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她來了
「這些都是我看上的,你們別搶!」
溫言向來愛臭美,從打昨天看到武清秋戴那發卡她就羨慕壞了,所以一到家她就迫不及待的去麻袋裡翻。
齊巧枝原本就是個眼皮子淺了,麻袋裡所有東西她都喜歡,可她又不敢跟溫言搶,但看到那麼漂亮的頭飾鞋子啥的她也忍不住上手去搶。
看到溫言挑搶著東西溫行沒說啥,可是看到齊巧枝也在搶他忽然衝過去對著齊巧枝就是一耳光子:
「媽的反了你,把這些東西拿過來!」
說著,他一把搶過齊巧枝手裡搶了半天才搶到的紅色發卡。
「也不看看自己啥德性,你配戴嗎?」
說著,他把發卡裝進自己的褲兜裡,等過幾天他要把這個發卡送給昨天請他們一家人吃飯的那個姑娘,隻有那樣的美人才配戴這麼好看的發卡。
這一麻袋東西,溫家人自己挑吧挑吧,像布鞋手套啥的他們自己也都能穿。
剩下的東西都放進屋裡。
「我看武清秋賣的挺好,這些東西不行讓小言拿出去賣。」
溫連勝說道,小言長的好,而且她還有百貨大樓賣貨的經驗,賣這些東西最合適。
誰知溫言一聽,馬上急眼了:
「我才不賣呢,我可是百貨大樓的售貨員,抱的是鐵飯碗,拋頭露面的事我可做不來,我也丟不起那人。」
付錦蘭一聽也是,他們一家四口都是正式工,隻有兒媳婦齊巧枝是臨時工,最後所有人都看向齊巧枝。
齊巧枝皺著眉頭連連說道:
「你們可別看我,我笨腦子還不好使,我連賬都算不明白……」
做那小買賣的事她可做不來。
付錦蘭一聽也是,讓齊巧枝去賣東西,萬一她再往娘家拿咋辦?
最後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那就這樣吧,等溫意給咱們送財產的時候,咱們就跟她簽協議,往後這些東西還是讓她和武清秋賣,但賺了錢得一分不差的交給咱們。」
眾人一聽紛紛點頭:
「嗯,這個辦法是最好的。」
「我的工作最苦重,到時候我把工作暫停,每天就去百貨大樓門下盯著她們,等她們一賣完東西我就去收錢,她們如果不聽話或者膽敢私下覓錢我還能收拾她們!」
溫行馬上得意的說道。
溫言一聽瞬間興奮起來:
「哥,到時候我每天跟你一塊去收錢,反正我就在百貨大樓樓上上班,她們有啥新式樣的飾品我也能隨時下樓去拿!」
「還有那輛自行車,反正也是女式的,不行就給我騎吧!你們也知道,我現在正和黃濤處對象,我有了自行車他也能高看我一眼……」
溫連勝和付錦蘭聽了之後連連點頭:
「嗯,是個不錯的主意,自行車本來也是給你搶回來的,黃濤可是百貨大樓主管的兒子,你可得好好把握住機會。」
到時候他們二老就可以辭職退休啥也不用幹了,賺錢的事交給溫意,收錢的事交給溫行和溫言,家裡的活計交給齊巧枝,他們老兩口就等著享清福嘍!
這麼一合計,全家人都很高興。
「溫行,今天從武清秋身上搶了有三十多塊錢吧?走,咱們一家五口再去飯店搓一頓去,昨天飯店那菜老子還沒吃夠了。」
「對啦,今天說啥得鬧上兩瓶好酒慶祝慶祝。」
五口人一聽,紛紛應和,下飯店呀!那誰不去誰是傻子!
……
次日,為了等溫意上門,她們全家又沒有去上班,各個都在家等著從溫意身上刮點油水呢。
溫意下了班車一路打聽,將近十點鐘的時候終於找到了何琳跟她說的那個三進三出的四合院。
溫意一進大門,看著古香古色非常氣派的四合院忍不住感嘆,不愧是陸家祖輩留下來的最大的院子。
進了院子後她四下打量,像這樣的四合院都是住的至少四戶人家,大大小小得二十多口人,可溫家佔了陸家的便宜,這麼大的四合院隻住了他們一家五口人!
呵呵,可真尼瑪奢侈呢!
隨後就是停在西屋門口的自行車。
這家人利用親生女兒,把親生女兒丟在鄉下任由她自生自滅,可他們一家卻回到城市過好日子?
天下哪有這種好事!
看到家裡來了位長的特別特別明艷漂亮的姑娘,而且看她穿著打扮還非常高檔時尚,溫行和齊巧枝第一個衝出屋:
「這位同志,你找誰呀?」
聽到聲音,溫言也從西屋走出來,當她看到眼前這個女人時,眼裡瞬間露出濃濃的嫉妒:
「哎你誰呀?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私闖民宅是吧?」
聞言,溫連勝也從主屋出來,看著眼前年輕時尚漂亮的姑娘,他也一臉好奇。
此時付錦蘭剛好出去買中午的菜不在家,不然隻有她前幾天偷偷從窗戶上見過溫意。
在溫家人的眼裡,溫意還是從前那種又黑又瘦乾乾癟癟村姑呢。
溫意並沒回答他們的問話,而是從容的直接推開擋在主屋門口的溫連勝進了主屋。
隨後她坐在紅木主位椅子上。
溫家人:……
他們不明所以,齊齊跟著進了屋。
溫言最生氣,一進屋她就忍不住罵道:
「你趕緊給我起來滾出去!誰讓你進我家的?」
「你家?」
溫意嘲諷一笑,勾了勾紅唇。
眾人一愣,沒想到這個姑娘居然這麼囂張。
「賤人你啥意思?這不是我們家難道還是你家?你滾不滾?不滾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啦!」
溫言氣急敗壞的喊道,她就看不慣於這種長的漂亮還目中無人的女人!
溫意沒理會她的叫囂,而一一的掃過眼前原主的生理上的家人。
這就是原主的家人啊!
他們把原主從偏遠的大山裡接回來,就各種看不慣原主的做派,任由養女溫言欺辱打罵她。
可就算是那樣的日子也沒過幾天,然後他們就被下放到楊樹村了。
到了楊樹村後他們又是把全家人的活都交在瘦弱的原主身上,最後還被榨乾了最後一點價值,害原主給陸澤銘喝了葯,兩人雙雙滾了玉米地。
這樣的家人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付錦蘭提著菜籃子走進屋來,當她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女子時忍不住說道:
「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