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且他知道顧申的為人。

  雖然在家事上有些糊塗,但在大事上絕對拎得清。

  他自己也是武將出身,早些年上戰場殺敵,知道武將的不易,所以他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姜黎雖是女子,但她是夏家後代。

  夏承武和夏金霖是北冥的定海神針,精神砥柱,雖然明面上兩人已經不在了,但聲望還在,是英雄的象徵,是所有百姓心中的信仰。

  更何況姜黎還是功臣,是天下女子表率。

  要是姜黎出事,民心和軍心是真的會受到影響。

  於大局而言,顧申不會做出這種蠢事。

  這倒是有些像先前秦氏的手筆。

  看不清大局,鼠目寸光。

  隻是她一個後宅婦人,怎麼會同殺手組織有牽連?

  除了同淮陽侯府結了仇,還有先前那些強烈反對姜黎封將的臣子,也可能因此心中生恨。

  那日封將朝堂上,他殺雞儆猴處置了一個臣子,那人其實是個毒瘤,他想處置他很久了。

  想著這些,君胤明面上派了大理寺,順天府,以及皇城司去調查,私底下又派了人在暗中調查。

  這時,宋大福說道:「皇上,今日郡主遇刺,多虧了裴大人相救。」

  君胤眼神探究的看向了宋大福。

  宋大福如實回稟道:「郡主是在上朝路上遇刺的,雖說郡主身邊帶了人,但兩方僵持,肯定是沒這麼容易脫身,說不定還會受傷,裴大人不知為何就在附近,捨身相救,這才擊殺了那些殺手。」

  君胤想起今日在朝堂上,除了夏承文和蘇向庭,裴錦是第一個站出來替姜黎說話的。

  他貌似很護著姜黎。

  且姜家和裴家分明是兩個方向,上朝的路完全不會相交。

  裴錦怎麼會正好出現?

  要麼,他是自導自演,策劃了這場刺殺。

  要麼,他是有心繞路,特意去保駕護航。

  畢竟,姜黎前一天就已經遭遇了刺殺。

  裴家滿門忠烈,裴錦自幼喪父,由母親撫養長大。

  可以說是和姜黎有共鳴。

  君胤不懷疑他的忠心。

  那便是後者了。

  宋大福笑道:「皇上,裴大人俊朗瀟灑,回京路上一路相護,前日養心殿門口兩人分別,裴大人還說,要交郡主這個朋友,讓郡主有事直言,郡主說絕不會客氣,可見兩人已經是十分熟絡。」

  君胤聽明白了宋大福的暗示。

  自從姜黎同顧淮安退婚後,他也在考慮姜黎的婚事,隻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家世不能太低,至少要和淮陽侯府不相上下。

  不能是皇家,他不想姜黎牽扯進皇權爭鬥。

  以後他放了權,註定是顧不到那麼多,所以他得讓姜黎沒有後顧之憂。

  裴家比起顧家其實不差。

  顧家是父子三代才有如今的爵位,但如今基本是沒什麼實權了,並且在走下坡路。

  顧淮序雖也是顧家的人,但君胤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獨立的個體。

  因為顧淮序有今日,沒有享受過過半點侯府的庇蔭和助力。

  裴錦年輕有為,手握兵權,顯然是比顧家,比顧淮安光景更好。

  如此,君胤倒是對這婚事很是滿意。

  裴錦是留京的禁衛軍將軍,無論新帝是誰,都是直接聽命於新帝,有實權但沒那麼危險。

  ......

  姜黎騎著馬來到了陳家。

  陳家四處掛著白幡,懸挂的白色燈籠上一個大大的奠字,大門開著,連門口的石獅子上都掛著白花。

  姜黎遠遠就下了馬,大步朝著陳家走去。

  兩個等候的門房,一個前去府中稟報,一個過來迎接。

  「奴才參見將軍!」

  姜黎攙扶門房起來,門房道:「夫人已經下令,將軍若到,直接請入內即可,您隨老奴來。」

  姜黎心情低落,神色便不由得凝重。

  陳叔的屍首還未回京。

  如今他家中,還剩一個年邁的老母親,以及他的妻子。

  所幸,陳叔的小兒子撐著陳家,聽說還有了一個孫子,一個孫女。

  姜黎隨著門房來到了陳家前廳。

  前廳裡,陳家一家六口正迎她。

  他們簇擁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那肯定是陳叔年過八十的老母。

  陳老太君左右,是她的兒媳和孫媳。

  陳老夫人才年過半百,頭髮已經白了大半。

  年輕婦人身旁,是一個面色憔悴的男子,他牽著一個小女孩,小男孩獨自站在一旁,五官端正,炯炯有神,同陳琛竟長的十分相似。

  姜黎走近後,一家人竟都跪了下來。

  姜黎嚇的忙跟著跪下。

  陳老太君蒼老的聲音哽咽。

  「臣婦攜一家老小,跪迎將軍,將軍大恩無以回報,多謝替我兒奪回殘軀!」

  姜黎未語,已經眼淚決堤,她跪行兩步,上前攙扶著陳老太君,哽咽著出聲道:

  「您這是要折我的壽,我如何受得起您的大禮!」

  陳老太君卻堅持要跪,他們很感謝姜黎替陳琛奪回了身體。

  不然還不知會受什麼屈辱!

  姜黎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陳老太君跪,所以一直扶著她。

  老人的手骨瘦如柴,還在輕輕發顫。

  姜黎一時間心酸不已。

  本是安享晚年的年紀,卻白髮人送黑髮人。

  陳家其他人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頭。

  姜黎無奈,隻好先扶起了老太君。

  陳老太君老淚縱橫,緊緊握住了姜黎的手,一時間說不出話。

  陳老夫人在一旁抹著淚,想著戰死的丈夫,戰死的兩個兒子,更是控制不住的落淚,那滿頭白髮,微腫的眼睛,無一不在訴說著悲傷。

  「祖母,請恩人落座吧。」

  陳琛的孫媳婦林氏輕聲提醒著,又派人去請了府醫過來候著,怕老人情緒太過於激動,到時出什麼意外。

  姜黎先攙扶著陳老太君坐下,這才在下首落座,下人來上了茶點。

  陳老太君不停嘆息,滄桑的眼底蓄著淚花。

  「我年紀太大了,不知哪日就去了,我唯恐我那不孝子見不到我最後一面,我日日年年都盼著他回京,他這一去就是這麼多年啊,哪裡料到,他竟比我先走了一步,我可憐的兒啊.....」

  什麼安慰都是徒勞,姜黎越發對那巫明恨之入骨!

  她今日上門探望陳叔的家人,沒想到反而是引的他們如此傷心,如此倒是讓她心中有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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