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姜黎眼眶發熱,眼淚無聲流淌。

  顧淮序起身後,說道:「嶽母放心,日後我會陪阿黎常回郡主府小住!」

  夏金枝連連點頭。

  顧淮序再次看向姜黎時,餘光看見了一旁的冷清秋。

  他當即一愣。

  「師姑?」

  冷清秋輕輕點頭。

  「嗯,阿黎是我們的心尖肉,你要好好對她。」

  顧淮序又鄭重其事的給冷清秋磕了頭。

  「請您放心,請你們放心。」

  冷清秋壓著情緒。

  「你的心意我們懂,時辰不早了,去吧。」

  顧淮序走到床前,朝姜黎伸出了手。

  姜黎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剛順著他的力道起身,就被一把抱了起來。

  姜黎一聲驚呼後,摟住了他的脖子。

  顧淮序抱著她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昂首挺胸,意氣風發,如打了勝仗一般。

  夏金枝追到了屋門口,眼裡含淚,視線模糊的看著女兒就這麼走遠了。

  顧淮序穩穩的抱著姜黎,步伐沉穩。

  走過後院來到了前廳。

  除了女方父母,姜黎的弟弟妹妹都要跟著一起去送嫁。

  隨著鑼鼓喧天,鞭炮齊鳴。

  姜黎坐在了花轎中。

  一路上十分的熱鬧喧嘩。

  十裡紅妝如蜿蜒的紅色長蛇,遠遠的遊行在長街上,場面十分盛大。

  顧淮序騎著高頭大馬,臉上洋溢著喜氣燦爛的笑。

  「郡主,長街上好熱鬧啊。」

  青鸞四下打量,笑吟吟的說道:「姑爺真是大方,百姓們都搶瘋了,說是喜錢裡都摻了金瓜子和銀豆子。」

  姜黎聽著外頭的喧嘩,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顧淮序對她的看重,她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花轎到達淮陽侯府門口。

  門口已經備好了火盆。

  顧淮序看著熊熊燃燒,火焰躥的老高的火盆,不著痕迹的蹙了蹙眉。

  怎麼回事?

  不是隻準備了盆炭火走個過場嗎?

  看來,還是有人動了手腳。

  隨著來送親的蘇書珩等人,臉色已是有些難看了。

  姜玄說道:「這不是故意為難人嗎?還沒進門就要給個下馬威?」

  蘇書珩沉聲說道;「不急,看顧淮序會怎麼做!」

  「落轎!」

  隨著花轎落地。

  顧淮序已經下馬走到了花轎前,臉上重新洋溢起了笑意。

  姜黎出了花轎,顧淮序牽住她的手,讓她跨過了轎桿。

  攙扶新娘入婆家的福娘,將牽紅遞了過來。

  「牽紅一牽,歲歲年年,願新人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姜黎並不知外頭的情況,正準備伸手,一陣清風拂過蓋頭,她雙腿一緊,整個人就懸空了。

  她低頭瞧見的是紅色衣擺,所以是顧淮序將她抱了起來。

  顧淮序一把將人舉起,扶著她的腰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姜黎緊緊扶著他的頭,不明所以,但心跳的很快。

  四周的人都覺得稀奇,哪有新娘子不牽牽紅走進去,反而是坐新郎肩膀進去的?

  顧淮序高聲說道:「郡主下嫁於我,今日我便要讓所有人都高看她一眼!」

  蘇書珩,姜玄等人立馬大聲叫好。

  顧淮序就這麼扛著姜黎,大步流星往前走,大長腿一邁就過了火盆。

  前廳裡。

  顧申端坐在左上首,而右側上首是空的。

  秦氏仍被禁足著。

  聽著外頭的喧嘩聲。

  顧申起初是還沒在意。

  當他看見顧淮序扛著姜黎走進來時,那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這不是胡鬧嗎?

  哪有成親這樣的?

  但他的臉色很快就緩和了。

  因為隨著顧淮序和姜黎一起進入前廳的還有周姑姑。

  周姑姑身著喜慶帶紅的衣服,緊隨在姜黎身旁,擡手保護著她,可見是專程伺候姜黎的。

  顧淮序在前廳中頓住腳步,穩穩的把姜黎放了下來。

  周姑姑臉上揚起微笑,攙扶著姜黎,看向了顧申。

  顧申心頭的火就如被澆了一盆涼水,徹底熄滅了。

  「開始.....」

  「且慢。」

  顧淮序打斷了儐相的話。

  所有人都不解的看向了他,包括姜黎,雖然她看不見。

  顧淮序回頭看了一眼。

  林副將忙端上來一個牌位。

  牌位上掛著紅花。

  牌位上寫著,尊先妣生母顧溫氏之靈位。

  顧申臉色鐵青,礙於眾多賓客在,卻隻能隱忍不發。

  「大喜的日子,你這是做什麼?」

  顧淮序說道:「大喜的日子,叫我母親受禮,有何不可?」

  顧申忍著怒火,說道:「你這樣,考慮過郡主的感受嗎?」

  顧淮序扭頭問姜黎。

  「我如此你可介意?」

  姜黎說道:「百善孝為先,夫君安排就好。」

  顧淮序挑釁的看向了顧申。

  顧申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顧淮序親自將牌位放在了右側上首的椅子上。

  「好了,可以開始拜堂了。」

  隨著一聲聲高呼,兩人完成了最後的儀式。

  顧淮序正準備送姜黎去婚房。

  結果被人拉著去喝酒,且都是邊關的熟人,一個個還都向姜黎道喜。

  姜黎隻好說道:「你們盡興喝,我自己回婚房。」

  姜黎被下人攙扶著去了東院旁邊的一個小院。

  而東院已經被拆了大半。

  顧申獨自坐在上首許久,眼神一直緊緊盯著那牌位,眸底幽黑深沉。

  「這是東院吧,但東院怎麼都拆了?」

  「是啊,真是奇怪啊。」

  青鸞和青團議論著。

  周姑姑說道:「侯府先前的那位世子,是在東院成的親,姑爺嫌棄,就全拆了準備重建。」

  「姑爺真好,不過若是不重建,住進去確實是膈應人,也不吉利!」

  新房的裝扮是用了心的。

  姜黎在床上坐下後,小聲問道:「有外人在嗎?」

  青鸞張望四周,待那幾個帶路的下人出去後,這才說道:「都走了。」

  姜黎挺直的背脊瞬間彎曲。

  「快來幫我揉揉,我脖子要斷了,腰酸的不行。」

  這鳳冠足足十來斤重,霞帔婚服又繁複,穿在身上很是束縛。

  青鸞問道:「周姑姑,郡主何時才能卸下這些?」

  周姑姑無奈,「得等外頭熱鬧的差不多了,姑爺回洞房才行。」

  「那不得到下午?」

  姜黎說道:「沒事,我尋常習武比這更難受,忍忍便好了。」

  一生就這一天,所以說,美麗是要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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