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第48章 安排。

  隻是他現在確實是無法動彈。

  不然胸口一牽扯,就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紮一般。

  在聽完門口發生的事情之後,他就一直在唉聲嘆氣。

  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徹底沒有挽回的餘地了,隻是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的大哥怎麼會變成這樣。

  「二夫人,三夫人來了。」

  沈執素不著痕迹的蹙了蹙眉,這時候秦玉珠過來找她準沒好事。

  她看了眼養傷的丈夫和在一旁看書的兒女,起身說道:「去前廳。」

  姜薇見狀,便偷偷跟了上去。

  秦玉珠一見到沈執素就拉著她的手,哽咽道:「二嫂,我也真的是沒辦法了,夏氏鐵了心要和離,以後這家裡就隻能靠我們了。」

  沈執素抽回自己的手,直接問道:「三弟妹尋我何事?」

  「還不是家裡的事,眼下我真的是焦頭爛額了,染布坊著火你也知道。

  這夏氏打算和離,又把她原先安排在各處的人全都抽離了。

  現在外頭的鋪子莊子都出事了,這樣下去,我們姜家就徹底完了啊。

  我們不比夏金枝財大氣粗,我們還得過日子啊。

  她這麼做雖說沒有考慮我們的死活,可人是她的人,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呢,哎。」

  沈執素比秦玉珠早進門,自是知道原先姜家是什麼樣,同現在又有何區別。

  說白了沒有夏金枝,姜家哪能有如今的衣食無憂,在十幾年前老太太生病那遭開始就完了。

  她也不需要全靠著公中支出,雖說姜長瑜的所有收入都要上交。

  她就是不打算摻和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裡。

  秦玉珠和她講這些,不管是挑撥還是幹什麼,她也隻蹙著眉不說話。

  依舊是從前溫和,柔順的模樣。

  原本她是老二,這掌家權,怎麼也落不到秦玉珠手裡啊。

  見她不說話,秦玉珠抹著眼角訴苦道:「你說現在該怎麼辦,這家裡的事情,不得我們妯娌間商量著來。

  這家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家……」

  門外,姜薇正偷聽呢,聞言不由得撇嘴。

  你直接搶走掌家權的時候,怎麼沒想著要妯娌間要商量著來。

  沈執素平著聲,依舊不緊不慢,「所以你想怎麼辦?」

  「就是,我想從你這兒借三萬兩銀子,你娘家父母向來疼你,不像我是無依無靠。

  等公中寬裕些,到時候我再補給你,可好?」

  秦玉珠緊盯著沈執素,想著她向來柔和的性子,肯定會答應。

  原本她是想激起沈執素的脾氣,讓她也對夏金枝心生不滿。

  但她還是如往常一樣,一棍子打不出個悶屁,沒個脾氣。

  沈執素搖頭道:「這是公中的虧空,即便臨時補上了又有何用?

  我覺得還是三房一同商議怎麼處理才好,不然臨時補窟窿是沒用的。」

  這話聽在秦玉珠耳中,是沈執素是在說她沒有能力掌好家,管好這些事。

  她有些惱怒道:「都說了是借,等日後寬裕了自然會還你,我知道這麼點銀子對你來說算不得什麼。

  再者你出銀子我出力,不夠的我再添點,這難關不就熬過去了?

  我們一家人難道還要說兩家話?」

  「不要臉。」

  門外,姜薇暗罵,又忍不住嘀咕。

  「母親啊,你可千萬不要答應她!」

  「我不能答應你。」

  沈執素懶得說這麼多,直接明了。

  秦玉珠蹭的站起,眼神如刀,「行,行行,真就是我自作多情了,眼下需要你你不幫,以後有好處你別上前就是了。」

  沈執素語氣依舊不急不緩,說道:「此事,你該去找大爺……」

  「我會處理好的,用不著你操心,你不就是對我掌家不滿嗎?別以為我不知道。」

  秦玉珠撂下話後就冷著臉走了。

  待她一走,姜薇就跑進了屋,抱怨道:「她真是想得美,什麼叫我們出錢她出力,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不要臉。」

  沈執素看向她,也不說話,就靜靜的看。

  姜薇逐漸沒聲了。

  沈執素最不喜她性子急躁。

  可她實在不服氣。

  許久,她還是沒忍住說道;「母親,你怎麼能容忍她這般爬到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即便大伯母和離了,也該是你掌家,三嬸她太過分了!

  您一直教我沉穩,冷靜,可如今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

  沈執素神色無波無瀾道;「你以為這掌家權是什麼好東西?如今不過是燙手山芋。

  總之你記著,不要同你大伯母和大姐姐為敵,這叫避其鋒芒。」

  ……

  晚上,姜長懿醒了。

  隻是像是丟了魂般躺在床上。

  姜玥不停的喊他,他都沒有半點反應,她隻得哭哭啼啼自顧自哭訴。

  姜玄心情煩悶,姐弟倆之間的關係好像是沉到了冰點,無法溝通。

  出了屋子才覺緩了一口氣。

  又不知不覺走到了後院。

  一個小丫頭正在熬藥,正同另一個婆子講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正是今日府門外發生的事情。

  「你說這大爺是不是糊塗,有妻子居然又再娶,還明目張膽的帶回來。」

  「他啊,是吃定女人隻能妥協,可惜我們大夫人不按常理出牌。」

  「要說那個女人也是可憐,好端端的被貶妻為妾,要不是大夫人為她正名,她就是死了也洗不清了。」

  「大爺這不也是付出代價了,當年夏小將軍斷臂救他,如今和離了,鎮國公叫他還一條手臂也是理所應當,隻是大小姐可憐受了牽連,都被退婚了……」

  ……

  姜玄聽了許久,滿腦子都是無意間聽到的那些話,渾渾噩噩被下人帶到了延壽院都沒反應過來。

  穿上喪服,跪在床榻前燒紙,整個人魂不守舍,大受打擊。

  文明遠同兩個兒子在外間呼呼大睡。

  姜黎走了進來,紙錢香燭味鑽入鼻尖,有種沉重的壓抑感。

  姜玄擡頭看了她一眼,又垂下頭一言不發。

  姜黎上了香,而後在他身旁跪下。

  裡屋很靜,外屋熟睡的呼嚕聲不停鑽入。

  許久,姜黎問道:「你母親的死,你怪我們嗎?」

  姜玄搖頭不言語。

  姜黎說道:「你是習武還是習文?」

  姜玄不由得看向姜黎,情緒十分複雜的問道:「那你們不怨我們嗎?」

  姜黎也是搖頭。

  姜玄啞著聲音說道:「謝謝你母親替我娘澄清。」

  「習文習武,我都能替你找個好師父,你娘的死我很惋惜…」

  姜玄沒有說話,眼睛無端泛紅。

  隻是許久後又說道:「我姐姐,希望你們能多包容,我不知道她會做什麼,但是你們得小心,尤其是那個姜柔……」

  姜黎打斷他,「我都知道,同你無關。」

  姜黎平靜的盯著火盆,火焰在她眼底跳躍。

  姜玄、姜玥的一言一行自是在她的監視中,而兩個說閑話的下人也是她安排的。

  很明顯,秦玉珠母女是要利用他們姐弟。

  尤其姜玄隻怕是會有危險。

  畢竟隻要他死了,秦氏的兒子就是嫡長孫了。

  蘇氏以死相托,終究隻是個可憐的女人。

  她知道她母親心裡也是有愧的,她會糾結,那時她要是相信蘇氏就好了。

  而姜玄真是讓人忍不住令人心疼的,短短幾日瘦了一大圈,面色更是憔悴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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