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父親方才說,你在邊關出生入死,換我與母親在京城安穩,給了母親誥命和這滿門榮耀。

  可今日的姜家在夏家面前依舊算不得什麼,且分明是母親下嫁於你才有今日的姜家。

  你是不是忘了當年外祖父的提攜之情和舅舅的斷臂相救之恩?

  至於你所說的榮耀,那是姜家的榮耀,給母親請封誥命,不過是父親給自己的臉面。

  你可知母親出身高貴,這些她從小便司空見慣,而你給予的這些連錦上添花都算不上。」

  「放肆!」

  姜長懿惱羞成怒將桌上的杯盞拂落在地,眼神冰冷掠著姜黎,猶如一頭髮狂的猛獸。

  杯盞落地摔的四分五裂,夏金枝和姜黎不動如山,淡然的神色沒有任何波動。

  夏金枝望著發怒的姜長懿,這一刻她明白,他不僅不會顧及他們之間的夫妻情分,更不會憐惜他們的女兒半分。

  「阿黎,你怎麼能這麼說你父親?你別忘了你姓姜!」

  姜老夫人向來疼愛這個孫女,但此刻忍不住的失望,覺得她太不懂事了。

  姜黎發洩完心中的不快便不再言語,她隻是想讓母親知道,她會永遠站在母親身邊!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蘇氏情緒失控道:「夠了!」

  她臉色慘白,眼神怨恨又失望的瞪著姜長懿,語氣冷冽決絕。

  「若我知道你已經娶妻,我定不會嫁與你,是你辜負了夫人對你的情意,你如何對得起夫人為你付出這麼多?」

  夏金枝眼神輕蔑的瞥了眼蘇氏。

  她柔柔弱弱的模樣,像極了大多外室,而示弱虛偽是她們一貫手段。

  姜長懿對蘇氏是一見鍾情的,兩人夫妻相伴多年,他自是用情至深,他語氣軟了下來,與對待夏金枝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靜婉,是我對不住你!」

  他這話狠狠紮了夏金枝的心。

  夏金枝渾身顫慄,胸腔像是壓著一塊大石,可見氣到了極緻。

  蘇靜婉失望道:「你這話不該對我說,你如此隻會讓我更加難堪。」

  她收回視線,走到了夏金枝面前,垂眸歉意道:「抱歉,終究是我破壞了你們之間的感情。」

  「何必惺惺作態?我夏金枝不吃這套。」

  夏金枝不信她。

  蘇氏姿態如此卑微,姜玥站在那裡很是手足無措。

  姜玄則眉頭緊鎖,看向父親的眼神很是失望。

  蘇靜婉很絕望,很屈辱。

  姜長懿有妻,那和她的婚事便做不得數,她如今等於沒有名分,孩子也成了野種。

  若夏金枝不接受她和兒女,那他們都沒有活路了。

  她睜開眼,眼中瀰漫著紅血絲,帶著幾分兇狠和堅定,像是做好了某種決定。

  「我也是好人家的閨女,恪守禮節、守不渝、懂規矩,嫁給姜長懿,是他上門求娶,三書六聘,明媒正娶。

  我知夫人的委屈和難堪,不求夫人接受我,隻求夫人給我的孩子一條活路!」

  夏金枝的心顫了顫,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除了女兒,知她委屈難堪的竟是這個外室。

  而她的丈夫和盡心侍奉的婆母,卻從未心疼過她半句。

  隻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又怎麼知道,這蘇靜婉是不是真心?

  但若是真如她所說,她也是被姜長懿蒙蔽的,那她也不過是和她一樣的可憐人罷了。

  「夏金枝!」

  「靜婉如此善解人意,你卻咄咄逼人!兩相比較,不怪我會愛上她。」

  本來都心軟了的夏金枝,再次怒上心頭。

  蘇靜婉更是眼前一黑險些昏過去。

  「你是我的父親,我真是深覺恥辱!」

  姜黎眼中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她瞪著自己這所謂的父親,冷聲道:「你兩頭欺騙,分明是你辜負了母親和她,你卻把錯都推到旁人身上,真是沒有半點擔當!」

  姜長懿蹭的站起,竟有動手的意思。

  姜黎握了握拳,寸步不讓。

  劍拔弩張之時。

  「隻求夫人善待我的孩兒!」

  蘇靜婉再次出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最後看了眼兒女,眼神一厲猛的沖向柱子,狠狠撞去。

  「咚」的一聲巨響,血液飛濺。

  蘇氏的身體綳直,接著癱軟,緩緩滑倒在地!

  夏金枝驚的站起。

  姜黎更是大驚失色,但她還是下意識將母親護在了身後。

  「娘!」

  「娘親!」

  姜玄和姜玥不由得撲了過去。

  姜長懿和姜老夫人驚的瞪大了眼睛。

  一時間屋裡亂作一團,所有人都嚇到了。

  誰都沒想到,這蘇靜婉竟會如此要強,如此性烈。

  姜玥渾身一軟癱坐在地,哭的撕心裂肺,又淚眼朦朧的看向夏金枝母女,眼神驚懼。

  姜玄沖回去噗通跪下,睚眥欲裂,大喊:「娘!」

  夏金枝抓住身旁嬤嬤的手臂這才穩住身形,此刻她渾身發軟,後背沁出絲絲涼意。

  蘇氏如此下場,她不僅沒有半點暢快,心底竟還蔓延出細細密密的愧疚和悲涼。

  蘇氏望著夏金枝,血液混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艱難的說著最後的遺言。

  「孩子,夫人,給我的孩子,一條,活,活路。」

  她深知自己若是不死,夏金枝便不會信她,她的孩子便隻能淪為野種。

  她要用自己的命,給孩子拼一條活路。

  「母親。」

  姜黎上前攙扶住夏金枝,眼神中滿是擔憂。

  「作孽,作孽啊!」

  姜老夫人最快緩過來,她看似惋惜,但實則暗自鬆了一口氣。

  原本她的意思就是去母保子。

  「毒婦!你這個毒婦!你為何容不下靜婉母子?」

  姜長懿睚眥欲裂,表情猙獰,像是生生要將夏金枝生吞活剝。

  夏金枝渾身發冷,還在深深的驚嚇中沒有回神。

  她沒想逼迫蘇氏如何,她一直都隻想要姜長懿一個交代!

  姜黎將母親護在身後,冷靜的回擊道:「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害死了她!休想怪到我母親身上!」

  姜長懿擡手狠狠打向姜黎。

  「你這個逆女!」

  姜黎擡手格擋,力氣竟不輸姜長懿這個武將半分。

  姜長懿震驚道:「你會武?」

  姜黎不語,趁他不備,一掌打在他的胸前,將他逼退了好幾步。

  姜老夫人震驚的站起,指責姜長懿,「你怎麼能對阿黎動手,你是不是瘋了!」

  她沒看清兩人是怎麼交手的,但在她心裡,姜黎再怎麼樣也隻是個孩子,還是個女孩子。

  「你竟敢出手打阿黎?」

  夏金枝急忙將女兒拉到身後,惡狠狠道:「我告訴你姜長懿,今日你若敢傷我女兒一分一毫!我定與你不死不休!」

  「阿黎,你沒事吧?」姜老夫人著急的望著姜黎。

  姜黎被夏金枝摟在懷裡,她看不見,難免著急。

  姜長懿的拳頭握了又松,終究還是忌憚夏金枝身後的勢力。

  「爹爹!爹爹你救救娘親!」姜玥哭著朝姜長懿大喊。

  姜長懿還未說話。

  夏金枝瞧著蘇靜婉的慘狀便已經下令道:「來人,請府醫過來。」

  姜老夫人本想說,不必請府醫,且讓她死了算了。

  可觸及兒子焦急的神色,隻得又咽了回去。

  姜長懿上前查看蘇靜婉的情況,她此時已經氣息微弱,可見命不久矣。

  「靜婉!」

  姜長懿悲從心來,哽咽出聲,抱著她癱軟的身體雙眸通紅。

  夏金枝冷眼瞧著,心中隻剩悲涼。

  姜長懿如此情深,那她算什麼?

  姜玄、姜玥和她的阿黎年紀相仿。

  所以他前腳與她濃情蜜意情深幾許,後腳到了邊關便愛上了旁人?

  那這麼多年傳回的一封封家書中,所言的愛意和思念,豈不是都成了笑話?

  「母親,你不必為了我委曲求全!我不願你受一點委屈。」

  姜黎心疼的抱著她,心中酸澀又沉悶。

  夏金枝眼底閃過寒光,輕聲在她耳邊說道:「母親必定不會委屈了你,更不會委屈了自己,定會為你爭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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