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紙包不住火
第229章紙包不住火
此時此刻,正從食堂搬著柴火去訓練場的馬老三等人,打了好幾個噴嚏。
噴嚏居然還能打到一起去。
反應過來的幾人都樂了,「是不是誰在罵咱們?」
「那肯定,罵也無所謂,肯定是嫉妒咱們神鋒營的成績好。」
樊強揩了一把鼻子,「快點的,咱們把這些柴搬過去,晚上篝火晚會,咱們還能熱鬧熱鬧。」
「行。」
一想起篝火晚會,眾人幹勁滿滿,來回折騰。
不同於他們其樂融融,
二十二師單獨給十六師準備的辦公室裡,氣氛說不出的嚴肅。
莫方海望著許司令,語氣裡都是竭力壓制的怒意,「許青啊,你之前可是給我保證過的,結果你看你舉薦的人,辦的都是什麼事?」
「這事我會好好教訓那孩子。」許司令心下一片陰沉。
「不僅僅是教訓問題,」莫方海手指在桌上輕敲,「那麼多領導都在場,他直接抱著人家姑娘走了!」
「他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
說到最後一句,莫方海眼神銳利,緊緊看著許司令。
許司令心中鬱悶,無非就是外甥惦記那個女兵,還能是什麼關係?這小子真是可恨,之前被處罰過一次還不夠,這次還要鬧到軍長面前。
他趕緊找借口勉強搪塞過去,又表示一定會給魏遼一個交代,莫方海才讓他從辦公室出來。
走到樓下,剛好和季芳舒撞上了。
「那個臭小子呢?」季芳舒一看見他,幾步走了上來。
「我怎麼知道,」許司令正是頭疼的時候,「你找他做什麼?氣得胸痛。」
季芳舒心煩意亂,「剛剛軍長上車前還問我,那個女同志有沒有提幹,這話你還聽不懂嗎?」
正是因為聽了這話,她連鬱悶驕陽歌舞團都顧不上了,趕緊過來找丈夫。
女同志是否提幹,和結婚的關係最大!楚文州在這次特大軍區匯演當眾抱走姜晚霞,難道真要娶她不成?
許司令也臉色凝重,「軍長居然這麼說……」
別人家不清楚,但是楚家這麼複雜的情況,是絕不會同意兒媳婦身世那麼普通的。
軍長和其他領導也不好糊弄。
思來想去,這事必須要和堂妹商量。
「就不該讓他來參加。」季芳舒忍不住抱怨。
一聽這話,許司令也不高興,「還不是你歌舞團的女兵出了岔子,如果她不跌下來,會有這麼多事嗎?」
蹭了幾句嘴後,兩人不歡而散。
……
對十六師而言,今天就是焦頭爛額的一天。
但對二十二師而言,今晚的篝火晚會是所有人的狂歡。不僅有節目表演,還有烤全羊。
所以期待的不僅是他們,還有家屬院的那些軍嫂。
姜瑜曼和傅海棠帶著小熠回去的時候,白萍就隔著院子跟她們說了這事。
末了還道:「我還沒參加過這樣的活動,瑜曼,說到底還是你們有本事,剛來就能讓咱們軍嫂去熱鬧熱鬧。」
她說的也是事實。
前兩年神鋒營雖然也在軍區大比武贏得佳績,但不像今年這樣全面開花。
哪怕她們在廠裡上班,都聽說文工團這次贏得了所有領導的讚譽。
想到今晚能看到表演,大家下班路上都幹勁滿滿。
「那可不,」傅海棠嘻嘻一笑,「都是我嫂子的劇本寫得好。」
她們隔著院子聊天,聲音不大,但是對門聽得清清楚楚。
「看不出來,傅營長妹妹也是個滿嘴跑火車的。」
杜秋喜一邊擇菜,一邊朝著對門的方向翻了個白眼,「什麼編劇,俺看就是編的!自己騙騙自己得了,白萍嫂子居然還能信。」
她家今天來了好幾個軍嫂,聽了這話,這些人面面相覷,「秋喜妹子,真的假的?」
以前她們忙著上班,還真不知道傅營長媳婦的情況。
今天剛聽了對面的話,轉頭杜秋喜又這麼說,大家意識到這其中有猛料,紛紛豎起了耳朵。
「嫂子,你們不知道,」杜秋喜把之前的事全都說了一遍,然後又道:
「她之前吹牛不打草稿也就算了,咱們這次都聽說了,文工團的節目,那可是比之前的歌舞團第一名還要好。」
撇著嘴,滿臉鄙夷,「她一個軍嫂,能比得過人家專業的?就是騙咱們呢!」
其他軍嫂若有所思。
頓了頓,有個人道:「我聽我男人說了,文工團的編劇老師很厲害,射擊比賽拿了十環的成績。」
「那不就對了,」
杜秋喜冷哼一聲,底氣十足,「人家不止是寫得好,槍法還好。她居然好意思去冒充,俺都替她臉紅。」
男女關係是個嚴肅的問題,在軍區大比武上取得佳績的女兵,不一定所有人都了解她們的身份。
所以就算有些軍嫂聽自己男人說了昨天發生的事,也不知道「文工團十環」這五個字身後代表著誰。
見杜秋喜說的信誓旦旦,大家對視一眼,眼神異樣。
但也有個軍嫂納悶,「她撒謊圖什麼呢?」
「還能是什麼?」杜秋喜把菜籃子放在一邊,「就是俺之前說她,她故意拿話來堵俺的嘴唄!」
其他人面面相覷,「她還這樣啊?「
平時姜瑜曼和她們在路上碰見,都會笑著打招呼,還真看不出來她會這麼做。
杜秋喜朝著對門的方向剜了一眼,道:「反正紙包不住火,今天晚上咱們不是要去參加啥篝火晚會嗎?到時候看她怎麼圓謊!」
其他軍嫂沒說話了,顯然默認了這一點。
幾人坐在一起,話題很快轉向了別處。
對門的姜瑜曼還不知道,有人心心念念想著打她臉。
姑嫂兩人把小熠哄睡之後,在院裡等了一會兒,實在等不到傅景臣,就各自回房了。
姜瑜曼不困,回房之後沒有睡午覺,而是拿著筆繼續構思下一個劇本。
今天文心的話從側面提醒了她,隻有一個好劇本不足以傍身,必須多構思才行。
她在紙上寫寫畫畫,剛整理好思緒下筆,房門就被推開了。
轉頭一看,傅景臣從外面走了進來。
姜瑜曼收回目光,順嘴問了一句,「你去說什麼了?這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