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曖昧
溫韻面露難堪,輕輕點頭。
「你們在家族中,一直被人欺負嗎?」
溫韻一時沒有說話。
姜黎嘴角含笑,「若是你們一直過的不好,一時無暇顧及你表哥,那也情有可原。」
溫韻沉默著不說話。
姜黎一時猜不透,她到底是知道顧淮序母親的事情,還是不知道?
上完葯,姜黎又安慰道:「你安心在侯府裡住著,若是有合適的人家,我直接帶你去求太後做主,我和你表哥再給你添一份嫁妝,不會讓你父母再為難你。」
溫韻低聲抽泣,忽的一把摟住了姜黎。
「謝謝你,謝謝你表嫂!」
姜黎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安撫好溫韻,姜黎這才起身離開。
對於溫韻,她還是存著戒心。
若她能安分守己,姜黎也不會太過為難她,甚至可以解救她於水火,畢竟隻是舉手之勞。
日久見人心吧。
回到新房。
顧淮序站在桌前,桌上就攤開著那幅畫。
姜黎走到他身邊,望著畫上的女子,眼底閃過驚艷。
顧淮序神色晦暗,臉色冷沉。
「方才我試探溫盛氏,我說我知道了我母親的事情,我說我母親私通,她臉上隻有我怎麼知道的震驚,沒有半點荒謬和不可置信。」
姜黎能做的,就是牽住顧淮序的手。
顧淮序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透露出不易察覺的悲傷和脆弱。
「我母親,不會做出這種事情,對嗎?」
姜黎緊緊握著他微涼的手。
「事情還沒查清楚,我們不要暗自揣測。」
顧淮序輕輕把姜黎抱入懷裡。
姜黎被禁錮著幾乎要喘不上氣,但聽著耳畔沉重的呼吸聲,她能做的就是回抱住他。
許久,顧淮序才鬆開她,先把畫給收了起來。
「時辰不早了,我們早些安置吧。」
姜黎輕輕點頭,任由顧淮序牽著她的手來到了床邊。
姜黎一時有些緊張,顧淮序很是溫柔的擡手,解開了她的外衣。
她在想,自己身上還有葵水,顧淮序應該不會亂來。
脫去外衣後,姜黎穿著寢衣先上了床躺下。
她看了一眼顧淮序,然後就不敢再看了。
顧淮序在脫衣服。
單薄的寢衣裡,是若隱若現男人挺拔的身姿,他來到床邊後,投下一片陰影。
姜黎越發心跳如鼓。
屋裡的燈光已經吹熄,她能感受到顧淮序躺在了她的身邊。
此刻她身體緊繃,一動不敢動。
顧淮序翻了身,緊接著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腰間。
姜黎輕輕閉上了眼睛。
床幔遮擋下,空間很是狹小,她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我記得巫蠱族的人,能製作以假亂真的人皮面具,如今畫已經拿到,到時去尋聖母幫忙,製作面具後,去試探秦氏,應該就能知道我母親的事情了。」
姜黎的心思一下子就被轉移了。
「說到聖母,這巫靈一直都不曾再現身,她蟄伏在暗處,便一直都是一個隱患。
如今我外祖父和舅舅也回京了,事情鬧的這樣大,她居然也能坐的住。」
顧淮序摟在她腰間的手一個用力,姜黎便整個趴在了他懷裡。
姜黎嬌軀微顫,手抵在他胸口,鼻尖縈繞著他的氣息,一時腦子裡的思緒全亂了。
顧淮序呼吸明顯沉了沉,聲音沙啞。
「巫蠱族既能製作人皮面具,說不定巫靈已經潛伏在我們身邊了。」
姜黎瞬間警鈴大作,一切旖旎和羞澀都拋之腦後了,她一把攥住了顧淮序胸前的衣服。
「那怎麼辦?」
顧淮序聞著鼻尖女子身上的馨香,黑夜裡,雙眸已經染上了慾念,血絲瀰漫在眼底。
「順其自然,將計就計,她還不知道聖母來了京城,我們要做的就是一擊必中!」
姜黎稍稍安心,思想剛被轉移,就感覺到一隻大掌正握著她。
她大腦一緊,一片空白。
不等她反應過來,顧淮序已經吻上了她的唇。
一時又是七葷八素,天旋地轉,同時伴隨著下腹一陣陣下墜,這葵水如決堤了。
許久,聽著耳畔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和哀嚎。
「阿黎,我要瘋了。」
姜黎十分委屈的攥著被子。
「你屬狗的呀,討厭!」
顧淮序匆忙掀起被子起身,姜黎身上一涼,接著又被捂好。
姜黎下意識問道:「你去做什麼??」
顧淮序沒有回答她。
隻是去了許久都沒回來,姜黎迷迷糊糊的都睡著了。
待第二日醒來時,身邊還是空無一人。
姜黎心下覺得奇怪,難道顧淮序一晚上都沒回來睡覺嗎?
她帶著疑惑起床,結果一掀起被子,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低頭一瞧,整個被子裡都是一片狼藉。
她暗暗吃驚,她這都好幾日了,怎麼葵水還有這麼多?
想到昨晚顧淮序對她做的荒唐事,她就臉漲的通紅。
此刻她身上就穿著肚兜。
正當她不好意思喊人的時候,周姑姑在床幔外說道:「夫人,您要起了嗎?」
姜黎很不好意思,遲疑著說道:「姑姑,我又將床榻弄髒了。」
周姑姑笑道:「凈房已經備好了熱水,老奴就先出去了,您先去凈房,屋裡交給老奴。」
姜黎心下稍松,待周姑姑走後,這才起了床去了凈房收拾。
等她從凈房出來的時候,床榻也已經收拾乾淨了。
丫鬟們已經上了早膳。
好在不必早起給婆母請安。
在飯桌前落座,姜黎問道:「侯爺呢?」
她都起來這麼久了,也不見顧淮序。
「侯爺在前院,盯著下人準備回門的東西。」
說話間,就聽見了外頭有請安的聲音。
顧淮序大步走了進來,神色如常,面帶淺笑。
「吃完早膳,我們便回郡主府!」
姜黎不太好意思看他,心裡又在想,這傢夥是怎麼做到若無其事的?
顧淮序在她對面坐下,望著她臉上的紅暈,雙眸含笑,笑而不語。
吃完早膳,夫妻二人就乘坐馬車回門。
顧淮序準備了兩馬車的東西,可謂是誠意滿滿。
坐在馬車上,姜黎望著外頭,長街上一切如常,就是不知外祖父門口可通暢了。
顧淮序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麼。
「鎮國公府外還是有不少人,估計得有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