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隨軍?做夢呢!資本小姐來離婚的

第311章 肖家的目的(改)

  肖晴這麼決定,一是不想每天都往市區走,隻有留在軍區才有更多的時間和陸澤銘在一起。

  二是如果程萬松嫌軍區家屬院住著不方便,他可以留在市裡,省得她每天還得面對這麼一張醜陋的臉,而且程萬松還整天色眯眯的盯著她,總是對她動手動腳的。

  程家二老對肖晴這個決定其實挺不高興的,肖晴看到程家二老臉色微變,馬上說道:

  「叔叔,阿姨,不是我不想回市區陪在你們二老身邊,現在軍區醫務部的醫院很快就要成立,而且競爭壓力也大,我不想因為結婚影響競選院長的一事,住在家屬院裡,在工作上還是很方便的。」

  隨後,她撒嬌似的推了程萬松一下:

  「你說是不是呀!萬松。」

  面對肖晴這樣的大美人對他撒嬌,程萬松瞬間骨頭都要酥了。

  「對對對,爸、媽,你們就按晴晴說的來吧!大不了我跟她去軍區家屬院住!」

  環境差怎麼啦?

  那陸澤銘和他媳婦還在玉米地裡睡過呢!

  他色眯眯的看著肖晴,心裡忍不住滿是齷齪:

  軍區那邊遠在城郊,那邊的田地可不少,等到莊稼都長起來後,他也可以和肖晴鑽一鑽玉米地了……

  反正她是他合法的老婆,以後想怎麼睡就怎麼睡了!

  肖晴看著程萬松那樣,心裡一陣噁心。

  程父程母看到兒子都同意了,他們也隻能作罷!

  「叔叔,阿姨,你們還記得和我及萬松同一天出事的傅志遠和武清秋嗎?」

  「他倆前幾天結婚了,人家傅志遠那麼窮還給準備了三轉一響四十八條腿呢?」

  「而且那武清秋還是個離過婚的女人呢,出嫁時候穿的用的還有那排場,算是整個軍區早頂的了。」

  程家兩老原本還想著,現在他們連結婚證都領了,結婚不過是走個過場,沒想到這肖晴一張嘴就是三轉一響四十八條腿,這規模全市也沒幾家呀!

  程萬松向來是不工作伸手跟家裡要錢的主,他隻聽到肖晴說傅志遠和武清秋結婚的排場和彩禮,他可一點都不比那個窮醫生差,他也不知道這些東西需要花多少錢,隻是不耐煩的對他爸媽說道:

  「都按我媳婦說的辦。」

  程父程母眼一瞪,那三轉一響四十八條腿要說貴也確實挺貴,林林總總的下來怎麼也得兩三千塊。

  這可是普通人家七八年才能賺到的錢,但對於他們這種灰色收入遠遠高過工作的家庭來說,也不算啥,可現在眼瞅著就要過年,啥啥都得趕著做,自然花費的遠不止於兩三千。

  方若葉和肖強看到女兒這麼輕易的就拿捏了程萬松,眼裡瞬間雙雙得意起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晚回去我們把彩禮清單寫出來,到時候讓小晴給你們送過去。」

  程父和程母一聽再次大瞪眼:

  這咋還要上彩禮了呢?之前也沒說要彩禮的事呀!

  程萬松早就被肖晴迷得五迷三道精蟲上腦,他現在就想儘快和肖晴辦完婚禮,每天晚上睡她!

  所以現在但凡肖家提的條件,他全部想都不想便要求爸媽同意。

  程家二老從小就對兒子溺愛,現在自然是兒子說啥他們聽啥。

  吃完飯已是深夜,兩家人談好後各回各家。

  因為明天是周日,肖晴不像傅志遠會做手術,她不會給人看診也不會做手術,於是周日也不需要回去值班。

  一回到家,他們一家人就坐在沙發上拿出筆和紙開始商量結婚都要什麼?

  肖強的目標就兩個,一是以後程肖兩家就是一家人,勁兒往一處使,在事業上要互相扶持,二是程家不管想什麼辦法也得讓肖晴當上軍區醫院院長。

  方若葉的要求是,程家得給她六千六百六十六元的彩禮,並幫小晴把服裝店再經營起來。

  她們倆寫完之後,就是肖晴和徐心怡了。

  肖晴如今最想得到的就是陸澤銘,除了陸澤銘她現在對啥都沒興趣。

  所以她開服裝店也好,競爭院長也好,都是為了證明給陸澤銘看的。

  她想讓陸澤銘看到她的成功和優秀,讓陸澤銘後悔選了溫意,她要證明她肖晴各方面都遠在溫意之上。

  但徐心怡可不這麼想,她拉了拉方若葉的衣袖:

  「外婆,等我期末考試結束,讓程家去少年宮再說說,我還是想去科技班。」

  方若葉馬上把徐心怡的要求也寫到紙上。

  看著沒什麼問題,她把信紙疊好塞進肖晴的口袋裡:

  「明天周日,反正你也不用上班,明天一早你就把這張紙送到程家去,讓他們儘早準備。」

  至於那些三轉一響四十八條腿啥的,都是程家準備的,他們根本不需要再操心。

  ……

  是夜,溫意和蘇瞳躺在床上,瞳瞳這孩子到底心思細膩了些,她時不時地就默默哭了起來。

  「媽媽,雖然之前聽人們說他們是叛國賊,害得我和奶奶受了那麼多罪,我很恨他們,可我從沒想過媽媽會死……我都還沒見過媽媽呢……嗚嗚嗚……」

  蘇瞳一想想親生媽媽是為國犧牲的,她就忍不住眼淚直流!

  溫意此時能做的就是給她一個溫暖的胸膛:

  「瞳瞳,你的親生媽媽是個大英雄,她也希望你能活得開心快樂!」

  蘇瞳又哭了一會兒,才擡起淚眼對溫意說道:

  「媽媽,你以後也多關心關心哥哥……」

  她今天看出來陸儼舟胳膊受傷,可她答應過他不會告訴媽媽,可是她還是不放心,隻能這麼提醒提醒。

  溫意拍了拍她的後背:

  「好,聽瞳瞳的,我這就去那小子房間裡看看。」

  從前吃完飯他都搶著幫忙收拾碗筷,可今晚他卻什麼也沒幹,早早回了自己的房間。

  溫意來到兒子房間門口,一推門才發現陸儼舟居然反鎖了房門?

  這可是之前從沒有過的行為。

  她敲敲門,輕聲道:

  「兒子,開門!」

  屋裡正撚著佛珠的陸儼舟急忙把佛珠塞進衣服裡,整了整衣服才去開門:

  「媽,您有什麼事?」

  「沒事兒我就不能進你屋坐會兒啦?」

  溫意說著,進了屋,等她坐下看向兒子時,才發現兒子的臉居然有些紅!

  剛剛他正在回憶他和徐心怡的小秘密呢,當然會臉紅心跳。

  結果就被媽媽突然打斷了。

  「你臉怎麼這麼紅?」

  說著,溫意伸手就去摸他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

  沒想到陸儼舟居然下意識地躲閃起來:

  「沒……我沒事……媽媽!」

  溫意蹙眉,依她對陸儼舟的了解,陸儼舟從小缺愛,之前他其實是很渴望她的碰觸的,現在怎麼還抵觸起她的碰觸呢?

  溫意也沒強行繼續去摸他的額頭,陸儼舟的眸光略有躲閃,溫意也沒強行繼續去摸他的額頭。。

  他不是不喜歡被媽媽關心和撫摸,可是心怡妹妹說,她給他蓋了章做了標記,他就不能再被別人隨便碰了。

  可眼前的人是媽媽,他的內心也很掙紮!

  溫意一眼就看到陸儼舟應該是有事瞞著她。

  能讓陸儼舟瞞著她的會是誰呢?

  首先不可能是陸澤銘,陸澤銘現在半點事都不敢對她隱瞞,更不可能會讓陸儼舟對她隱瞞什麼。

  其次也不可能是瞳瞳,瞳瞳可是把她當成最偉大的恩人呢。

  難道是肖晴或者徐心怡?

  雖說這幾天徐心怡是回家屬院了,可陸儼舟知道她不喜歡肖晴那對母女,而且他也沒再和那對母女接觸呀?

  「儼舟,今天的事對瞳瞳衝擊很大,接下來你得多關心關心瞳瞳……」

  既然他不想說,她也沒直接問,看來以後得多留意留意這個兒子了。

  陸儼舟一聽,也很自責,吃完飯後他應該去關心關心瞳瞳的,可是胳膊上的傷太疼了……他這才沒去看瞳瞳。

  「瞳瞳的腿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本來想送你們倆去少年宮的,可是瞳瞳心情不好,明天就再請一天假,等寒假你們再一起補課吧!」

  陸儼舟重重地點了點頭:

  「媽媽,明天我們什麼時候回家?」

  他可是答應了心怡妹妹,明天要帶她去廠房看媽媽進回來的布料呢。

  溫意不明白陸儼舟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從前他可從來沒問過這樣的問題。

  「這得看你爸爸的時間。」

  心裡帶著濃濃的疑惑,溫意走出陸儼舟的房間。

  她這個兒子,這幾天還真是反常呢!

  回到自己房間時,瞳瞳已經哭著睡著了。

  溫意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於是,她起身敲響公公婆婆的房門。

  何琳起身給開了房門,關切地說:

  「怎麼啦?小意,是不是瞳瞳……」

  「媽,她睡著了……」

  「我想跟您借下自行車,去爺爺奶奶家……」

  溫意說完,何琳先是一愣,不明白她怎麼大半夜的要去老爺子和老太太家?

  忽然,她臉上滿是笑意,隨後轉身對陸峰說道:

  「陸峰,你快起來,把小意送到老太太那去。」

  「小意,你等會,我讓你爸開車送你去,大晚上的騎自行車不安全。」

  溫意回到客廳裡等著,想到陸澤銘連晚飯都沒吃,於是她去廚房打包了些飯菜。

  陸峰疑惑地邊穿衣服邊問:

  「深更半夜的,她咋突然要去老爺子家?」

  何琳把門一關,高興地說道:

  「你懂啥?沒看出來小意這是對咱們兒子動心了嗎?」

  前七八年,他們基本連面都沒見過,所以就不可能有感情。

  後來溫意來到京市,他們的兒子陸澤銘明顯是對小意上心了,可小意卻看不上他們的兒子,一直在鬧離婚。

  現在,才到了他們兩人的熱戀期。

  陸峰一聽,馬上說道:

  「是嗎?這可是件好事!澤銘這小子何德何能啊……」

  「哎呀你快點吧,別磨蹭了!」

  說著,陸峰已經穿好衣服出來了:

  「走吧孩子,多穿點兒。」

  溫意坐上車去往爺爺奶奶家的路上,還不忘叮囑陸峰:

  「爸,等周一一上班一定要叮囑我媽,讓她請假做手術,然後記得打電話告訴我和陸澤銘。」

  「嗯,孩子,你有心了。」

  車子很快來到老宅。

  陸峰和陸驍都有這的鑰匙,所以也不需要二老出來開門。

  把溫意送進門,陸峰就開著車走了。

  陸老爺子雖然年歲大了,可溫意一進來他就聽見了動靜。

  老宅院子大,老爺子馬上亮了燈,好給溫意照下路。

  陸老太太被吵醒,她一聽是孫媳婦來了,嘆了口氣:

  「到底是年輕精力旺盛,別管了,隨他們吧!」

  溫意在院子裡就看到供奉陸家祖先牌位的屋子裡亮著微弱的燈光,她馬上就朝那間屋子走去。

  待她一進屋,隻見爺爺奶奶住的主屋便熄了燈。

  正跪在搓衣闆上的陸澤銘正因膝蓋上鑽心的疼倒換著膝間的重量時,便聽到房門一響,他一轉頭就看到如月下仙子般的溫意出現在屋裡。

  陸澤銘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這時溫意已經走近。

  他驀地擡頭:

  「大半夜的,你來這幹啥?」

  溫意看著半屋子的祖先牌位,和正跪在搓衣闆上的陸澤銘,忍不住說道:

  「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又沒人看著,不知道坐一會兒嗎?」

  溫意倒是知道,越是世家大族規矩越森嚴。

  上一世她們家族也是一樣,她們家的晚輩犯了錯不但要罰跪,甚至還得挨鞭子!

  陸澤銘看著她,笑得如陽春白雪間的冬日暖陽。

  這麼晚她還過來看他,看來她也開始擔心起他了。

  所以這罰是一點沒白受。

  「我沒事,再說受罰哪有偷懶的?」

  他看著她踩著高跟鞋,站在這兒一定怪累的:

  「你來看我,我很榮幸,主屋第四間是我的房間,你要累就去那休息吧!」

  「還不想去。」

  溫意說著,轉身看向背後的一大片牌位。

  陸澤銘拉過一旁的蒲團,再次擡頭:

  「既然你不想回房間,那就坐下來吧。」

  這麼站著也確實累,溫意便坐在柔軟的蒲團上。

  她看著他有些乾涸的唇,問道:

  「晚上吃東西了嗎?」

  說著,把手裡的飯盒塞給他。

  陸澤銘正餓得飢腸轆轆的呢,他晚上確實沒吃飯。

  「陸家規矩,受罰時候都不準吃飯!但還是謝謝你。」

  說著,他把飯盒放到地上。

  溫意心裡也很自責:

  「這什麼破規矩,也不怕把人餓壞了?」

  而且那次是她太任性賭氣不吃飯的,結果害得陸澤銘被他爸一頓揍還得在祖先牌位前跪搓衣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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