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戳人家肺管子
來到傅志遠家的時候,隻見好幾個現在沒什麼事的軍人正在公共廚房那圍著忙呢。
傅志遠一回來,武清秋就說要給他去去晦氣。
傅志遠不忍心讓武清秋累著,就自己去了軍區澡堂子洗澡。
自打他倆結婚後,傅志遠簡直就是把武清秋寵上了天,隻要他在家,那是一點活都不讓武清秋動手。
就在傅志遠去供銷社買菜的時候,蘇禮修手底下的這幾個兄弟就過來了,說啥要跟著他一起去。
前半年傅志遠跟這些當兵的都不熟悉,而這些當兵的也覺得傅志遠是看不起他們這些大老粗的文化人。
可這兩個月,他們看到趙小光那群一直和他們不合的軍人,和傅醫生打得火熱。
傅醫生結婚趙小光他們都在,而且趙小光他們和傅醫生在一起久了,好幾個整個人都變了,開始拿起書本讀書了,說要從部隊裡考大學。
這可把他們這夥兄弟羨慕壞了。
下午蘇禮修一告訴他們晚上去傅醫生家吃飯時,他們各個別提有多興奮了。
他們的津貼也都不高,一個月就是二三十塊錢,每個月津貼一下來,他們隻留夠在食堂的飯錢就全都郵寄回家裡了。
所以,當他們看到傅志遠在供銷社買了那麼多肉排骨還有雞的時候,真的是又激動又難為情。
這得讓傅醫生多破費呀!
因此,回來之後他們都搶著幫忙幹活。
蘇禮修執行任務走的時候,肖晴還沒調到軍區來。
他手底下的這些兄弟從前就和趙小光他們不合,所以這幾年看趙小光他們跟著陸澤銘和肖晴走的很近,他們自然也看不上肖晴那人。
再加上之前肖晴讓他們好多軍人排隊站那麼久,卻不給發葯,最終還是傅醫生提出給他們葯的,而葯錢還是小溫老闆捐的。
他們對傅志遠就更加尊重了。
「傅醫生……」
傅志遠笑笑:
「在家就別這麼叫了,叫我傅大哥就行。」
那幾個軍人更加熱切了。
「傅大哥,往後有啥事,跟我們兄弟們說一聲,兄弟們保證赴湯蹈火。」
傅志遠和武清秋對視一笑,
這些軍人還真的是耿直好相處。
看到蘇禮修和溫意他們過來,這些人又忙著他們打招呼。
雖說他們因為蘇禮修的關係,私底下看不慣陸澤銘,但他們都挺喜歡小溫老闆的。
她明艷大方,一來軍區就把肖晴家那兩個狗腿子收拾了,真的是大快人心。
而且她還給軍人們捐醫藥物資,讓他們病有所醫。
在那次聯誼晚會上,她和傅家嫂子美的像仙女下凡,說的那番話簡直振奮人心。
「蘇哥……小溫老闆好!」
幾個軍人馬上對蘇禮修他們敬了個軍禮。
溫意和他們打完招呼後,就一心進屋看志遠哥了。
而蘇禮修現在全身心都在瞳瞳身上,一有機會他就想和瞳瞳親近親近。
對於他的親近,瞳瞳倒是不抗拒,但她的大眼裡還是有些害怕。
「你哥能早點回來,多虧了蘇同志,所以我和你哥晚上招待招待蘇同志和他的這些兄弟。」
「一會兒你把澤銘也叫來,晚上就在這一起吃點兒。」
溫意無奈,陸澤銘和蘇禮修一見面就掐,還是別往一塊湊了。
更何況,爺爺奶奶要求一直到正月十五前,都要在老宅吃住,她和陸澤銘不回去不合適。
「你們聚吧,我和陸澤銘得回老宅去,爺爺奶奶這不是看陸澤楓回來了嗎,想借這個機會一家人好好聚聚。」
溫意說完,傅志遠馬上說道:
「那行,我就不硬留你們倆了。」
「對了小意,我這不是因為這事鬧的,上頭通知年前暫時不用去醫務部上班了,我和清秋商量了一下,想早點買車票回老家呢,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溫意倒是也挺想娘和大伯母的,可陸家這邊好不容易才團圓一次,她要是走了也不合適。
「哥,年前我可能回不去了,你們啥時候走,我給娘他們帶點錢回去。」
武清秋馬上說道:
「哪能用你給錢,我和你哥現在又不是沒有,用不著你出錢。」
「你們給是你們的,我給是我的心意,哪能一樣嗎?」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軍區那邊也下班了。
趙小光他們回到宿舍,看到蘇禮修他們那群人居然在傅大哥家幫忙還嘻嘻哈哈的說話,都表示很不解。
他們啥時候也和傅大哥關係這麼好了?
沒一會兒,陸澤銘也過來了。
溫意看到陸澤銘,就帶著瞳瞳和蘇禮修和志遠哥他們道了別。
陸澤銘故意在蘇禮修依依不捨的眼神下抱起瞳瞳,並親了她小臉蛋兒一口:
「爸爸的寶貝女兒!來,你也親爸爸一口。」
看到瞳瞳親陸澤銘那死綠茶,蘇禮修氣得拳頭上青筋暴起,要不是溫意在,他非得削陸澤銘這混蛋一頓不可。
溫意無奈地小聲對陸澤銘說道:
「你夠了啊!這不是戳他的肺管子嗎?」
陸澤銘看到蘇禮修氣得臉都綠了,心情大好:
「咋不疼死他呢!」
……
三人一回到老宅,還沒進門口就聽到二叔打罵陸澤楓的聲音。
三人連忙衝進院子去拉架,今天陸澤楓被打的比昨天還慘。
臉腫了不說,兩個嘴角全往下流著血。
原因無他,早上陸澤楓跟著賀瑤跑出去二叔就已經憋了一肚子氣,他下班一回來,就聽說陸澤楓這混蛋居然在少年宮出面給徐心怡升班。
這可把二叔氣壞了!
陸家這麼多年在上層屹立不倒,就是因為陸家從來不仗著家世在任何領域搞特殊。
沒想到陸家的家規一次次的在陸澤楓這裡打破!
所以他今天下手就更沒輕重了。
溫意這兩天下來也是對陸澤楓感到深深的無力!
明知道他爸對他嚴厲,還非要去觸他爸的逆鱗,他不挨揍誰挨揍?而且還屢教不改!
真的是恨鐵不成鋼!
但看到陸澤楓被二叔踹得狼狽地趴在地上,溫意還是上前勸住了二叔。
陸澤銘無奈的把滿身酒氣的陸澤楓扶進屋裡。
進屋後,陸澤楓無所謂的收拾著自己。
陸澤銘: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自己受罪,還把二叔二嬸氣成那樣?」
誰知,陸澤楓卻不屑的說道:
「哥,那你說說,我哪做錯了?他分明就是拿我出氣罷了!」
陸澤銘搖了搖頭,看看窗外沒人,便壓低了聲音說道:
「海市那邊打來電話,說你要求給林志標一個大合作?」
「是!」
陸澤銘無奈:
「你這跟白給人家送錢有啥區別?」
陸澤楓的目光飄向窗外,幽幽地說道:
「終歸是我對不住他。」
陸澤銘知道:陸澤楓說的是五年前那件事,不管怎麼說,賀簡都是林志標名義上的媳婦,結果卻被他給睡了,他覺得對不住好兄弟也是正常的。所以,他就想通過別的方式來補償林志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