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姜老夫人還在苦口婆心的勸。

  「去吧,你隻要哄好金枝,這事情也就過了,惹了皇上太後厭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姜長懿已經冷靜下來,頷首道:「多謝母親教誨,兒子知道了。」

  姜老夫人滿意道:「去吧!」

  他們都以為,蘇氏死了,夏金枝就該消氣了,畢竟這事鬧大,對她自己也是不好的。

  姜長懿起身離開,前往夏金枝居住的梧桐院。

  姜長懿走後,姜老夫人擡手等人攙扶,疲憊的說道:「扶我回去休息!年紀大了,折騰一番竟頭疼的厲害。」

  春嬤嬤瞥見院裡暖閣門口孤零零的身影,提醒道:「老夫人,大少爺和二小姐還未安置呢。」

  姜老夫人聞言隻得又將手收了回去,不過方才鬧騰的厲害,她還沒細看看自己的大孫子呢。

  她吩咐道:「讓人把那兩個孩子帶過來!」

  下人將姜玥和姜玄帶了過來。

  姜玥十七歲,比姜黎小一歲,自小在邊關長大,向來肆意鮮活的少女,如今低垂著頭猶如一根木樁。

  姜玄今年十五,眉目分明,長相俊逸,大受打擊之下,他眼睛通紅,神色不安。

  姜老夫人心疼的招了招手,說道:「好孩子,到祖母跟前來。」

  姜玄神色複雜並未動彈。

  因為他與眼前的人親近不起來。

  雖然這是他的親祖母。

  可她對母親的死那般冷漠。

  姜老夫人嘆了一口氣,有些失望。

  「帶大少爺去文安閣安置。」

  外頭進來一個小廝,躬身說道:「少爺,請隨屬下來。」

  姜玄並未跟著小廝離開,而是不卑不亢道:「我要守在母親身邊,哪裡也不去!」

  說罷他便又去了暖閣。

  姜老夫人望著他的背影,氣的說不出話。

  姜玥還站在原地,她想著祖母應該對她也有安排的,不過她也會和弟弟一樣,守在母親身邊。

  誰知,在她垂首等待的時候。

  姜老夫人擡手,由春嬤嬤攙扶著,直接離開了。

  姜玥獨自一人站在空蕩蕩的同心居前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待。

  她落下了淚,想到了母親。

  母親從來不會對她和弟弟有什麼兩樣,甚至有時候更疼愛她一些。

  可母親死了,再也沒有人會疼愛她超過弟弟了。

  姜玥抽噎著回到了暖閣。

  姜玄跪在榻前,臉上掛著淚痕,無波無瀾的眸子裡平靜的可怕。

  如今這暖閣裡就隻剩下他們姐弟了。

  姜玥抽泣道:「我們以後該怎麼辦?娘親就這麼死了!」

  姜玄沉默不語,此刻他腦子裡也是一團亂麻。

  「都是那對母女,要不是她們咄咄逼人,母親怎麼會走上絕路!」

  姜玥心中有氣無處發洩,心中已被仇恨填滿,她在邊關時就無比向往來到繁華的京城。

  誰知來了卻成了這樣。

  一切都沒了,她娘親就這麼死了,被她們逼死了。

  為什麼她們不相信她的娘親?

  姜玄擰眉看向她,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

  姜玥害怕的哭了起來。

  「你是父親唯一的兒子,祖母與父親都看重你,而我無人在意,今後這府裡隻怕是也沒有我的活路了。」

  姜玄垂眸道:「你是父親的親生女兒,父親不會不管你,我是你親弟弟,我也不會不管你。

  而且母親說過,人貴自重。」

  至於父親忽然多出來的正室和長姐,他覺得他們姐弟也沒資格讓人家管。

  而他身為子女,也無法去指責父親的對錯,但母親的死不怪那對母女。

  因為這都是父親的錯。

  同樣他也不認為自己的母親是妾。

  姜玥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哽咽道:「是啊,我還有你,你是我親弟弟,今後這府裡,隻有我們姐弟相依為命了。

  但那女人那般咄咄逼人,毫無容人之量,隻怕是容不下我們姐弟!」

  方才姜玥膽怯的什麼都不敢說,如今倒是無所顧忌,一吐為快。

  但她也是真的怕,怕自己沒有活路。

  姜玄面色一沉,警告道:「姐姐慎言,當心隔牆有耳!是非對錯,已經不是我們能改變的了,而且母親也不是被她逼死的。」

  從前母親常常教導他,說這個世道,女子比男子更難,所以讓他務必照顧好姐姐。

  他一直都不理解,男子需建功立業,而女子隻需相夫教子,她們有何難?

  可今日他看到了。

  分明是父親兩頭隱瞞,娶了兩位正妻,卻無人指責他,隻會讓女人賢良、接受這一切。

  姜玥不可置信的望著姜玄,顫聲說道:「你怎麼能這樣?你還有良心嗎?母親是死在我們面前的。

  她都甘願為妾,屈居人下了,但那個女人還是不依不饒,這才逼死了她!」

  姜玄沉靜的眼眸裡滿是通透,他蹙眉道:「母親甘願為妾,她就要接受嗎?

  這些年我們一家四口享受天倫之樂,她卻在京城默默替父親孝順父母,操持家中事務,撫養女兒。

  比起委屈,她不比母親少,你要明白這一切誰才是罪魁禍首!」

  「呵,姜玄我真的看錯你了,沒想到你這麼沒良心!竟還幫殺母仇人說話。」

  姜玥滿腦子都是她們高高在上,氣質高貴、咄咄逼人的模樣。

  顯然那母女比起她們在邊關風吹日曬要過的好的多。

  她不明白,明明是那個女人不肯接受他們母子。

  她的母親都甘願為妾了,她還是不依不饒,要不是這樣,她母親也不會死。

  姜玄眉頭緊鎖,抿著薄唇不再言語。

  他不能直接道出父親的不是,不然他就不孝了。

  隻是他不明白,姐姐也是女子,為什麼會對那對母女惡意那麼大。

  要不是被逼急了,誰又會這般豁出去臉面大鬧?

  姐弟倆生著悶氣,誰也不搭理彼此。

  而蘇靜婉躺在榻上,無人過來處理後事。

  夜色漸深,夜幕籠罩,整個將軍府猶如蒙著一層陰霾。

  梧桐院。

  夏金枝坐在榻上,單手撐頭按著太陽穴,眉宇間滿是疲憊。

  姜黎手中捧著茶杯,說道:「母親,這是女兒讓大夫開的安神茶,您要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啊!」

  她很擔心夏金枝。

  夏金枝接過女兒遞來的茶喝了一口,這才裝作無事的微笑道:「阿黎放心,母親沒事,鬧騰了大半宿,你也早些回望舒閣休息吧。」

  姜黎怎麼可能放心離開。

  夏金枝的乳母趙嬤嬤,見自家主子笑的很是勉強,便知是不想讓小姐擔心。

  小姐在這裡,她便一直需要剋制,於是她忙上前接過夏金枝手裡的茶杯,說道:

  「小姐放心,老奴會照顧好夫人的,您早些回去休息,夫人也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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