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趙嬤嬤連忙跪了下來。

  「夫人您同皇上是青梅竹馬,怎麼能是,是……原本就是您先同皇上有情的,隻是礙於身份和身不由己這才錯過。

  當年皇上肯定是有苦衷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若是沒有皇上念及舊情,老將軍和少將軍又沒了,以後還有誰護著您啊。

  老奴實在是看不得您長夜漫漫,難過的睡不著,皇上他夜夜都來,老奴都看著的,他知道小姐在裡面,隻能望著窗口發癡,這麼多年,其實,其實...」

  夏金枝冷冷望著她。

  趙嬤嬤豁出去了,老淚縱橫道:「其實在姜家的時候,皇上夜裡也常來的,隻是他從不進去,他都是同老奴問您的近況,老奴不僅是看著您長大的,也是看著皇上長大的,在成為您的乳母之前,老奴也是皇上的乳母啊。」

  夏金枝的心被重鎚狠狠敲下,心震動著,痛徹心扉,不可思議,痛意在心臟蔓延。

  趙嬤嬤心碎的哭道,「夫人,老奴是真的心疼啊,尤其是您新婚那日,他,他也是在屋外的,他...」

  夏金枝隻覺得很窒息。

  趙嬤嬤摟著她,心疼到不行。

  夏金枝當然知道,趙嬤嬤也是君胤的乳母。

  當初趙嬤嬤本身就是太後宮裡的宮女,後來才一直跟著伺候她。

  隻是她沒想到這麼多年,君胤他一直在暗中。

  他既如此,當初為何要娶別人。

  分明太後那時都已經開始歡喜的替她準備嫁妝了。

  夏金枝猩紅著眼睛,情緒有些失控。

  「有苦衷他為何不同我說?」

  趙嬤嬤無言以對。

  夏金枝咬牙道:「哪怕他娶了旁人,我也默認了自己做妾,可他卻騙我,分明是他求娶的明月靈,我如何不知道明月靈是故意透露的。

  我何嘗不是親眼看著他成親,他和旁人洞房,我不難受嗎?」

  夏金枝永遠都會記得。

  新婚第二日,君胤帶著明月靈來給太後敬茶。

  她坐在那裡如同一個雕塑,看著明月靈滿臉羞澀,她萬箭穿心,痛徹心扉。

  但趙嬤嬤說的這些,夏金枝到底還是動搖了那堅定的心。

  這麼多年她何曾忘懷過?

  但期盼姜長懿回來也是真的。

  至少在姜長懿陪伴她的時間裡她是真的沒有那麼痛了,也是有歡喜的。

  回想想,她同姜長懿的美好本就不多,從他背叛起便徹底死心。

  而君胤,他們卻是有太多太多回憶。

  如今知道他多年的陪伴後,她這心徹底平靜不下來了。

  恍恍惚惚間,馬車行駛上了南山,停在了靜月庵門口。

  南山庵位於半山腰,但上山的路修繕的很好,因為太後常年在此。

  靜月庵裡香客不少。

  夏金枝像是丟了魂一般被趙嬤嬤攙扶著走。

  趙嬤嬤擔憂的不行,生怕她會出什麼意外。

  她喊住一個尼姑,問道:「太後娘娘在哪個院子?」

  尼姑習以為常道:「太後娘娘不見客。」

  「我曾是太後身邊的宮女,這位是夏家大小姐夏金枝,曾在太後膝下長大,還望通傳一聲。」

  尼姑搖頭道:「對不起這位施主,貧尼不能這樣做。」

  趙嬤嬤急了,忙說道:「你們住持呢?我要見住持。」

  尼姑隻好去尋住持。

  趙嬤嬤再次表明身份,住持聞言說道:「你們稍等,貧尼去尋淩蟄姑姑說一聲。」

  趙嬤嬤眼前一亮,說道:「好,好,勞煩您了。」

  她們在一旁等候。

  夏金枝低垂著頭,還沉浸在情緒裡。

  不多時,住持便帶著一個沉穩老練,身著褐色旗裝的老宮女走了過來。

  趙嬤嬤熱淚盈眶的喊道:「淩蟄姐姐,多年未見了。」

  「毓袖,真是你!」

  淩蟄隨後看向夏金枝,很是激動的屈膝行禮。

  「老奴給夫人請安!」

  夏金枝看到她,眼底這才多了幾分色彩,張了張唇,許久這才聲音沙啞的喊道:「淩姑姑。」

  「太後若是知曉您來看她,肯定會很高興。」

  夏金枝十分愧疚的說道:「我無言來見太後,是我不孝。」

  淩蟄紅著眼睛說道:「太後娘娘知曉您的苦衷,老奴這便帶您去太後院中。」

  太後居住的院子,裡三層外三層都是皇家護衛,層層把守。

  夏金枝很是順利的進去了。

  已經有小宮女提前告知了太後。

  免的太後忽然看見夏金枝,激動過度。

  太後已經七十多歲,身體雖然很好,但畢竟年紀大了,不能受刺激。

  夏金枝走進屋,遠遠就見太後坐在椅子上翹首以盼,一見到她,便立馬坐不住了,上前去迎。

  「金枝,真的是你!」

  蒼老的嗓音裡,是剋制不住的激動和難過。

  夏金枝噗通跪下磕頭。

  「金枝不孝,現在才來看望您老人家。」

  「起來,快起來,你能來看望哀家,哀家便很知足了。」

  太後緊緊握著她的手,拉著她起來,不停的打量著她,聲音哽咽到不行。

  「怎的這般憔悴?這般瘦?是不是受什麼委屈了?君胤那個混小子沒有多看顧你幾分嗎?」

  夏金枝控制不住情緒,她深呼吸著,卻還是無法剋制,一把抱住了太後,死死隱忍著哭聲。

  太後震怒,瞪向淩蟄。

  「怎麼回事?哀家是喜歡待在靜月庵,但哀家不是死了,我不是讓你時常打聽京城的動靜嗎?你告訴哀家,京城發生了何事?」

  淩蟄低垂著頭,哪裡敢說。

  皇上也吩咐了不準告訴太後,不然太後重回京城肯定攪的天翻地覆。

  屋裡所有人噤若寒蟬。

  太後抱著夏金枝,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又不忘教訓其他人。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連哀家都敢欺瞞,她若不是委屈太過,絕對不會來尋哀家!」

  夏金枝好一會才恢復些情緒,她低垂著頭,小聲說道:「我沒事,我隻是太想您了,太後您別生氣。」

  太後沒好氣的瞪她。

  「你也當哀家眼瞎?莫不是要等哀家親自回京城查問?你瞧你那臉色,活像是丟了半條命。」

  夏金枝不敢說話,低垂著頭像是受訓的小孩。

  太後心一軟,扯著她在一旁坐下。

  「哀家年紀大,但身體好,別讓哀家心裡不安,你就告訴哀家,你來尋哀家,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莫不是君胤那小子忍不住去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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