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姜長懿額角突突直跳,他如今是功臣,皇上需安撫邊關和他一樣戍守邊關的將領,便一定會厚待他。

  隻是這事鬧大極損顏面,畢竟是他理虧,而且他也確實受夏家恩惠。

  夏金枝的父兄雖都不在了,但威望還在,再者她到底還是受太後撫養長大,到底有情分在。

  若鬧大他名聲掃地,會遭到皇上厭棄,吃虧的還是他自己。

  幾番權衡,他隻能忍。

  隻是越如此,他便對夏金枝越厭惡,覺得她實在善妒,實在心胸狹隘。

  身為主母,她要做的是孝順公婆,打理內宅,相夫教子,所以夏金枝這些年做的不過都是她的分內之事!

  他這輩子身邊就兩個女人,他與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相比已經很節制了。

  可偏偏夏金枝還不知足。

  姜長懿擠出一抹笑,但硬擠之下表情有些怪異,可見隱忍到了極點,他壓著聲哄道:

  「是我的錯,你說,我聽你的。」

  他心中以為,女人能要求什麼,不就是求一生一世,隻愛她什麼的,到時他說些承諾便是。

  夏金枝一字一句,十分冷靜道:「我要你以你的軍功為阿黎請封,保她將來無需依靠任何人也能自立門戶!

  我夏家滿門忠烈,皇上看在夏家的份上,定不會虧待阿黎。」

  姜長懿臉色大變,眼中的戾氣一閃而逝。

  他多年的功勞,如今一朝凱旋,他自然等著封賞,即便沒有封侯拜相那麼大的賞賜,至少可以陞官得封號。

  可夏金枝是什麼意思?

  竟要讓他以戰功去為姜黎請封?

  姜黎一個丫頭早晚要出嫁。

  將來她嫁到了顧家,便是顧家婦,他來之不易的戰功豈能為他人做嫁衣?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

  他很是不可置信。

  夏金枝雙眸沉靜,語氣堅定。

  「我就這一個條件,將軍自行考慮!」

  「我不同意!」

  姜長懿聲音冷冽,眼神如刀,淬了毒般睨著夏氏。

  「好。」夏金枝嘴角噙著冷笑,「趙嬤嬤,取免死金牌來,我們入宮告禦狀!」

  古代告禦狀是要受到嚴重懲罰的。

  包括杖刑、流放、鞭刑等,且無論申訴是否屬實均可能受罰,尤以越級訴訟或衝突儀仗為甚。

  但夏金枝有免死金牌,自然可以免掉處罰,這是她父親在邊關被敵軍追殺失蹤後,皇上親賞的。

  趙嬤嬤走到妝台前,拿出一個錦盒,站在了夏金枝身側。

  夏金枝微微一笑,自信又張揚。

  「傳信回鎮國公府,告訴二叔,夏家女受欺受辱,請各位族老為我做主!」

  她父兄都是戰功赫赫的武將,名垂青史,豈是姜長懿能比的?

  尤其她的哥哥,年少成名,令敵軍聞風喪膽。

  如今的夏家如日中天,自然少不了她父兄的功勞。

  所以即便她沒了父兄,但身後還有夏家!

  姜長懿怒道:「我不過隻納了一個妾,如今也已經被你逼死了!你還要怎樣?你就不怕你善妒的名聲傳出去嗎?」

  「蘇氏為何而死你比我更清楚,她是妻是妾自然還有蛛絲馬跡可尋。

  是我善妒還是你無情無義,我自然會讓大家看到。」

  夏金枝一個眼神,趙嬤嬤便朝外喊道:「聽琴。」

  聽琴垂首緩步而來,手裡捧著一封婚書,還有庚帖。

  姜長懿瞬間意識到了什麼,當即拍桌而起,寬大的手掌為爪,狠狠朝著聽琴的脖頸抓去。

  他沒想到夏金枝竟如此心機深沉,居然趁亂從蘇靜婉手中偷來了婚書和庚帖。

  聽琴身輕如燕,一個轉身便躲了過去,如一隻靈活的貓兒般竄出了房間。

  獨留憤怒的姜長懿,惡狠狠瞪向了夏金枝,面目猙獰的像是要吃人一般。

  夏金枝端莊從容,端起茶杯淺抿了一口。

  姜長懿呼吸急促,眼睛血紅。

  夏金枝放下茶杯,以帕子輕拭嘴角,紅唇勾起嘲諷的弧度。

  「事情鬧大,蘇氏妻不成妻,妾不成妾,畢竟我這個主母可沒喝她敬的妾室茶,而你的那一雙兒女連庶出也算不上。

  無名無份,隻能算做野種。」

  「你當真要如此逼迫我?」

  姜長懿死死盯著夏氏,這一刻已經心亂如麻,感覺自己已經被踩在了地上摩擦,可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他在邊關苦熬這麼多年,其實得到的戰功大多是苦勞,真正的戰功卻少的可憐。

  但無論如何,鎮守邊關,馳騁戰場都是值得尊敬的。

  夏金枝斂去眸中冷光,語氣緩和,「你同我父兄一樣,都是為國征戰的將軍,我也不願你為難。

  但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我嗎?

  此事你傳信告知於我,我也必不會反對你納妾!」

  可姜長懿心中的怒火可不是她這三言兩語能抵消的。

  他當初為何不告訴夏金枝蘇靜婉的存在,不就是怕她知道了不會全心全意的操持家事。

  他的兩個弟弟不成器,兩個弟媳又上不得檯面沒什麼見識。

  能撐起姜家的隻有夏金枝,也隻有她在,借著夏家的權勢,才能讓姜家安穩的在京城立足。

  更何況他不在京城,若是膝下沒有兒子,這家產豈不是要落在二房和三房手裡?

  所以哪怕那時夏金枝已經懷孕了,他也還是娶了蘇靜婉。

  如果夏金枝生的是兒子,那蘇靜婉就是妾,如果生的女兒,那她就是平妻。

  他肯定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成為庶出。

  隻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夏金枝會如此強硬,一點都不肯妥協。

  此刻,姜長懿的心在滴血,他咬牙切齒,幾番深呼吸,權衡利弊,這才猶如剜心道:「我答應你!」

  說完,他眼神冰冷的盯了夏金枝一眼,大步離開了梧桐院。

  夏金枝直到他走了,這才如洩了氣般,疲憊的彎下了挺直的背脊。

  趙嬤嬤心疼道:「夫人如此,從此要夫妻緣盡了。」

  「早便盡了。」

  夏金枝呼出一口氣,強打精神說道:「在他入宮為阿黎請封後,你便透消息給三房,就說我不知他在邊關納了妾,一氣之下就善妒弄死了蘇氏……」

  她要為女兒爭一個前程,但公道她也要,但不落入谷底,又怎麼看清身邊是人是鬼。

  她要的就是和離,但她能離開,女兒卻不能,所以要徐徐圖之…

  聽琴走進屋,將婚書和庚帖奉上。

  夏金枝顫抖著手,一字一句細讀,一字一句都猶如利刃在紮她的心。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蔔他年瓜瓞綿綿,爾昌爾熾。

  謹以白頭之約,書向鴻箋;好將紅葉之盟……」

  她將婚書猛的合起丟在了地上。

  這封婚書,同她和姜長懿的婚書日期僅差八個月。

  聽琴默默撿起收好。

  夏金枝又吩咐道:「嬤嬤,你把那個裝信的箱子取來,再起一盆火。」

  趙嬤嬤長嘆一口氣,隻得去辦。

  這個箱子很大,裡面裝滿了信件。

  下人端進來一個火盆。

  夏金枝將一封封寫著『吾妻親啟』『愛妻金枝』的信丟入了火中。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