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和溫意剛好絕配
這個秦教授是科研大佬,瞳瞳在科研方面也有天賦,難道瞳瞳是秦教授的後人?
溫意想著,問向一旁哭的稀裡嘩啦的瞳瞳:
「你知道你媽媽的事嗎?」
瞳瞳擦乾眼淚,說道:
「我記事起聽奶奶說起過,說我媽媽是個孤兒,後來參了軍認識了我爸爸……」
溫意:……
這就沒啦?
唉,算了算了,反正現在瞳瞳已經被她收養,等和陸澤銘離了婚她就帶著瞳瞳來京市。
很快吃完飯,何琳打發兩個孩子出去玩了,何琳把溫意再次拉到沙發上,說道:
「小意,你是不是想離婚?」
溫意沒想到她會這麼問,她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你看陸澤銘的目光是冷淡的,對待他的事還那麼冷靜我就猜到了。」
「我知道這七年我和陸峰也沒盡到當公公婆婆的責任,所以我也沒資格勸你不要離婚……」
何琳說著說著眼淚就轉圈了:
「你和陸澤銘之間也沒感情,但我看的出來,陸澤銘心裡是有你的……」
溫意微微蹙眉:陸澤銘心裡有她?她怎麼沒看出來?
「我就是想說,儼舟那孩子挺缺愛的……」
「當初我去把孩子抱走,就是覺得孩子來城市裡才能享受到更好的教育,而且你在鄉下哪有精力再撫養個孩子?」
「儼舟其實是聽話懂事的孩子,就是跟了陸澤銘這個不務正業的混球,養成了現在這樣彆扭的性子……」
「我是希望你……看在儼舟的情份上……好好考慮考慮……」
片刻後,何琳繼續唉聲嘆氣的說道:
「當然,如果你最終還是執意要離婚,媽就當你是陸家的女兒……」
「我跟你爸,真的挺喜歡你的!」
溫意認真的考慮著,若說她覺醒的陸儼舟,長大後會是瘋批佛子,還會打斷她的四肢把她喂狼,想到這些她覺得是真沒必要考陸儼舟的情面。
可現在,陸儼舟懂事聽話的時候真的挺讓人心疼,說實話,她心裡是真有一絲不舍。
……
書房裡,陸峰給陸澤銘打開銀手鐲子,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你說你當時是怎麼想的?怎麼就下令送自己媳婦呢?你也不想想你這麼做了日後怎麼見面。」
陸澤銘之前是真沒想過這些,當時收到李叔陳媽一封又一封電報,肖晴哭哭啼啼的逼迫,他是真沒考慮到那麼多,而且溫意是實實在在把李叔和心怡關禁閉了,他覺得既然做錯了事,那受點懲罰也是應該的。
陸峰聽了陸澤銘的解釋,氣的大手指著陸澤銘:
「偏信偏聽!別人說啥你就信啥?」
但反面一想,那時候陸澤銘和溫意相當於陌生人,他信肖晴家的老夥計也是常理。
「反正這事就是你做的不對,你能求得溫意的原諒還好,人家溫意真要跟你離婚我和你媽也無能為力。」
「爸!我不離婚,堅決不離婚!」
陸澤銘揉著手腕說道。
「不離婚?人家溫意真要跟你離婚你還能怎麼樣?」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會離婚的!」
陸峰氣的冷哼一聲:
「那人家溫意執意要走呢?」
「她去哪我追到哪?總之這輩子她別想甩了我。」
陸峰白了兒子一眼:
「那人家溫意遇到她愛的男人了呢?」
陸澤銘聞言,慍怒的坐到椅子上:
「那我就拚命去掙唄。」
「你個混蛋東西,你居然想當小三兒!」
「爸,看你說的,什麼小三兒,隻要不離婚,那我追自己的妻子不是合理合法呢?」
陸峰一怔:好像也是這麼個理。
「那你要追不回來呢?」
陸澤銘被揍的青紫的臉往陸峰面前一揍:
「爸,你不相信兒子的實力?」
「切,你有個蛋的實力?你看看人家小意,多有本事,年紀輕輕的就那麼能賺錢了……你看看你,哪點配的上人家?」
「那我和溫意就更配啦,溫意有本事能掙錢,那我還有本事能花錢呢?她掙錢我敗家,您說是不是絕配!」
陸峰氣的揮手就打向陸澤銘,誰知陸澤銘「嗖」的一下跳遠:
「剛剛被你踹是因為我被銬著沒反應過來,現你可別想再打我。」
陸峰指著他:
「混蛋玩意兒,你聽聽自己說的是人話嗎?臉比城牆還厚,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棒槌?」
「廢話,臉皮不厚能追回來媳婦嗎?」
「行,我不和你犟,你媽現在正開導溫意呢,至於人家原不原諒你我們可沒法幫你了。」
說著,陸峰率先出了屋。
陸澤銘整了整衣衫,也跟了出去。
客廳裡,看出溫意眼裡有一絲不舍,何琳把上把那根包了漿的擀麵杖拿過來交給溫意:
「這根棍子你收手,當初我和你爸結婚時你奶奶交到我手裡的。」
溫意看著棍子滿臉黑線,別人家祖傳都傳個傳家寶,陸家卻傳根黑不溜秋的破棍子?
可陸澤銘看到那根棍子後卻瞪大了雙眼,心裡暗暗嘀咕:
我的媽欸!您怎麼把這東西交給溫意啦?
就在他正要給溫意道歉時,房門被敲響,隻見二嬸拿著一張紙進了屋:
「大嫂,我聽說小意回來啦,這幾天我這邊又有幾個老姐妹想找溫意訂做衣……」
當二嬸看到溫意手裡的棍子時,忍不住說道:
「呀!這是傳下去啦?」
何琳沒好氣的說道:
「早該傳下去。」
二嬸把那張寫著名字身高體重的紙交給溫意:
「小意,我跟他們說了,你很忙讓她們慢慢等。」
溫意一看,又是八套衣服,這個婆婆和二嬸可真是她的財神爺呀!
何琳馬上把那套羊脂白玉拿出來:
「他二嬸,看看小意給你準備的禮物……」
說著,打開紅布包。
當二嬸看到那白玉手鐲和耳墜時驚喜若狂。
這套飾品再配上身上這套溫意做的套裝,簡直完美到極緻。
陸澤銘這才發現,自己的老媽手腕上和耳朵上,正帶著溫意花了五千塊錢從大伯母手裡買來的手鐲,還有那晚上她精心製做的耳墜!
原來那晚,她那麼生氣的護著的耳墜,是要送給老媽和二嬸的?
想到此,陸澤銘心裡一陣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