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姜黎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她想,她或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這個表妹,更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她們之間以前可能有過真心,但在她同顧淮安勾搭後,真心就成了笑話。

  若是不知她和顧淮安的關係,她可能會很感動蘇書斕替她著想。

  如今什麼都知道了,自然就覺得她虛偽。

  「謝謝你為我著想,我覺得你說的對,可能不退婚對我最好。」

  姜黎說著垂下頭,餘光卻也看見蘇書斕臉上的失落。

  姜黎話語一轉,「可是,顧淮安他不是人!」

  蘇書斕明顯驚了一下,很不安的樣子,語氣也變的緊張。

  「為,為什麼這麼說。」

  姜黎假裝看不出她的緊張,紅著眼睛將他上門道歉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他,他們侯府,如此看輕我就算了,他怎麼能這麼過分,踹翻我祖母靈前的火盆。」

  這事到底沒有外傳,所以蘇書斕明顯不知。

  她愣愣的說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姜黎說道,「或許是因為我沒有第一時間接受他的道歉。」

  蘇書斕明顯鬆了一口氣。

  很顯然剛才她是以為,姜黎發現了她和顧淮安之間的齷齪,正要質問她呢。

  姜黎盯著她的眼睛,「你說我在面對他的輕視,以及父母都不在的情況下,我這麼做有錯嗎?

  他做出這等不尊重死者的事情,足以說明他品行敗壞,不值得託付終生。

  我對他真的了解不多,可能還有更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都說我是高攀,更何況我如今處境這般難堪,而他還是屈尊降貴來向我道歉了,他可能覺得我就理應接受,並受寵若驚。」

  蘇書斕沉默了,久久的沉默。

  姜黎望著她,這一刻她還是心軟了,她想讓蘇書斕看清顧淮安的真面目。

  蘇書斕出神了許久。

  姜黎沒有出聲喚她,轉眸望向窗外碧藍如洗的天,幾隻雀兒歡快的叫著,很自由、很無憂。

  這時蘇書斕忽然抱住了她,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抱著。

  片刻後,她聲音哽咽:「我尊重你的選擇,不管是退婚還是不退婚。」

  姜黎沒再多言,心情平靜,同蘇書斕安靜的待了片刻,兩人都格外沉默。

  最後,蘇書斕送她離開。

  她知道她一直站在她身後看著她。

  但她再沒有回頭。

  就好比她們之間的姐妹情誼,在蘇書斕明知顧淮安是她未婚夫的情況下,她還同他糾纏,那一刻她們就沒有回頭路了。

  從後門回去,回到望舒閣。

  姜黎喚出影夜。

  「去查查,淮陽侯府發生了什麼。」

  夜影領命退下。

  姜黎坐在榻上,手支撐著小幾,指尖抵著額頭,沉思著。

  蘇書斕勸她別退婚。

  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她真的是在為她著想。

  要是她真為她著想過,在顧淮安準備上門道歉的時候,她就不會纏著他,讓他下午才來,明顯不誠。

  所以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讓她不得不來讓她鬆口原諒,接受道歉不退婚。

  幸好她身邊有影夜和影淩,很多事情打探起來很方便。

  這是她師父留給她的人。

  她師父是她舅舅的好友,江湖人士。

  但她也很久沒有看到她了。

  當然這是她暗地裡的師父,她母親都不知道。

  剛緩口氣。

  周嬤嬤就又很是頭疼的過來說道:「小姐,又出事了。」

  姜黎擰眉,擡手揉了揉太陽穴,真的頭疼,一刻都不平靜。

  「怎麼了?」

  「是表小姐,表小姐剛才忽然衝到靈堂撒潑,大哭大鬧了一通,把供桌上的東西全拂落在地了,嘴裡全是對您的謾罵。

  不一會姑奶奶也過來了,跪在老太太靈前,又哭又詛咒的。」

  姜黎心下明了,直接問道,「文嫣兒的未婚夫死了?」

  周嬤嬤點頭,「是,老奴還派人出去打聽了一下,雖然很隱晦,但多少有些眉目,說得的是臟病。」

  臟病,就是性病、花柳病、風流病。

  姜黎對文嫣兒的未婚夫一無所知,連叫什麼都不知道。

  她隻是很無奈。

  回元丹雖然對於垂危的人有奇效,類似於千年人蔘能吊命。

  但那又不是靈丹妙藥。

  怎麼可能什麼病都能治。

  周嬤嬤也是頭疼,「這姑奶奶和表小姐,把那人的死全怪到您頭上。

  說你冷漠無情,不顧親情,眼睜睜看著表小姐守寡。

  這母女倆真是缺大德了,一個覬覦死者身上的東西,一個大鬧靈堂擾死者安靜,可憐老夫人,一把年紀了,臨死臨死都不得體面。」

  青鸞沒好氣的罵道,「那人得了這樣的病,表小姐不該是慶幸沒嫁過去嗎?

  怎麼還怪到我們家小姐頭上了,這可真是無妄之災。」

  周嬤嬤嘆息,「是世道對女人太不公了,表小姐也是可憐,病急亂投醫這才怪了小姐。」

  「女子未過門便守寡,這叫望門寡,尤其男人是病死或意外死的,還會被罵克夫,退婚更會被罵無情無義,不守婦道。

  雖說守寡三年便可再議婚事,但基本無人敢娶。

  所以很多都是抱著牌位嫁過去,還能博得個好名聲,但這等都是不受婆家待見的。」

  一直沒出聲的青團說道,「為什麼不在那男人還活著的時候就退婚?是他染上了臟病,何苦耽誤女人一輩子。」

  周嬤嬤無奈,「這種病肯定是捂得死死的,人死了這才透出點風聲,可死了就死無對證了,男方那邊肯定更加死不承認,更何況誰又會去深究。」

  姜黎想同情文嫣兒,可想到她同姜長英那一樣的做派,就同情不起來。

  這姜長英在姜家作威作福的,怎麼輪到自己女兒身上,又這麼無用呢?

  周嬤嬤說道,「讓她們鬧吧,左右同小姐無關,等老夫人出殯了,姑奶奶一家也就走了。」

  姜黎看向了青團。

  青團現在多數時候都是在發獃。

  姜黎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便說道:「嬤嬤,青鸞,你們先出去,我同青團說兩句話。」

  兩人出去後,姜黎溫聲說道:「青團,我讓人給你備一副葯好不好?」

  青團是個小姑娘,懵懂的問道,「什麼葯?」

  姜黎薄唇輕啟,一字一句,緩緩道:「避子葯。」

  很多東西,她母親在她來葵水的時候就細細教過她了,比如同房、懷孕等等。

  青團面色一白,低著頭小聲說,「好,奴婢聽小姐的。」

  姜黎猶豫了許久,又問,「那晚,你知道是誰嗎?」

  她想,還是不要瞞著青團好。

  青團搖頭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小姐,就讓這件事情過去吧,我喝避子葯。」

  「好,以後不提了,我讓周嬤嬤去抓藥,好不好?」

  青團點頭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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