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爹忘恩另娶!隨母和離掀翻全府

  楊氏已經在前廳落座,等著夏金枝召見她。

  夏金枝一出宮消息就傳到了鎮國公府,她便立馬過來請安。

  夏金枝如今已經和離,那她就還是國公府的女兒。

  按照禮節,她是長輩,該是夏金枝這個晚輩先去給她這個長輩請安。

  但現在夏金枝是公主了,公主屬於皇室,便也是君,她是臣婦,便是君臣有別。

  所以她來給夏金枝請安了。

  此刻她的心情十分複雜,坐在這前廳裡,腦海裡總浮現,她因為流言的事情扇了夏金枝一巴掌。

  誰能料到啊,母女倆一個和離,一個退婚,本是絕境的處地,卻能逆風翻盤到現在的地步。

  尤其是姜黎,那真是狠狠的給了她一個巴掌又一個巴掌。

  在她看來,不過是個丫頭片子。

  可她現在已經建功立業,成了不少男子都比不上的存在。

  有這樣的女兒,夏金枝後半輩子算是有依靠了。

  也幸好姜黎是個女子,若是男子,隨母姓,這國公府的爵位豈不是要落到她身上。

  楊氏慶幸的同時,心裡又難免失落。

  她兒子都已經娶妻生子了,但這國公府的世子,直到今日都還沒定下。

  她不知道皇上在等什麼。

  難不成這爵位還能在落到旁人身上去?

  正胡思亂想著,聽琴走了過來,臉上沒什麼表情的朝著她屈了屈膝。

  「夫人見諒,公主剛出宮有些疲憊,已經躺下休息了,請夫人改日再來。」

  楊氏面上掛不住。

  怎麼說她都是長輩,主動前來求見。

  夏金枝竟還真擺起了公主的譜。

  可人家真擺公主的譜又如何,她還能不滿嗎?

  不能!

  公主就是公主!

  她若不滿,那就是不敬,是以下犯上。

  所以受著唄。

  楊氏笑的很是勉強,起身說道:「那我晚些時候再來給公主請安。」

  聽琴嘴角剋制不住的揚起,心中自是暢快。

  下人撐起傘,楊氏腳步匆匆的離開。

  出了宅子,楊氏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宋嬤嬤不悅道:「您好歹是她的嬸母,是長輩,都上門求見了,她怎麼還能給您吃閉門羹?還真擺起了公主的架子。」

  楊氏想起先前的事情,心裡到底是發虛。

  上了轎輦,她這才說道:「先論君臣,後論親戚,先前的事情到底是我們無理在先。」

  宋嬤嬤撐著傘跟在轎輦旁,一時間無話可說。

  時至今日,她們也該看清形勢了。

  這國公府的世子還沒定下呢。

  很明顯,皇上太後都很看重夏金枝母女,就算夏承武失蹤,夏金霖死了亦是如此。

  楊氏的幾個兒子,又都沒什麼大出息。

  萬一皇上把這爵位收走他們也是無話可說。

  她們都清楚,夏家的國公爵位是怎麼來的。

  楊氏回到國公府。

  夏承文剛從外頭回來,正坐在前廳裡等她。

  他已經知道,夏金枝從宮裡出來了,如今回了宅子裡,楊氏過去請安了。

  見楊氏回來,他便放下了茶杯。

  楊氏走進前廳,在一旁坐下,眉眼間籠罩著散不開的愁緒。

  夏承文眼神微冷的望著她。

  「不是去給公主請安了?你又惹事了?」

  楊氏臉色難看,沒好氣道:「自然沒有,我是過去請安的,又不是過去找事的。」

  夏承文語氣不耐,「那你這是怎麼了?」

  楊氏略顯心虛,小聲說,「公主沒見我。」

  她想,夏金枝不見她,肯定是心中還有氣。

  夏承文想到先前發生的事情,亦是頭疼。

  雖是承襲了爵位,但夏承文一直小心謹慎,恪守本分。

  早些年甚至還想著,等哪日兄長回來,還得將爵位還給他。

  但一晃眼,就過去這麼多年了,兄長又一直沒消息,世子也遲遲沒有定下。

  他從未想過這爵位是屬於他們二房的,他隻知道這是夏家的榮耀,是整個家族的根本。

  夏承文沉聲說道:「她既不想見你,你以後就別去她面前礙眼。」

  楊氏覺得憋屈。

  但也不敢拿自己是長輩出來說事。

  夏承文沉默了片刻,又說道:「有件事,我要同你商量一下。」

  楊氏心情正不好呢,所以沒什麼精神的應道:「你說。」

  「還是老大成婚那年,我上書求了請封世子的摺子,但皇上一直壓著到今日也沒表態。

  要想家族昌盛,爵位就必須傳承下去,皇上肯定是顧念大房無後,這爵位又是大哥拼下的,所以我想將老大這一脈,都過繼到大房我大哥名下。」

  楊氏第一反應就是不情願。

  自己的大兒子過繼到大房名下,那不就成了她侄子了?

  「不,這怎麼行?將老大過繼給大房,那就不是我們的兒子了!」

  夏承文想的很清楚,所以態度很是堅決。

  「過繼給了大房,雖然他不是我們的兒子了,但他還是夏家的子孫!

  這爵位是大哥的,世子本該是金霖,沒有他們,就沒有夏家今日!

  算起來,也還是我們二房得了好處。」

  楊氏知道自己無法否決夏承文的決定,她隻能無能為力的求道;「不要,不要啊國公爺,您可要考慮清楚了,一旦過繼,他就不是我們的兒子了啊。」

  「我兄長了無音訊至今日,大概是兇多吉少了,金霖先他一步走了,他不能無後送終,等將老大過繼給我大哥後,就立個衣冠冢,辦個葬禮吧。」

  楊氏從椅子上滑了下來,哭道:「國公爺,您當真要這麼狠心嗎?一旦過繼,可就斷了父子情分了呀!」

  夏承文失望的望著她,什麼都沒說,起身後背著手走了。

  血緣是斬不斷的,大房也不會絕後。

  夏家的爵位傳承下去,便能繼續昌盛。

  他心中有的是大局,是整個夏家,而不是拘泥於一個二房。

  他不知道皇上一直不肯過封世子是什麼意思。

  而過繼的想法他一直都有,奈何一直無法確定夏承武的生死,這才拖延至今日,他也隻能等著,或許有一日,兄長就回來了。

  直到姜黎的戰功一次次傳回京城。

  如果兄長還活著,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夏承文這才下了決心,準備過繼。

  一旦過繼,就等於向外宣布了夏承武的死訊。

  楊氏知道自己什麼都改變不了,隻能癱坐在地大哭,看著夏承文大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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