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腫成了個豬頭
第115章腫成了個豬頭
好歹也在一個院子裡住了這麼久,姜瑜曼瞬間便聽出了是周芸婆媳倆的聲音。
孩子被吵得哼唧兩聲,她趕緊把手放上去拍了兩下,他才繼續安心睡覺。
姜瑜曼這才挪了挪身子,拉開了窗布。
窗戶關的很嚴,連縫隙都堵上了,窗布隻起到遮光的作用,拉開並不會見風。
所以傅景臣見了,並沒攔著。
此時知青點的人也聽見了外面的動靜,紛紛湧了出來。
從姜瑜曼這裡看去,周芸婆媳倆身邊很快圍了一圈人,七嘴八舌說著話。
「周姐,你臉上這是咋了?」徐芳一出來,看著周芸眼睛隻剩下一條縫,嚇了一跳。
有經驗點的女知青看了,就道:「周姐,你這是不是被蜜蜂蟄了啊?你看這臉腫的,都快有平時的兩倍大了。」
周芸點頭,捂著臉痛道:「蜂刺還沒挑出來,都快痛死我了,小芳,你快幫我看看。」
說話都含糊不清。
女知青們趕緊上前,用手擠、讓指甲稍微長點的人去幫忙,弄了半天都沒效果。
反倒是周芸臉腫的越來越大,完全變了樣。
蔡婆子也沒好到哪裡去,婆媳倆身邊圍滿了人,偏偏都束手無策。
動靜大了,還是村民們來幫忙,才將蜂刺給弄出來。
來看熱鬧的李大娘皺著眉道:「現在天冷了,野蜂都不輕易攻擊人,你們在哪裡去招惹到了野蜂?」
天一冷,很少有野蜂成群在外,周芸婆媳倆明顯是被數隻野蜂蟄的。
其他人也很好奇,都看著腫成豬頭的婆媳倆。
周芸瞬間一個激靈,「我們就到處轉轉,誰知道就這麼倒黴。」
可不能讓大家知道她們找到大蜂窩的事。
蔡婆子和她想法差不多,也趕緊找借口,「對,我們就是出去看看還有沒有柴火。」
婆媳倆眼睛隻剩一條縫,也看不出心虛還是撒謊。
李大娘雖然覺得有些古怪,但也懶得想太多,叮囑了一句,「塗點醋,不然有的受的。」
說完扭頭回去了。
聽明白前因後果,姜瑜曼也沒繼續看了,重新拉上了窗布。
她對周芸婆媳倆被蜜蜂蟄了這件事不感興趣,相比較之下,還是孩子的名字更重要。
望向傅景臣,繼續剛才的話題,「爸媽有沒有給孩子的名字提意見?」
「沒有。」
傅景臣選擇性忘記了父親之前的試探,看著自己媳婦,「他們說聽你的意見。」
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也聽你的意見。」
姜瑜曼仔細想了想,擡起頭道:「叫傅斯熠,熠熠生輝的熠,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很好。」傅景臣望著躺在床上的小傢夥,眼神瞬間柔了下來。
姜瑜曼也很滿意,湊上前去小聲道:「小熠,以後你就叫傅斯熠了。」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口,有他們大人在,這個原劇情裡不存在的小傢夥,以後的人生一定是熠熠生輝的。
以前姜瑜曼對肚子裡的孩子感覺落不到實處,可生下他、給他取了名字之後,就真有一種自己是他媽媽的感覺了。
傅景臣在一邊望著母子兩人,唇角上揚。
小熠像是也感覺到了父母的喜悅,小拳頭動了動,幾根手指張開又合上。
見他又要伸手撓臉,姜瑜曼趕緊捏住他的小手,
看向傅景臣,「景臣,你快找把剪刀過來,我給小熠把指甲剪一點。」
「嗯。」說完,他出門去了隔壁。
這些東西都是傅母收著,她一聽要給小孫子剪指甲,就拿著小剪刀過來幫忙。
嬰兒的手嫩,害怕剪到肉,傅母特意留了一點沒剪。
姜瑜曼把孩子的名字告訴了她,傅母聽了特別高興,等回到自己屋子裡,還一直在笑。
「你高興什麼?」傅望山疑惑。
「孫子有名字了,取得是真好。」
傅母也沒賣關子,「叫傅斯熠,熠熠生輝那個熠,你說多好?」
「是挺好的,熠熠生輝,有盼頭。」傅望山也跟著笑了。
傅海棠知道了小侄子的名字,看見他就「小熠」「小熠」地喊,晚上的時候,還十分扭捏的給姜瑜曼塞了個如意鎖。
「海棠,你這是哪來的?」姜瑜曼有些驚訝。
這個銀制如意鎖看起來做工可真不錯。
「我給小熠準備的禮物啊,」傅海棠有些不自在,「是還沒說要下鄉的時候,我買的。」
她好早就準備了這個禮物,想要送給小侄子,哪怕下鄉了也帶著。
昨天晚上在門外都要嚇死了,今天才想起來送。
「真好看,」姜瑜曼看著她誇道:「你對小熠真用心,謝謝你。」
傅海棠擡頭看去,隻覺得自己嫂子眼神超級溫柔、超級真摯。
被這樣看著,精緻的小臉一紅,整個人好似飄了起來,突然就理解自己哥哥為什麼那麼喜歡她了。
直到出門被冷風一吹,才堪堪從那股激動裡回過神來。
上床休息的時候,嘴角還翹的老高。
——
與之相比,對門的周芸家一片慘淡。
周芸和蔡婆子都被蜜蜂蟄了,不僅臉腫了,還都昏昏沉沉發起了低燒。
晚飯都沒力氣做。
楊安福胡亂做的飯菜味道難以入口,楊老頭不挑,楊天賜卻死活不吃。
見他不聽話,楊安福也惱了,「愛吃不吃,你老子就這個手藝。」
哪怕孩子哭的稀裡嘩啦,楊安福也壓根不搭理。
楊天賜沒辦法,隻能撅著嘴走到床邊去搖周芸,「媽,你快醒!別睡了!」
周芸艱難睜開一條縫,「咋了天賜?」
「媽,我餓了,你去給我做飯。」楊天賜理直氣壯道。
周芸整張臉腫成了個豬頭,腦子也是熱的,「我不舒服,你吃你爸做的。」
「我爸做的不好吃,」楊天賜癟嘴,「媽,你咋這麼懶?我可是你親兒子。」
「找你爸。」
「我就要吃你做的。」楊天賜就像聽不見似的,抓住他媽的肩膀一直搖。
周芸被搖的更難受了,又氣又怒,坐起來的時候腦袋都在發暈。
來不及斥責兒子,見外面天黑了,趕緊看向楊安福,「安福,你去我跟你說的那個地方,去把那個口袋拿回來。」
「急什麼?這時候大家還沒睡,等晚點去。」楊安福隨口道。
而此時的姚家,姚思萌也已經收拾好了要拿去黑市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