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炸了
這邊雖然小磕小碰,但終究還是美好的。
而京城卻是炸開了鍋。
太後的幾道聖旨,接連落到各處。
先就是夏金枝被冊封為了公主,報喜的官差很快就傳遍了京城。
如此姜黎這個郡主就更是名正言順了。
眾所周知,夏金枝是太後撫養長大的。
夏金枝的親生母親在她出生後沒多久就沒了,夏金枝去太後身邊的時候才幾個月大。
自從夏金枝嫁給姜長懿後,她和宮裡的聯繫就少了。
如今那些猜測她失寵的,可全都被狠狠打臉了。
姜黎早上剛起床,周嬤嬤就喜氣洋洋的進屋,說道:「郡主,郡主大喜事啊。」
姜黎臉上還帶著剛起床的睏倦,問道:「怎麼了?」
周嬤嬤說道:「夫人被太後冊封為公主了,明珠公主,如今全京城都知曉了。」
說著說著,周嬤嬤眼圈都紅了。
「太後娘娘說,誰都不能欺負她女兒。」
姜黎有些驚訝,但又覺得理所當然。
雖然從她記事起,她就沒見過太後和皇帝幾面,但每次她都能感受到濃濃的慈愛,那是愛屋及烏,從她的婚事上就能看出的。
而她母親,這麼多年最愧疚的就是得太後多年寵愛,受其撫養長大,但卻從未在她膝下盡過孝。
如今她和母親,都有安身立命的根本了,太好了。
雖然她知道母親不在乎這些,但她還是替母親高興。
從今往後,任何人見到母親,都該尊敬的稱呼一聲明珠公主,而不是想到她和離婦的身份。
要知道,身為公主是有資格休棄駙馬的,並且無人敢說什麼。
同時,淮陽侯府。
秦氏的臉傷口已經癒合,但太醫都說,很大概率會留疤。
眼下和吏部尚書府的婚事已經定下。
她即便是再不情願,也得開始操辦,況且蘇書斕的肚子也等不及。
她對蘇書斕可以不在乎,但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嫡孫。
而且那日從蘇家回府後,顧申就寫好了休書,隻是沒有給她。
而是告訴她,給她最後一次機會,侯府眼下已經丟不起人了。
和蘇家的婚事,如果她再敢出什麼紕漏,還有蘇書斕嫁過來後,她敢動什麼手腳,或者苛待人家閨女,到時秦家出什麼事情,他不僅不會管,還會休了她。
秦氏心裡再恨也沒辦法,因為她知道顧申是認真的。
現在她不僅不能對蘇書斕怎麼樣,還得護住她。
但她怎麼可能會放過她,就算不對她怎麼樣,她也不會讓她好過的。
她懷孕就不能伺候夫君,她身為母親,給兒子尋幾個妾室不過分吧?
正想著,下人來報。
「夫人,剛收到的消息,夏金枝被太後收做義女,冊封為公主了,明珠公主。」
太後旨意裡可沒有收為義女的意思。
她原本就是把夏金枝當做親生女兒看待,但夏金枝確實不是她親生的。
秦氏面色微變,咬牙切齒恨恨道:「這夏金枝怎的這般好命?不是都說她早就在太後面前失寵了嗎?這麼多年太後也沒見過她幾次,怎麼就忽然冊封公主了!」
下人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秦氏氣的將桌上的杯盞全都拂落在地。
這夏金枝和離就被冊封為了公主,姜黎被退婚就被冊封為了郡主,偏生她兒子就被廢了。
她真是越想越不甘心。
這時又有下人來報。
「夫人,夫人太後有懿旨到,宣旨的宮女已經在前廳等候了,請您儘快前去接旨。」
秦氏心頭一驚,忙問道:「太後怎的還有懿旨來了侯府?可知道是什麼事?」
下人哪裡知道,隻催促道:「夫人還是先去接旨吧。」
秦氏直覺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她心裡惴惴不安的,卻也不敢耽誤。
桂嬤嬤攙扶著她,兩人朝著前廳走去。
「嬤嬤你說,太後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難不成是因為退婚一事,心裡還有怨氣?可淮安都已經被廢了。」
當時宋大福同顧申解釋的時候,秦氏和顧淮安都昏迷了。
所以他們不知道,姜黎和顧淮安的婚事裡深含的寓意。
顧申後來也沒和他們解釋,隻顧著氣自己有眼無珠。
桂嬤嬤安慰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夫人寬心就好。」
轉眼間兩人來了前廳。
身著宮裝的宮女面色嚴肅,身後還跟著兩個宮裝顏色較深的老嬤嬤,她們眼神都帶著狠厲,看著就令人心尖發顫。
太後基本十幾年沒出現在人前了,所以秦氏對太後也不熟悉,更不可能會認識太後身邊的人。
她很是有禮的和眼前的宮女打了聲招呼。
「姑姑好,不知太後娘娘這是...」
宣讀懿旨的宮女聲音冰冷的說道:「請夫人下跪接旨。」
秦氏感覺到了來者不善,便隻能先跪下,不安的磕頭道:「臣婦接旨,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後懿旨:淮陽侯夫人秦氏,散播謠言、挑撥是非、毀人清白、還妄想栽贓嫁禍,且你教子無方,竟忘恩負義毀除婚約,哀家深感厭惡,今後顧淮安,永遠不得被冊封世子,除非其立下戰功。
至於秦氏,每日掌嘴三十,賞宮廷最好的傷葯,行刑時間半年。」
秦氏聽完太後的懿旨,直接是面色慘白的癱坐在了地上。
掌嘴,每日掌嘴三十。
這是奇恥大辱。
以後在整個京城她都擡不起頭做人了。
而且她的兒子,居然永遠都不能被冊封為世子。
除非立下戰功。
可自己兒子,縱使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他是極其平庸的,他連姜黎都打不過,怎麼可能立下戰功。
宣讀懿旨的宮女冷冷的望著她,說道:「奴婢身後這兩位,是宮裡慎刑司的嬤嬤,以後就長住侯府了,勞煩夫人好好招待,若是出了半點差錯,太後娘娘唯你是問。」
秦氏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宮女轉身離開,她還得去鎮國公府。
顧申很快也收到消息過來了。
他對此是麻木的。
從前他也是天真,竟以為夏金枝失寵了。
可夏金枝是太後撫養長大的啊,怎麼可能會沒有感情?
至於秦氏,她這也是活該。
宣讀聖旨的宮女而後來到了鎮國公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