經去了醫務部,一想到溫家人還在,不知道溫家人會作什麼妖,她不放心溫意,於是馬上起身。
傅志遠火熱的眸子看向武清秋,壓下粗重的氣息,問道:
「你想去哪?」
武清秋此時媚眼如絲,發出的聲音帶著幾分魅惑:
「我去看看溫意……」
傅志遠起身給武清秋讓道,不知道為什麼,當武清秋從他身前蹭著他的身體過去時,他有種想緊緊抱住她的衝動。
而且,她身體蹭到他的時候,他居然覺得無比舒暢……
武清秋走出去之後,傅志遠咽著唾沫雙眸直勾勾的看著她的背影……
孫玉芬一直盯著武清秋,根本沒留意溫意的動向。
當她看到武清秋去往醫務室後,馬上把這消息告訴了她哥。
她趴在程萬松的耳朵旁悄悄的說了幾句之後,程萬松轉頭看向正在往醫務室前去的武清秋,當他看到武清秋居然是那個穿著煙青色服裝彷彿仙女似的美人兒時,忍不住色慾熏心。
他不放心的再次向孫玉林確認道:
「你確定她是被男人拋棄離了婚,還被批鬥過的資本家出身吧!」
孫玉林連忙打著包票:
「領導您就放一百個心,千真萬確。」
聞言,程萬松舔了舔嘴唇摸了摸下巴,站起身來。
……
醫務部的水房裡,溫意用冰涼冰涼的自來水洗了好幾遍臉,可身上那股難以言語的燥熱卻越來越重。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身體上竟不由自主的想得到陸澤銘。
可心理上她還是難以攻克自己的底線。
她自己算是個潔身自好的女人,所以,她的男人應該也得是清白之人,可陸澤銘不是,他和肖晴有那麼多年感情,徐心怡都一口一個爸爸的叫著……
她的底線就是絕不接受別的女人用過的男人!
想到此,她再次捧了一把水潑在自己的臉上。
可那股燥熱卻越來越濃。
當她把自己淋的頭髮都濕的時候,武清秋也走了進來。
「溫意,你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武清秋不知道,此時她自己的的聲音要多魅惑有多魅惑。
看到溫意在用涼水潑著臉,她也忍不住來到水龍頭前,接了一捧水洗臉。
那清涼的感覺令人好舒爽。
她並不知道此時身體是中了葯,一直到洗的濕透的頭髮時,兩人才攙扶著走出水房。
武清秋隻喝了一碗帶葯的薑湯,所以她還有些殘存的理智,看到此時柔若無骨的溫意,她笑著說道:
「這裡有兩間醫務人員臨時休息的小房間,我帶你去那休息一會兒吧!」
說著,兩人攙扶著就往那兩間房間處走去。
溫意雖然活了兩世沒中過這種葯,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憑著殘存的理智,她吐氣如蘭的說道:
「我……好像中藥了……」
「你把我放到房間後你就走吧!」
雖然她是個鋼鐵直女,但一會兒萬一失去理智對長的那麼漂亮的武清秋下手……那可怎麼辦?
武清秋聞言才發覺自己可能也著了道。
於是,她把溫意扶到那個房間後,自己便去了另一個房間。
溫意往床上一躺,忍不住天旋地轉。
她現在身體不受支配,又擔心會有別的男人突然進屋,當她看到床頭櫃子上放著醫用針管時,連忙拿起針管在自己腿上紮了一下。
突然的疼痛讓她恢復了些意識。
此時,被剛剛武清秋的身影勾的淫蟲上腦的程萬松一進醫務部大門,就看到那抹煙青色窈窕的身影進了一間屋子。
程萬松搓搓手帶著一臉齷齪的笑朝那間屋子走去。
可當他路過前面那間屋子時,透過虛掩的門縫突然就看到房間裡那抹月白色的身影。
他記得她,剛剛在講台上洋溢著滿滿的自信漂亮的不可方物的姓溫的開了個服裝店的小老闆。
想到此,他瞬間改變了主意,在煙青色美女和這個小溫老闆之間選擇的話,他選擇兩個都上,小學雞才做選擇呢!
他回頭看看四下沒人,直接推門進了溫意的房間。
「小美人兒,讓哥哥一個一個的來!」
孫玉林說過,今天因為軍區的聯誼會,醫務部裡一個人都沒有,等他進了醫務部,孫玉林就會來醫務部門口替他把風。
此時溫意因為腿上的疼痛剛剛恢復了一些理智。
當她看到闖進來一個色慾熏心的陌生人時,當下就猜到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溫意風情萬種的半躺在床上,那個醜巴拉幾的陌生男人把門一反鎖就開始脫衣服:
「小美人兒,哥哥知道你中了葯急缺男人,哥哥這就來滿足你……」
說著,他便撲向溫意。
外面的傅志遠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火熱,而且小意和武清秋去醫務部那麼久還沒出來,他實在有些不放心。
於是他起身便朝醫務部走去,可體內的燥熱越來越無法壓抑。
此時此刻,他想得到那個令他心儀的女人,他想不顧一切的得到她!
……
看到傅志遠也進了醫務部後,肖晴和方若葉兩人臉上雙雙一陣得意。
肖晴想了想,對方若葉耳語道:
「媽,我進去守著門,等二十分鐘後晚會一結束,所有人都會上廁所,到那時我假裝從廁所出來,咱們正好帶人捉姦!」
方若葉點了點。
傅志遠進到醫務室後,在水房沒找到人,此時他身體饑渴難耐,想回平日裡偶爾休息的房間裡找點鎮靜葯吃。
當他推開那間經常休息的門時,屋裡漆黑一片。
他來到床邊,正想伸手摸牆上的開關時,忽然,一道軟溫玉香的身體從背後抱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