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青鸞沒辦法,心裡著急青團,匆匆從西院離開後,立馬又去了延壽院。

  延壽院院門緊閉,裡頭一點聲音都沒有,青鸞砰砰砰拍門,裡頭還是無人應答。

  她急了,喊道;「姑奶奶,姑奶奶開門啊!青團,青團!」

  喊了半天,無人搭理她,裡頭還是沒動靜。

  她急的直跺腳。

  隻能趕緊先回望舒閣,一路上連帶著再尋尋青團的下落。

  可她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嬤嬤,嬤嬤不好了。」

  周嬤嬤從屋裡出來,忙問道;「怎麼了?姑奶奶很難纏嗎?」

  青鸞急哭了,無法冷靜下來。

  「青團不見了,延壽院大門緊閉,三夫人推脫不管。

  這事怕是有蹊蹺,後院一路上連個人都看不到,青團肯定是遭算計了。

  她不會有什麼危險吧,嗚嗚嗚…」

  「不會,不會有事的,她們還沒到如此肆無忌憚的地步!」

  周嬤嬤不敢耽誤,連忙去找方才傳話的婆子,詢問她是誰來望舒閣傳的話。

  婆子一臉懵的說道:「沒看清人,她撂下話就走了。」

  「嬤嬤,這是沖著小姐來的啊,青團肯定是出事了,就是不知是三夫人還是姑奶奶算計的。」

  周嬤嬤冷靜道:「你帶上人去找,我去喊小姐。」

  青鸞隻能喊上望舒閣的所有下人。

  至於那些親兵,她不敢喊。

  這畢竟是後院,都是女眷,要是衝撞了誰,到時所有責任可都得她家小姐承擔。

  姜黎依舊是困的迷迷糊糊,喊急了才有了幾分意識。

  「小姐,出事了,青團不見了。」

  姜黎費力的睜開眼睛,大腦一片空白,許久,她這才恢復了些清醒。

  「怎麼了?」

  周嬤嬤著急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姜黎努力保持清醒,撐起身體,喚道:「夜影,夜月,找人。」

  屋外有動靜一閃而逝。

  姜黎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又睡了過去。

  周嬤嬤心急如焚,可又心疼自家小姐。

  焦灼的等待中,沒過多久。

  青團竟自己回來了。

  外頭守門的婆子喊道:「回來了,青團姑娘回來了。」

  周嬤嬤一臉驚喜的往外奔去。

  對上青團紅彤彤的眼睛,她心頭咯噔了一下。

  她的頭髮衣服都有些淩亂,表情木訥獃滯。

  「青團,你沒事吧?」

  青團笑了笑,若無其事道:「沒事,我沒事,沒事。」

  周嬤嬤看著她自顧自平靜的回了房間,這心裡總覺得七上八下的。

  很快青鸞也帶著人回來了。

  「青團情況不對勁,你去看看她。」

  青鸞同她住一個屋,她想問問青團發生了什麼,可青團卻早早睡下了。

  她也隻得作罷,想著可能沒發生什麼大事。

  ……

  今夜註定不平靜。

  但清晨的陽光終究會刺破黑暗,天光大亮。

  夏金枝上半夜持續高熱後,下半夜終於退燒了,早間人就醒了。

  趙嬤嬤守了一夜,見她醒了可算是放心了。

  「夫人,您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夏金枝啞聲問道:「我怎麼了?」

  昏迷前發生的事情一點點回想起來,她的面色又白了白。

  「您著了風寒,發了高熱,可嚇死我們了。」

  喉嚨痛的發緊,夏金枝揉了揉酸脹的頭,身上很是黏膩,高熱退了後,肯定是要出一身汗的。

  聽琴又說道:「幸好成太醫也來上香了,不然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夏金枝呢喃道:「成太醫?」

  趙嬤嬤點頭,「是啊,成太醫,您高熱昏倒,聽琴跑出去請寺廟裡的大夫,結果就遇到成太醫了。

  說來也是好笑,成太醫來上香還帶著藥箱呢。」

  夏金枝抿唇不語,低垂著頭也不知是在想什麼。

  趙嬤嬤跟了她時間最長,見狀也隻嘆了一口氣。

  聽琴後知後覺道:「是啊,成太醫怎麼來上香還帶著藥箱?」

  「您醒了就好,老奴再去請成太醫過來看看。」

  趙嬤嬤說著往外走。

  夏金枝眸色幽深,不知在想什麼,望向聽琴,說道:「我餓了。」

  聽琴連忙往外走,「奴婢去廚房給您端點吃食。」

  待她們都走後,夏金枝穿鞋下了床,穿上了外衣往外走。

  她去了後院,朝著竹林的方向走。

  她不知道他還在不在那裡。

  走到院門口時,她有些發怔。

  她這是在做什麼?

  苦笑一聲,轉身往回走。

  成太醫一把年紀了,也辛苦他跟著折騰了。

  這一刻,很多事情其實都明了。

  叔父或許顧念親情,但不可能為了她拿整個國公府的前途和名聲去賭。

  斷朝廷命官一臂,誰有這個權利?

  她恨過怨過,討厭他十八年都不讓姜長懿回來一次。

  可這麼多年,她也一直想證明,離開他,她也能過的很好,她的選擇是對的。

  他是皇帝,她知道他有他的不得已。

  她理解。

  隻是她接受不了欺騙,可如今現實再次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正妻又如何?

  承諾不納妾一生一世一雙人又如何。

  自由?

  遠離宮中爭鬥,可不還是陷入無休止的宅鬥中。

  最後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

  恍恍惚惚的走到廊下,手腕突然一緊,她被一股巨力拉扯進了一旁的屋子裡,狠狠的撞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中。

  男人清冽好聞的氣息撲面而來,整個人被一雙大手禁錮著,男人的氣息佔有慾極強的將她包裹,她一下子就喘不上來氣了。

  耳畔是男人有力的心跳聲,她渾身驀地一僵,一股酥麻感傳遍四肢百骸。

  心頭一股酸澀感湧出,窒息、刺痛、委屈、淚水洶湧落下。

  感受到懷裡女人身軀輕顫,君胤環抱著她的手鬆了松,雙眸如墨般深沉複雜,緊緊的盯著她,眼底深處有一種被死死壓制著的情愫。

  夏金枝不敢擡頭,雙手用力抵住他的胸口往後退,一退再退。

  後背抵上冰涼的牆壁,退無可退,男人的雙手搭在她的雙肩,她還是不敢擡頭。

  君胤高大的身軀忽然朝她壓去,低頭,靠近她的臉。

  整個人被他籠罩,夏金枝心慌的厲害,手又用力抵住他的胸膛。

  君胤停頓了一下,緩緩靠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暗啞。

  「夏金枝,你可真有本事,二十年了。」

  熱氣噴灑,渾身如過電般,夏金枝渾身一軟,呼吸無端重了幾分。

  這一刻,彷彿四周的溫度都升高了。

  她抵在男人胸膛的手被滾燙的大掌一握,強迫她舉過了頭頂,重重壓在了牆上。

  她的掙紮隻是徒勞。

  她不由得擡起了頭,狠狠撞進了男人猩紅的雙眸裡。

  他面色沉著,薄唇緊抿,歲月流逝,終究沒了少年朝氣,但在他身上留下了沉穩和內斂,還有歲月沉澱的韻味,以及霸道強勢的淩厲和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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